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贝齿将下唇咬得近乎渗血,方才从齿缝间挤出一句细若蚊蚋的低语:
“你……你要为我驱毒治病……可以。但……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神色从容,负手而立:“夫人请讲。只要合乎医理,在下自当遵从。”
庄碧华强撑着抬起头,那双含泪的杏眼死死钉在我的脸上,一字一顿,近乎带着一种以死相拼的凛然决意:
“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更不许……心存歹念!”
哪怕已被逼到了悬崖边缘,这只受惊的金丝雀依然在拼命张开那软弱无力的羽翼,试图护住自己最后的尊严与底线。
然而,只要她肯迈出这妥协的第一步,剩下的关隘便早已形同虚设!
我脸上堆起无懈可击的大义凛然,肃然拱手道:
“夫人大可放心。在下虽非什么正人君子,但医者父母心,分寸进退,在下心中自有尺度,绝不越雷池半步。”
听到我这般信誓旦旦的保证,庄碧华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随即如释重负般垂下头去,颊边飞起两片滚烫的火烧云,连嗓音都羞得变了调:
“你……你先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煮熟的肥鸭子,难道还能在这密室之内生翅膀飞了不成?**
我嘴角微微上扬,依言转过身去,面朝紧闭的楠木房门,摆出一副非礼勿视的君子做派。
窸窸窣窣,
身后死寂的空气中,悄然响起了极轻、极缓的衣料摩挲之声。
那脱衣的声音慢到了极点,每解开一枚盘扣、褪下一截衣袖,都伴随着她那压抑到了极致的急促喘息与细碎战栗。
可以想见,这位守身如玉数十年、从未在夫君之外的男子面前露过寸肤的高贵主母,此刻内心究竟在经历着何等惊涛骇浪般的羞耻凌迟。
良久,久到屋内的红烛爆开了一朵焦脆的灯花。
身后终于传来了她宛若梦呓般、微弱得几乎听不分明的颤抖软语:
“好……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
然而,只看了一眼,我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彻底僵死在原地,脑海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只见在那昏黄微弱的烛火掩映下,床榻上的庄碧华正背对着我侧坐。
她那一袭素白罗裙、贴身小衣与大红亵裤,早已被褪去堆叠在床尾。
此刻的她,未着寸缕,将整片光滑如无瑕白玉般的后背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是造物主最鬼斧神工的杰作。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如羊脂美玉般的淡淡莹光。
一头青丝被她慌乱地拢在胸前,露出一抹优美如天鹅般的修长粉颈;柔弱香肩细削无骨,两侧的蝴蝶骨在紧绷的皮肉下微微凸起,透着一股直教天下男子心碎发狂的楚楚可怜;一条深陷的脊椎沟顺着背部优雅起伏,一路向下收束进盈盈不足一握的惊人细腰之内,而在那腰线之下,则是半遮半掩在锦被边缘、那一对雪白丰满如熟透蜜桃般的圆润臀峰弧度!
整具后背美得不染凡尘,宛若一株在凄风冷雨中孤苦无依的白山茶,纯洁、神圣,却又透着极致的诱惑!
这般活色生香的惊世画面,瞬间引爆了我丹田深处的万丈欲火!
情欲魔种如恶魔般在识海中疯狂咆哮,我甚至来不及多想,手臂猛然探出,一把攥住她那圆润娇嫩的削肩,掌心发力,极其霸道地强行将她整个人硬生生扳了过来!
“呀!你想做什么?!”
骤然失去仅存的遮掩,庄碧华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尖叫!
她整个人如受惊的幼鹿般死死向后缩去,一双莲藕般的修长玉臂慌乱地环抱在胸前,死死遮挡住那片最为隐秘神圣的春光,美目圆睁,泪光在眼眶里剧烈打转,惊恐万状地瞪着我!
然而,即便有双臂交叠遮掩,那对被挤压变形的绝品雪峰,依然自手臂的上下边缘疯狂满溢而出,大片白花花、耀眼夺目的雪腻软肉在昏暗中剧烈起伏,晃得人眼花缭乱!
我喉头干涩发紧,强行将目光自那片雪白深沟中挪开,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地扯谎道:
“夫人莫慌!在下方才未曾言明,我这门独门阳刚神功与寻常内家心法截然不同。极阴之气汇聚于心肺檀中,自后背施功非但无法根除,反倒容易将寒煞逼入死穴。若想彻底化解,双掌必须自正面的胸口神阙与檀中穴直直贯入,方能药到病除!”
