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瓣白腻如雪的肥厚臀肉,狂暴的腰胯化作不知疲倦的打桩铁机,对着那汪深不见底的桃花深潭,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抽送!
“啪!啪!啪!啪!啪!”
“噗嗤!咕唧!噗唧!咕啾!”
沉闷狂乱的肉体撞击声与泥泞不堪的水声瞬间交织成一片。
每一次狠狠后撤,龙棱都将大片粉嫩的嫩肉带出穴口,拉扯出道道晶莹的银丝;而每一次凶悍无匹的狂暴深顶,膨大的龙首都会裹挟着至刚至阳的龙阳神功真劲,重重夯砸在她那剧烈颤抖的子宫花径之上!
“天郎……慢些……相公饶命啊??……要被你撞碎了……呜呜呜??!”
“好相公……用力操你的玉儿吧……啊啊啊啊??……要死了……玉儿要被相公干死了啊啊啊??!”
沈玉那一对熟透了的硕大雪乳在半空中疯狂晃荡抛飞,白花花的乳浪炫目至极。
在纯阳真煞与极致快感的反复冲刷之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门主母终于彻底剥离了所有的理智,两条玉腿死死缠紧我的后腰,宛如一条动情已极的发情母蛇,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扭动肥臀,抵死逢迎。
几十合大开大合的狂暴冲刺过后,沈玉体内的锁阴真气终于彻底失守崩溃!
“啊啊啊啊啊,天郎!我不行了……要丢了……丢给天郎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尖叫的极乐悲啼,沈玉双眼猛地向上泛白,娇躯剧烈痉挛抽搐,一股滚烫浓郁的白浆混杂着爱液,宛如绝堤的山洪般从肉穴深处疯狂喷溅而出,淋遍了我的整根肉棒!
高潮来临的瞬间,那狭窄的花径痉挛收缩到了极致,层层绞杀而至!
我再也无法遏制丹田内翻江倒海的狂暴真精,喉间爆发出一声如雷般的低吼,腰身死死下压,将龙首硬生生破开紧闭的宫颈,狠狠抵在她最深处滚烫的子宫腔内!
“给老子怀上!!”
马眼怒张,积蓄了数日的滚烫阳精宛如岩浆决堤一般,带着磅礴无匹的生机与热力,狂暴无情地尽数激射进沈玉的子宫深处!
一波,又是一波!
滚烫的精浆足足喷射了数十息之久,将沈玉的生殖小腹生生灌得微微鼓胀而起。
沈玉娇躯不断筛糠般颤抖,泪水混杂着香汗浸湿了枕席,彻底瘫软在云端的高潮余韵之中,连一根手指都再也抬不起来。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好,直杀得天昏地暗。
直到沈玉温婉地伏在我怀中沉沉睡去,我方才神清气爽地替她掖好薄被,披衣踱出卧房。
……
然而,那一日在演武场上对江玉凤所说的那番轻蔑狠话,对那烈性小妮子的打击,却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接连数日,那道火红矫健的身影再未曾踏足过演武场半步。
听每日负责送饭的霜儿回禀,自打那天败在我手下之后,江玉凤便将自己死死反锁在房中,整日整夜不言不语,谁也不见,连送去的饭菜也几乎未曾动过几口。
听闻此讯,我心中不免泛起几分愧疚与担忧。
这小丫头性子烈如烈马,如今又刚遭逢家破人亡的大变故,莫不是真被我那几句讥讽诛心之言逼得走火入魔、或是生出了轻生之念?
就在我暗自盘算着是否要拉下脸面去她房里瞧上一瞧时,转机却悄然降临了。
第四日清晨,江玉凤终于推开了房门。
她不仅没有颓废消沉,反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勤勉疯狂!
每日天光未亮便已立在演武场中央苦练长鞭,一身大红劲装被汗水浸透了一遍又一遍,那股拼命三郎般的狠劲,连别院里的粗使护院瞧了都不禁暗暗咂舌。
看着她重新生龙活虎起来,我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落了地。
数日后的一个午后,烈日炎炎。
我负手漫步穿过回廊,恰好行经演武场边缘。
一旁刚刚收招调息的江玉凤美目微凝,瞧见我的身影,当即挽了个凌厉的鞭花,大步流星地拦在了我的去路正前方。
她一身大红劲装紧绷,将那副饱满巍峨的胸脯与圆润挺翘的肉臀勾勒得呼之欲出,额角尚挂着晶莹的香汗,微抬尖俏的下巴,冷硬霸道地开口道:
“站住!我想跟你再较量一下。”
听着这副居高临下、发号施令的生硬口气,我不禁好气又好笑。
**这叫什么态度?
搞得倒像是老子欠了你的债、成了你的奴才一般!
老子可是用你的卖身契救下了你爹的遗愿,货真价实是你的主人!
自从来了这潇湘别院,半点丫鬟下人的活计没干过,反倒日日要我好酒好肉地供奉着,如今居然还敢对我吆五喝六?
