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天鹰归心(1 / 2)

山洞内,昏黄如豆的油灯不知何时已燃尽了最后一滴残脂,唯余一缕青烟在清冷的空气里袅袅散开。

破晓的微光自嶙峋的石缝间斜斜切入,将石床上凌乱不堪的光景照得一片明澈。

我微曲着右臂,将娇躯绵软的皇甫浩天揽在臂弯之中。

怀中的佳人云鬓散乱,原本英气冷峻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浓艳欲滴的绯红云霞,长长的睫毛在晨曦中轻轻颤抖着,呼吸绵长轻缓,双眸紧闭,好似已在狂风暴雨的挞伐后沉沉睡去。

然而,当我伸出指尖,轻轻摩挲过她胸前那一对失去了一切束缚、正沉甸甸堆叠在我胸膛上的丰满雪峰时,指尖下的心跳却蓦地漏了一拍,紧接着骤然加速起来。

不仅如此,感应到我粗糙指腹在细嫩雪肉上的轻抚,那两团原本摊开的软滑肉浪竟微微一紧,峰顶那颗熟透紫葡萄般的硕大乳珠更是不由自主地悄悄充血挺立,有意无意地顺着我的掌心往上轻轻顶了顶。

装睡。

堂堂执掌江浙绿林牛耳的天鹰帮主,此刻竟学起了深闺少妇那套羞怯躲闪的小女儿情态。

我哑然失笑,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哂笑,索性翻身半复上去,低下头一口精准地将那颗颤巍巍的嫣红乳珠卷入口中,齿尖若有若无地轻研慢磨,含糊不清地调笑道:

“原来早就醒了,还合着眼装睡骗我?堂堂天鹰帮主,何时也学会这般偷鸡摸狗的营生了?”

敏感至极的乳珠猝不及防被湿热口腔包裹吮咬,皇甫浩天娇躯骤然一颤,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抑的软糯轻吟。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缓缓掀开沉重的眼帘。

那一双平日里威凌四方、令无数枭雄豪客不敢直视的锐利凤目,此刻水汽氤氲,眼尾晕染着未退的春潮,昔日威震江湖的森严霸气荡然无存,唯余下一片任君采撷的温顺与羞怯。

“嗯……”

她没有避开我灼热的视线,只是微不可闻地低低应了一声,温驯得如同一只褪去了利爪的白兔。

我松开齿间的乳珠,掌心覆在她光洁细腻、仍泛着层层薄汗的雪白脊背上,顺着优美的背脊弧线一路缓缓顺滑而下,抚过她微颤的蝴蝶骨,柔声问道:

“身子还好吗?”

皇甫浩天玉脸愈发红得发烫,甚至连耳垂与修长优美的天鹅雪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霞。

她将微烫的脸颊向我怀里缩了缩,把目光移向光秃秃的石壁,咬着下唇微弱地吐息道:

“是很舒服……只是、只是太疼了,直到现在……下面还火辣辣地疼着。”

听她这般直白道出初经人事的苦楚,我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真切的愧疚与怜惜。

昨夜情火如焚,龙阳神功的霸烈与魔种的暴虐交织在一处,面对她那具未曾受过半分开垦的处子尤物之躯,我委实少了几分怜香惜玉的自持,大开大合,只顾着纵情冲撞征伐,险些将她初次承欢的娇躯折腾散了架。

我俯下身,轻轻吻去她额角的冷汗,歉然自责道:

“对不起,浩天。是我要得太急,方才太粗暴了。”

皇甫浩天闻言,身形微僵,随即急忙摇了摇头,抬起纤细的手臂环住我的脖颈,急切道:

“没有,你莫要自责……那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心头微动,垂眸凝视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倾城绝色,故意挑眉反问道:

“当真?方才在石床上,是谁哭着喊着骂我是下流无赖、恨不得拔剑将我剁成肉泥的?”

