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猜忌的心思,却怎么都让温祈言无法放松。
但是遍寻这里,温祈言都没发现任何异常。
忽然,温祈言微眯起眼,就这么走到了洗手台的边上。
在洗手台上,温祈言看见了一枚黑金的袖口。
温祈言认的这枚袖口,这是温时寒。
因为袖口上的logo不是品牌的logo,而是温时寒的字母W。
这个品牌只接受私人订制。
温祈言倒是喜欢,只是温祈言一直都没达到这个级别。
品牌方根本不搭理。
所以,这个男人真的是温时寒?
那这个女人是谁?许南霜吗?
温祈言的脸色更是阴沉,但是他表面不动声色。
而后温祈言转身安静离开,就好似从来没来过一样。
......
彼时。
许南霜看着温时寒。
“回答我。”温时寒在逼问许南霜。
温时寒字字句句都在质问。
“我是谁?”
“温时寒。”
温时寒一个问题,许南霜一个答复。
“时寒......”这声音贴着温时寒。
温时寒全身肌肉紧绷。
他沉了沉脸:“收拾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