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了后,她亲自将萧念如送到了她的公寓里。
“你还好吗?”李涵给萧念如倒了杯水。
此时外面没有雷声了,但暴雨如注。
萧念如喝了口水,点点头:“好多了。”
“如果我没记错,你的发情期应该也就这几天了,你打算怎么办?没有离婚证就做不了清洗标记手术,被标记的Omega没有Alpha陪伴,会很痛苦。”李涵在萧念如对面坐下,“你要去找姜雪吟吗?”
萧念如垂下眼睫,指腹摩挲着温热的玻璃杯壁:“没有,我和她已经离婚了。”
“可我觉得你对她的关心不像是对前妻。”李涵微眯双眸,“总归你们还没正式离婚,不如先找她度过发情期。”
萧念如抬眸失笑道:“李姐,你不是不喜欢我和她凑在一起吗?”
“总比看着你痛苦好。”李涵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萧念如的腺体。
她虽然不是omega,但她从其他人的口中知道,已经被标记的omega没有alpha陪着的日子有多难熬。
萧念如望着李涵头顶的70%的好感度,眼波微动:“我真的没事,李姐你放心吧,而且姜家的家主只是看着好说话,他不会让我去陪姜雪吟的。”
“好吧。”随后,李涵就告辞了。
公寓里只剩下萧念如一个人,她温热的手掌覆在微微发烫的腺体上。
应该快来了……
她拿了瓶红酒,喝了一点,然后脱掉鞋,蜷缩在沙发上,缓缓闭上眼,脆弱得像即将凋零的玫瑰。
在来到这个世界前,萧念如滴酒不沾。
但是酒能够麻痹痛苦的神经,所以她开始喝酒,尤其是下雨天。
胃里真实的痛觉也能暂时“以痛止痛”,令她遗忘内心的苦痛。
她希望一觉醒来,已经天亮了,发情期也已经安然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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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吟被生理上的痛苦与渴望反复折磨,在安全屋里昏昏欲睡,直到听到外面的雷声,她才惊醒过来。
在渣A的记忆里,萧念如很怕打雷。
渣A追求萧念如的时候,就趁着雷雨天趁虚而入过。
姜雪吟看着窗外的穿越云层的闪电,心中一颤,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重新开机给萧念如打了电话。
手机铃声响了很久,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接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扬声器里传来微哑的嗓音。
姜雪吟微微一怔,问道:“你怎么了?”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姜雪吟的问题,反而问:“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听到外面打雷了,怕你害怕,就想给你打个电话。”姜雪吟双手捧着手机,轻声说问,“你真的没事吗?听声音好像和平常不一样。”。
此时的萧念如正躺在沙发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屋子里浸透了铃兰花香,还弥漫着醇厚的酒香,她缓了口气,语气平和:“我没事。你呢?还好吗?”
她是被这阵铃声吵醒的。
当她看到屏幕里的名字,脑海里就一个念头——去见她,听她的声音,感受她的信息素。
最终,理智盖过了信息素的驱使,她才如此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