**
我脚步一顿,双手抱臂,故意打了个哈欠推脱道:“不行啊,本公子眼下忙得很,没空陪你这小丫头过家家。”
江玉凤秀眉微蹙,那双漂亮的杏眸死死瞪着我,步步紧逼道:“你有什么要紧事?你说出来,我可以替你去做!只要你今日肯再认认真真跟我比试一场!”
看着她那副不依不饶的倔强模样,我眼珠骨碌一转,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得想个法子彻底难住这无法无天的傲气丫头,煞一煞她的威风才行!
我上下打量了她那副平日里舞刀弄枪、大大咧咧的模样,料定她这等武林世家出身的千金小姐绝不可能通晓什么细致的伺候人功夫,当下计上心来,装模作样地揉了揉后腰与脊背,大声叹气道:
“唉……这两日也不知怎地,浑身经脉发僵,腰酸背疼得厉害。我正打算去西厢房,找霜儿好生替我推拿按摩一番呢。哪有气力同你动手?”
谁知,我这话音刚落,江玉凤那张原本冰冷紧绷的绝色俏脸,竟好似被烈火灼烧了一般,“唰”的一下泛起了漫天红霞!
她美目圆睁,羞愤交加地啐了一口,狠狠瞪着我骂道:
“下流!无耻的大色狼!!”
我被她这劈头盖脸的一句骂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眨了眨眼,莫名其妙地反问道:“喂,讲讲道理好不好?我腰酸背疼找自家小妾推拿舒筋,这跟‘大色狼’三个字究竟有何相干?”
话刚出口,看着江玉凤那张通红的脸蛋与鄙夷的眼神,我脑中灵光一闪,瞬间回过味来!
江玉凤清晨亲眼撞破了我与霜儿行房,后来又瞧见沈玉午后那副被滋润得娇艳无力、海棠春睡的慵懒姿态。
在寻常江湖人眼里,若是一个男子整日沉溺于闺阁色欲之中不知节制,精元必定大量流失,肾水亏空,自然会导致腰膝酸软、四肢乏力!
这小妮子,分明是认定我近日接连把沈玉与霜儿按在榻上肆意折腾,纵欲过度掏空了身子,这才落下了腰酸背疼的虚弱毛病!
**天地良心!老子修炼的可是至高无上的龙阳神功,体内真阳生生不息,便是再夜御十女也绝无亏空之理!**
然而看着江玉凤那满脸认准了的鄙夷神色,我又不好把这等床笫隐秘搬到台面上分辩,一时语塞。
江玉凤见我神色尴尬,愈发笃定了心中的猜测,昂着下巴嘲弄地冷笑道:“哼!整天脑子里尽是些乌七八糟的下流龌龊事,真是一个自作自受的大笨蛋!”
被一个黄毛丫头指着鼻子骂作笨蛋,我心头的胜负欲登时被激了起来,反唇相讥道:“是是是,我是大笨蛋。那这推拿按摩的绝活儿你会么?你若是不会,就趁早给我闪开,我还要去找霜儿舒坦舒坦呢。至于比武的事,哼,等明年今日再说吧!”
言罢,我大袖一甩,作势便要绕过她向前走去。
“站住!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江玉凤娇喝一声,身形一晃便再度拦在了我的身前,那一对硕大的雪峰因急停而剧烈波颤了一下,满脸皆是不屑一顾的傲气。
我心中暗笑,故意拿话激她道:“少打肿脸充胖子了,霜儿的手艺那可是一等一的独门绝活,舒筋活络无不精通,你这整日舞刀弄鞭的粗手粗脚,怕是连穴位都认不全吧?”
江玉凤闻言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双眸一瞪,满脸骄傲地昂首娇哼道:
“谁粗手粗脚了?!不怕告诉你,我爷爷当年可是大内皇宫里的御医总管,专门替皇上和贵妃推拿正骨调理龙体的!我这身推拿按摩的手法,乃是他老人家生前一招一式、手把手亲传下来的金匮秘术!寻常王公贵族求都求不来,岂是那寻常丫鬟的粗浅手段能比的?!”
御医亲传?!
听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得大为意动。
历代深宫御医伺候帝王,所研创的推拿手法最讲究舒经通络、行气活血,极尽精微之能事。
我身负龙阳神功,穴道经脉本就异于常人,若真能得一套皇室御用的正宗宫廷手法推拿一番,倒当真是一场难得的享受!
我心头见猎心喜,当即停下脚步,打量着她挑眉笑道:“哦?专替皇帝老儿按摩的御医手艺?那我今儿个倒真想开开眼界了。好啊,你若是真有这本事,现在便给我好生试试!”
江玉凤见我上钩,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与炽热,立刻趁热打铁地讨价还价道:
“给你可以试试!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等我给你按舒服了,你可得说话算话,必须立刻跟我认认真真比试一场,绝不许再找借口推脱!”
我连连点头笑道:“一定,一定!”
江玉凤似是仍有些信不过我的品行,走上前一步,伸出一根欺霜赛雪的葱白食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极其郑重其事地警告道:
“拉勾发誓!可不许反悔耍赖哦!”
看着她这副既傲娇又带着几分小女儿憨态的娇俏模样,我嘴角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畅快笑意,拍着胸脯朗声道: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然,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