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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灾区就在茶桌那一片,偏偏茶桌又没事,除了桌上的信件,难道还有别的意图?她跪着看了眼桌下,桌背并没有什么东西。

难道是为了那个胭脂盒模型?真和潇儿有关系?可她一个被关起来之人,会被牵连到何事中去?

思量间,门被重重地推开,朱婉笙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蓝矾已经已最快的速度冲入房间又跪在了她跟前。

蓝矾见她没了往日里的嬉皮笑脸,面色沉重,心中一紧,“大人,您没事就好,是我没有照顾好您,蓝矾错了,大人要打要骂都可以,就是不要赶走蓝矾。”

朱婉笙废话不多说,指了指博古架,直击重点,“你收拾残局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胭脂盒,银的。”

蓝矾摇头,“您是说双生荼靡吗?未曾,地上只有残花败柳和破碎的瓷器,并无那个盒子。”

朱婉笙手指轻点着下巴,也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没有得到准许,蓝矾还是跪着,眼神忐忑。

顿了顿,朱婉笙又问,“双生荼蘼是什么东西?”

这回蓝矾老老实实回答道:“双生荼蘼是大人出生之时,祖母亲手制作赠予大人的生辰之礼。”

“为什么有两个?双生的寓意何在?”

蓝矾咬了咬唇,有些犹豫,见朱婉笙眉头一拧,才支支吾吾道:“一个在大人手中留存,一个放在祠堂中,寓意,寓意是保佑大人平安健康长大。”

朱婉笙眸中闪过一抹不快,打量了几眼蓝矾,没再继续开口。

顾影青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又看一眼若有所思的朱婉笙。他一来,蓝矾愈发的不安,顾影青使眼神,蓝矾如重释放地起身小跑着出了屋子,替两人关好了门。

顾影青在她面前黄了晃手,“大人?想何事如此入迷?”

朱婉笙喃喃,“总觉得事情不像我们所见到的这么简单,先是我被绑,再来是朱银阁出了那么多的事情,真的仅仅只是为了不让胭脂售卖,亦或是他们之间的争风吃醋吗?”

朱婉笙抓狂地揉了揉头发,一些细碎的头发胡乱交叠起来,顾影青想替她理乱糟糟的头发,见她眉头蹙着,面色不佳,还是收回手。

“还有蓝矾,她很奇怪,她心里藏了很多秘密的样子,我方才问她双生荼蘼之事,她还在说谎。”

事情繁琐,越急越容易出错,顾影青也只好宽慰她,“蓝矾不可议论此事,关乎性命,可以理解。”

朱婉笙没答话,自顾思考。

顾影青哄着她:“大人,明日还有诸多事情要忙,您得先养好身子,先休息,好不好?”

朱婉笙嘀咕了一句:“平时也没见你这么着急睡觉,今儿怎么…”

她神色稍微缓和了些,顾影青才缓缓走近她一些,“大人在想些什么呢?”

朱婉笙这才抬眸看他,头发还湿着,发尾的水珠滑落,从好看的锁骨处一路往下,融入衣物,隔着衣服,胸肌轮廓若隐若现,身上带着她所做沐浴露独有的香气也跟着一阵一阵跟随着气流刺激着她的嗅觉,“什么也没有。”

不等他回应,她转身,上床。

在地板上被绑了一晚上,重新回到香香软软的床上当真是四肢都得到了治愈。只是,身体是舒服了,心口却一直绕着丝丝异样的不安的情绪。

短短几天,潇儿走了,朱赤堤一蹶不振。

朱婉笙翻了个身,顾影青在茶桌前快速喝了几杯茶水,又回到了净室。

雨声依旧,屋外守着的人影变了个样,以前萤石就露出个小小的脑袋一动不动,如今换成蓝矾。

她总是好动的,黑色的影子不是走来走去,就是晃晃脑袋,抬手又放下。

看着看着,朱婉笙眼皮渐沉,半睁半闭间,白皙有力的手指轻撩帘子,他先是探出头,而后挺拔的身姿缓缓走出。

朱婉笙呢喃道:“顾影青…你真的挺帅的…第一眼见时候…就觉得…帅…”不是没感情,只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意识涣散之际,眼前一暗,阵阵清香拂过,唇边被冰冰凉凉又柔软之物碰了一下。

朱婉笙搂了搂被子,就当是美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