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衣冠禽兽(2 / 2)

“滚开!畜生!”

少妇发出一声凄厉惊怒的娇叱,右肘借着沉腰坐马之势,裹挟着全身内劲如毒龙出洞般狠狠向后猛击!

轰!

那黑影显然没料到看似柔弱温顺的儿媳竟怀有这等凶悍决绝的刚烈掌力,仓促之下硬接了一记,胸膛剧震,闷哼一声被生生震退了半步,箍在腰间的铁臂亦随之松动!

谢玉华借势如灵蛇般旋身飞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在窗棂之上,胸前饱满挺拔的玉峰在粉红睡袍下剧烈起伏震荡,美眸如刀锋般射向黑影,厉声喝道:

“何方无耻狂徒,胆敢夜闯南宫世家少奶奶闺房行凶?纳命来!”

那黑影被震退之后,却并未惊慌逃窜,反而借着清冷的月光,再次急不可耐地踏步上前,一双粗糙的大手再度凌空向她胸前高耸的雪峦抓来!

谢玉华惊怒交加,玉掌一翻,掌风凌厉如风刃,直取对方面门大穴!

那黑影武功奇高,手腕一抖,五指如钢爪般在间不容发之际精准无误地扣住了谢玉华拍来的纤细手腕,掌力吞吐之间,已将她的真气尽数化解。

紧接着,一道苍老、嘶哑却透着无比熟悉的猥琐声音,在死寂的内室中低低响起:

“玉华,莫叫!是我!是公爹啊!”

清幽的月辉如水银泻地,冷冷地映照出那张被月光照亮的面容。

只见来人年过五旬,面颊深陷,一双浑浊的鹰目中燃烧着几乎要吞噬一切的疯狂色欲,身上锦袍半敞,露出干瘪多毛的胸口,赫然正是南宫世家至高无上的家主,南宫旺!

她丈夫南宫阳的亲生父亲,她名分上不可逾越的亲公公!

“公公?!怎……怎么会是你?!”

谢玉华瞳孔急剧收缩成针尖大小,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整个人犹如被天雷当头劈中,骇得魂飞魄散!

她用力拼命想要抽回被死死攥住的手腕,然而南宫旺掌力深厚雄浑,那一双老手便如烧红的铁钳般焊死在她雪白细腻的手腕肌肤之上,捏得她腕骨生疼!

谢玉华强行将心头滔天的恶心与惊骇死死压住,贝齿紧咬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维持着冰冷与端庄,厉声道:

“公公!如今更深露重,已是三更子夜!你身为一家之主,身为长辈,孤身潜入已故儿子的寡媳卧房,究竟是何居心?!”

南宫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这具在月光下近乎半裸的熟透娇躯。

那薄透粉红睡袍下隐隐透出的大红肚兜,那一双随着急促呼吸剧烈颤动的饱满巨乳,还有那雪白细长的脖颈与诱人垂涎的红唇,无一不在疯狂撕扯着他体内压抑多年的禽兽欲望!

他浑浊的老眼里射出饿狼般的绿光,非但没有半点羞愧之色,反而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下流狞笑,嬉皮笑脸地凑上前道:

“玉华,公爹方才巡视府邸,路过你楼下,见你一个人倚在窗边垂泪伤心。公爹这心里头……疼啊!疼得像刀绞一样!所以特意上来瞧瞧你,安慰安慰我这可怜的儿媳妇啊。”

谢玉华拼尽全力猛地一甩手,终于借着内劲反震将手腕挣脱出来,倒退至墙角,俏脸冰寒如霜,冷冷地下达逐客令:

“儿媳谢过公公好意!玉华不过是哀思亡夫,并无大碍!夜深男女有别,更兼名分天理不容,公公若还知晓‘廉耻’二字,便请立刻移步离开儿媳闺房!”

“离开?哈哈哈哈!”

南宫旺彻底撕下了白日里道貌岸然的家主面具,贪婪地深吸着空气中谢玉华身上散发出的幽甜体香,脚步沉重而淫邪地步步逼近,语气变得极尽肉麻与放肆:

“好媳妇,阳儿那个逆子已经死透了!那小畜生平日里对你拳打脚踢、不知怜香惜玉,你为他守哪门子的活寡?阳儿不在了,这世上还有公爹在!从今往后……公爹来好好疼你、照顾你!保准教你享尽人世间快活,比跟着阳儿强上百倍千倍!”

