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王八蛋,我好心请你去我家吃酒,结果你这混账,居然敢冒犯我的夫人!”
“你是畜生吗?畜生都不会这么干,你这该死的狗东西。”
明野敏锐的看见谢铁牛的手臂肌肉紧绷了,但是他仍然低着头。
杨舟渡忽然察觉到了走入县衙的明野连忙跪在地上向他磕头道:“明老爷,你可得为小人做主啊!”
他指向一旁的谢铁牛:“这王八蛋我好心请他宴饮,结果他居然要非礼我的夫人,你可不能饶了他!”
杨舟渡咬牙切齿,面色胀红,一副痛恨到了极点的样子。
“我没有!我没有干,明明是......”
一旁的谢铁牛忽然怒吼,只是说到一半,他便停顿住了口中的话语低头不言。
“没有?在明老爷面前你居然还敢狡辩?”
杨舟渡气急,便撸起袖子要揍谢铁牛。
明野赶忙拦住了他:“好了好了,待我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再说,不要动不动就动手。”
杨舟渡闻言,这才再次跪在了地上。
明野坐在了县衙的主座上,向杨舟渡问话:“我问你,谢铁牛闯入了你娘子的房间,主动伸手非礼你娘子了吗?”
“这倒没有,但他趁我娘子换衣期间忽然闯入,这不是非礼是什么?!”杨舟渡怒道。
这时一旁的谢铁牛喊道:“明老爷,铁牛知道自己跳进清河都洗不清了,但是我还是要说,我是冤枉的!”
明野指了指谢铁牛问道:“你说你是冤枉的?那就如实道来吧。”
他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耍了什么手段?
“今日中午,这杨舟渡请我过来参加家宴,期间我喝了许多的酒,这一点我承认,但是我脑子可清楚的很!”
谢铁牛一脸不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