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是死水一般的平静,蒋明成双手抱头,微微抬起,眼里尽是错愕。
沈言痛楚的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无声的落了下来:“离婚吧!趁我们还没有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也不至于影响到你的公司你的事业,毕竟离婚拉锯战,对你,对我,都不好。”
蒋明成眼里有一些的慌张,威胁的话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你妈妈......”
“如果我妈妈真的受不了刺激因此此事,这也是她的命,是我的劫。”沈言闭上眼,为了摆脱这个男人,她连最不孝的话都说出来了。她,实在是倦了。
她对自己的怨恨已经到了连她母亲都压不住的地步,蒋明成感觉自己就跟被雷击中似的,满身力气都松懈了下来。
“我改,我真的改。”他睁着猩红的眼,怅然开口。
可是,她却只别过头去,不耐的吼道:“别傻了!我就算是嫁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嫁一个缺手断脚的人,也不会再跟你过下去。”
身后良久没有了声音,不知道蒋明成是不是已经走了,沈言维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回头,直到后来,她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
天亮的时候,再醒来,她只觉得莫名的浑身舒畅,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大约是彻底跟蒋明成把话说死了吧!
昨晚在蒋明成那里发了狠,到今日再回味起来的时候,沈言却忽然觉得,跟妈妈讲清楚事实真的已经事不宜迟了,再拖下去指不定还会发生别的什么。
她决定去西山医院看看妈妈,毕竟自从她出院以来,她已经一个多月没去了,最近一次得知妈妈的消息还是沈建林过来的时候。
她脱下了身上的病号服,换了件常服,整理好自己的包包,确定手机钥匙钱包全都在,这才一瘸一拐的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