言罢,他眼中凶光一闪,张开一双肮脏的魔爪,再度饿虎扑食般朝谢玉华那对饱满挺拔的玉峰狠狠抓去!

谢玉华侧身疾闪,避开这下流一抓,气得浑身乱颤,凤目含煞厉声呵斥道:

“南宫旺!你给我住手!你给我听清楚了,南宫世家乃百年武林名门,名声大过天!今夜之事若传扬出去,让江湖同道知晓堂堂飞天神龙深夜扒灰强辱儿媳,南宫世家数百年的清誉将毁于一旦,你南宫旺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南宫旺闻言,脸色骤然一沉,那张苍老的面孔瞬间扭曲如地狱恶鬼,森然狞笑道:

“传出去?谁敢传出去?!整个江西都是老子的天下!今夜谁若敢嚼舌根,老子立时灭他九族、杀他满门!玉华,老子早就遣散了这院子周围所有的暗哨家丁!今夜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绝不会有半个人知晓!”

见这老贼色胆包天、已然彻底陷入疯魔状态,谢玉华心知任何规劝皆是对牛弹琴。

危急时刻,少妇眼中寒芒骤闪,右手如电般探入枕下,铮然一声脆响!

一柄寒光凛冽、吹毛断发的防身短匕赫然出鞘!

然而,谢玉华并未将刀尖对准武功远胜于己的南宫旺,而是毫不犹豫地反手一横,将那锋利冰凉的刀刃,死死贴在了自己那欺霜赛雪、吹弹可破的咽喉动脉之上!

锋利的刀锋瞬间压陷了柔嫩的肌肤,溢出了一抹刺目惊心的嫣红血珠!

“老畜生!你再往前迈动半步,我谢玉华今夜便立时自绝在这绣楼之上,教你抱着儿媳的尸体去称王称霸!”

谢玉华柳眉倒竖,美目圆睁,字字句句犹如泣血杜鹃,透着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烈气!

【谢玉华】**啸天!

我的好相公!

玉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除了你那刚猛绝伦的身子,这世上再无任何男人能玷污玉华分毫!

若是保不住清白,玉华便以死殉节,去奈何桥上等着我的天郎!

**

南宫旺见状,心头猛地一震,脚步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他深知这个儿媳性情刚烈狠绝,绝非寻常深闺妇人那般可欺。

若是真逼得她在此刻血溅当场,明日面对文玉慧与满堂宿老,即便他是家主,也必将威信扫地、引得内乱大起。

看着那顺着雪白玉颈蜿蜒而下的猩红血线,南宫旺眼底的凶光闪烁数次,终于强压下欲火,换上了一副讨好的谄笑,连连摆手后退道:

“别!玉华……好媳妇!你千万莫要冲动!千万使不得啊!快把刀放下……公爹不过是一时糊涂同你顽笑罢了……我这就走,这就走还不行吗?”

南宫旺一边嘴里好言相劝,一边缓缓倒退着脚步,看似极为惶恐地朝着房门方向退去。

谢玉华手中的匕首没有松动半分,目光如冰冷坚硬的寒铁,死死锁死在南宫旺的一举一动之上,不敢有哪怕一弹指的懈怠。

一步、两步、三步……

南宫旺退到了朱漆木门处,拉开房门,苍老的身影缓缓隐没进了门外浓墨般的漆黑夜色之中。

直到那沉重的脚步声似乎顺着木阶渐渐下移,谢玉华胸膛内疯狂擂动的心脏方才稍微平缓了。

“呼……”

少妇长长地舒出了一口劫后余生的浊气,整个人因方才极致的紧张而虚脱发软,贴身的薄稠亵衣早已被冰冷的香汗尽数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滑腻的肌肤之上。

她缓缓垂下发酸的手腕,正欲将匕首收回、上前合紧房门,

就在这心神松懈的千分之一刹那间!

异变骤起!

