“父亲,出什么事了吗?”
“我跟你说过万事都要谨言慎行,就算在自己家里,也是隔墙有耳,今天上朝时,御史大人状告了我一次,圣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也是我教导无方。”
柳致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怒火,有些不满的看着柳如墨。
“父亲,是我错了,以后我一定注意,现在表弟怎么样了?”柳如墨身子微颤,低头敛眉,一脸恭顺的模样。
“你表弟已经被关在家里反思一个月,你也要好好在这院里静养,没有什么事就别出去。”柳致远双手背在身后,甚至都没有看这个儿子一眼,说完话后便大步离开。
“谨遵父亲教诲。”
柳致远出去后,方梦月见到柳如墨眼中的黯然之意,心中为他不平。
这对父子的谈话太公式化了吧。
柳致远对这个儿子太淡漠了,这都无关于柳如墨的事,他竟然还专门跑到这里来训斥柳如墨。
也许因为她是物体,所以她能感觉到主人的情绪变化,刚刚柳如墨在见到父亲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欣喜,到后面眼底的黯然都被方梦月感受到。
一个病秧子,在府里不受重视,就连父亲都不重视他,他活着有什么意思。
病秧子,你放心,为了你,我也要努力把你害死。
方梦月再一次给自己下定了决心。
于是她便微微移动。
冲呀!
欸!放开我。
方梦月又被柳如墨给提了起来。
柳如墨真是个怪人,他每次看书的时候,都会将砚台放在他目光能看的见的地方,然后一到傍晚,他又会将砚台放到窗边。
这样的脑回路,方梦月惊呆了,莫非病秧子的脑回路也跟普通人不同?
唉,脑壳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