一边满口胡言乱语,我一边缓缓抬起双掌,目标直指她那被双臂死死护住的饱满双峰!
掌风悬在半空,我的指尖却难以自抑地微微一颤。
**施功须在胸前?
这纯粹是彻头彻尾的混账鬼话!
我的龙阳神功早已臻至由阳转阴、收放自如的化境,内劲可通达人体周身三百六十处大穴,自后背命门穴渡气更是稳妥百倍!
我之所以非要逼她在身前袒胸露乳,无非是体内那头被情欲魔种喂饱了的淫邪恶兽,在肆无忌惮地驱使我行此下作卑劣之举!
**
眼前的庄碧华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
整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此刻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滚烫得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死死环抱着胸口,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白嫩的臂肉之中,整个人羞愤得浑身发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惨白酡红交织的面颊滑落,带着浓浓的懊悔与绝望,颤声道:
“你……你方才分明没有这般说过!若早知是要这般……这般下流的治法……我宁可被那太阴花毒活活冻死……也绝不让你这恶徒碰我一下……”
话说到后半截,已然化作了细碎无助的泣音,再也难以维系。
在她的认知里,所谓的男女有别、以内力疗伤,至多也不过是隔着单衣四掌相抵,或是掌心按在后背的命门之上。
她何曾想过,眼前这个看似浓眉大眼的江湖高手,竟要她当面敞开怀抱,任凭一双陌生男人的肉掌按在自己的两团乳房之上?!
看着她那副悲愤欲绝、却又美得动人心魄的凄美模样,我胯下那根沉睡的独角龙王早已怒涨至极限,坚硬如铁地顶在亵裤之上,胀痛难当。
我强压下小腹处翻腾的暴虐邪念,脸上硬生生挤出一副救苦救难、天地可鉴的大义凛然之色,语重心长地长叹道:
“夫人糊涂啊!在下虽非善类,但在此刻榻上,我乃医,你乃患!在悬壶济世的医者眼中,皮肉枯骨皆如尘土,哪来那么多男女大防与污秽腌臜?夫人若执意以凡俗的偏狭之见看待在下的一片赤诚苦心,那在下唯有收手,任由夫人在这寒疾凌迟之下香消玉殒罢了!”
这番话说得正气浩然、掷地有声,连我自己听了,都险些被这副道貌岸然的皮囊所蒙骗。
**可悲,可笑!我龙啸天两世为人,今日竟当真成了这天底下最下作、最伪善的无耻恶徒!**
庄碧华听得娇躯剧颤,脑海中一片浑乱。
她咬着唇瓣,死死盯着我那双坦荡清澈的眼眸,心中天人交战,痛苦万分:
【庄碧华】**相公远在千里之外生死未卜,眼下这个男人武功深不可测,若是……若是他等一下借着疗伤的幌子,当真对我行那等禽兽不如的苟且之事,我一介弱女子,又该如何自处?
**
【庄碧华】**可……若是不治,这太阴寒毒每晚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剧烈,我又能在这非人的地狱里苦熬几个春秋?
若是今夜真如他所言心脉冻结而死……我便连相公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啊……**
无尽的恐慌与求生的本能,如潮水般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蚕食殆尽。
更致命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被暂时压制的太阴寒煞再次自丹田深处猛烈反扑,一阵撕心裂肺的彻骨冰寒如千万把钢刀同时绞割着她的五脏六腑!
“呃啊……”
庄碧华痛苦地发出一声呜咽,整个人再也无法维持坐姿,软软地向榻上瘫倒下去,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大片晶莹的寒霜再次顺着她雪白的锁骨悄然蔓延。
见她已至极限,我再次沉声逼近,语气严厉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夫人,生死关头,切莫再自误!阴阳相济方能活命,请速速上床盘膝坐好!”
在肉体承受的极致痛楚与死亡阴影的逼迫下,这位柔弱高贵的南宫主母,终于彻底耗尽了反抗的力气。
她认命般地合上了双眸,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滚落枕畔,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与防线,惨然吐出一口带着寒气的兰息:
“是……是妾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一切……便全依先生……”
“好!”
我断喝一声,利落地蹬掉足上的鹿皮软靴,翻身跃上紫檀雕花大床,大马金刀地面向她盘膝坐定。
而在我的正对面,庄碧华亦强忍着体内的剧痛与滔天的羞耻,银牙死咬,颤颤巍巍地在锦褥上挪动着赤裸无瑕的雪白娇躯,与我面对面,膝盖相抵,缓缓盘膝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