窗棂旁的阴影之中,一道快若鬼魅的狂风裹挟着凌厉无匹的破空掌劲,犹如出膛炮弹般从侧方暴射而至!

快!太快了!

南宫旺方才竟是虚晃一枪,以移魂借影之术骗过了门外假象,真身则如壁虎般潜行绕窗暴起发难!

“不好!”

谢玉华惊骇欲绝,本能地想要横刀抹脖,然而未等刀锋触及肌肤,南宫旺枯瘦如鹰爪的双指已然带着开碑裂石的指风,狠狠点在了她右腕的“曲池穴”上!

“呃啊!”

谢玉华只觉整条右臂剧烈酸麻剧痛,五指骤然脱力,短匕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寒芒,当啷一声被南宫旺随脚远远踢飞到了墙角床底之下!

“哈哈哈!小贱人,跟老子玩这套烈妇把戏?你还嫩得很!”

伴随着一声得意忘形的狂笑,一个沉重如山丘般的苍老躯体如饿虎扑羊般轰然压上,一双粗长铁臂犹如铜浇铁铸的锁链,不由分说地将谢玉华那副娇软温香的丰腴身段死死禁锢在了怀中!

那张布满老人斑与横肉的丑陋老脸瞬间压覆而下,带着浓烈的烟草浊息与肉欲狂热,疯魔般在谢玉华雪白绝美的面颊、下颌与修长的脖颈上胡乱啃咬摩擦!

“玉华……我的心肝肉!老子想你想得骨头都酥了!自从你回府的那天起,老子满脑子都是你这身嫩肉!白天想,夜里梦,今夜老子非要尝尝你这销魂滋味不可!”

“放手!畜生!放开我!!”

谢玉华拼命扭动着曼妙如水蛇般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死命踢蹬挣扎,双手抵在南宫旺油腻的下巴上狠狠外推,悲愤欲绝的泪水夺眶而出,厉声尖叫道:

“南宫旺!我是你亲儿子的妻子!是你明媒正娶进门的儿媳!你做出这等扒灰逆伦的畜生行径,你猪狗不如!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南宫旺被她挣扎推搡得鼻息粗重如牛,胯下那根沉寂多年的老物在美妇惊人弹性的丰臀摩擦之下,竟是前所未有地充血暴涨起来!

逆伦与禁忌的剧烈刺激,反倒彻底引爆了这个老狂徒骨子里的兽性!

他双目猩红如血,一边粗暴地撕扯着谢玉华肩头滑落的粉红睡袍,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无耻狂吠:

“遭天谴?老子就是天!阳儿那个无能的废柴早就进棺材了,父承子妇,自古有之!当年唐玄宗能纳杨贵妃,老子今天便纳了你这绝色儿媳又如何?!今天谁也救不了你!给老子从了罢!乖乖给老子生个带把的儿子,将来这南宫世家的滔天霸业,全是咱们娘俩的!!”

言语之间,南宫旺粗暴地扯断了睡袍的系带,大手发了疯般探入衣襟,刺啦一声将那件单薄的红色亵衣生生撕裂成两半!

一抹欺霜赛雪、颤巍巍晃动着惊人肉浪的饱满雪峰,带着两点嫣红夺目的娇嫩乳晕,在清冷月光下彻底暴露无遗!

南宫旺喉头爆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粗喘,张开臭气熏天的腥口,猛然朝着那对梦寐以求的乳肉恶狠狠地咬了上去!

谢玉华仰天发出绝望无助的哭泣,指甲在南宫旺脖颈上抓出道道血痕,整个人几乎要彻底崩溃,

就在这千钧一发、清白即将彻底沦丧的刹那!

嗒。

一声极轻、极脆、却在此刻如同九天惊雷般的细微声响,骤然自那敞开一条缝隙的雕花房门之外,幽幽地响了起来!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成冰。

扭打撕扯的两人身形骤然僵滞,犹如两尊冰雕般动弹不得。

压在少妇身上正欲施暴的南宫旺更是浑身剧烈一颤,一张欲火焚身的老脸在眨眼间褪尽了所有血色,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冷汗犹如瀑布般从他额角狂涌而下,卡在喉咙里的淫词浪语硬生生咽了回去,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