皇甫浩天神色微肃,眼底重新浮现出一抹独属于绿林霸主的傲然与决绝。她直视着我的双眼,一字一顿认真道:

“你当真以为,若非我自己心甘情愿,凭你这登徒子三言两语的调戏与欺压,便能这般轻易得到我皇甫浩天的身子?若我誓死不从,早在破身之前,我便已咬舌自尽,或是与你玉石俱焚了。”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隐隐透出这位女强人骨子里的烈性。

然而正是这份宁折不弯的傲骨,与此刻赤身裸体依偎在我怀中的温软顺从撞击在一处,让我身为男人的虚荣与征服快意膨胀到了极致!

我仰头长笑一声,双臂用力,将这具丰乳肥臀的熟媚胴体死死按进自己的胸膛骨血之中,狂喜道:

“好!我欣喜,正因为我真真正正得到了你!浩天,能得你委身相许,此刻便是我龙……我风扬一生中最高兴的时刻!”

听闻我这番近乎剖白心迹的滚烫话语,皇甫浩天紧抿的嘴角终于不可抑制地上扬,绽开了一抹由心而发的甜美浅笑。

那一瞬间的明媚,真真如冰雪融化、繁花盛开,美得教人屏息。

她依恋地用脸颊蹭了蹭我的下巴,轻声道:

“此刻……也是我这一生最高兴的时刻。三十年了,在今天之前,我甚至连想都不敢想,自己有朝一日竟能卸下所有伪装,像个寻常妇人一样活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拨开她散落在颊边的几缕乌黑秀发,颇有些不解地笑问道:

“何出此言?以你的武功容貌,加上坐拥江浙半壁江山的显赫声势,只要你亮出女儿身,普天之下的青年才俊、武林英雄,哪个不得对你趋之若鹜,踏破你鹰会的大门?”

听到“天下英雄”四字,皇甫浩天面上的甜笑悄然隐去,嘴角泛起一抹冷厉不屑的讥诮,厌恶地轻哼一声道:

“天下英雄?不过是一群逐臭之蝇罢了!他们若真涌上来,要么是贪图我这具皮囊的美色,要么是觊觎我背后的鹰会权势与滔天财富,何来半点真心实意?满嘴仁义道德,扒开皮肉看去,底下全都是肮脏算计!”

我听得暗自咋舌。

**这么偏激的吗?

虽然她这等身段容貌加之鹰会之主的身份,确实算得上这个时代金字塔顶尖的超级白富美……可就这么把全天下的男人一竿子全打死,这未免也太极端、太普信了吧……合着除我之外就没个好人了?

**

这等来自现代社会的吐槽与腹诽,我自然绝不会在这郎情妾意的温存当口蠢到吐露出口。

我只是收敛了笑意,抚摸着她圆润光滑的香肩,饶有兴致地反问道:

“天下男人皆不可信,那你又怎知我风扬便不是贪图你美色与权势的那种俗人?”

皇甫浩天身子微动,将下巴轻轻搁在我坚实的胸肌之上,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容颜,目光清澈如水:

“因为我能感觉得出来。男人的欲望是骗不了人的,方才在床上,你体内的欲火分明炽烈如焚,神功霸道得几欲噬人,可每一次将我贯穿到底之时,你的眼神深处始终留着一份小心翼翼的温柔与疼惜。一个男人在肉欲焚身、兽性大发的关头,依然懂得去顾念怀中女人的痛楚,便证明他心里是真的在意这个女人,而非仅仅将她当作发泄兽欲的皮囊肉壶。”

她微微一顿,白皙的面庞上掠过一抹神圣与迷离的光晕:

“在高潮来临、你将那些滚烫精元灌进我身子最深处的那一刻,我甚至觉得我们的神魂早已合二为一。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你对我的怜爱。所以我信你,毫无保留地信你。”

听着这番发自肺腑的真情流露,我胸中那点穿越者的轻浮与傲慢悄然散去,心头一热,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谢谢你的信任,浩天。”

皇甫浩天将面容重新贴回我的心口,沉默了良久,山洞内只余下二人交错起伏的细微呼吸。

良久,她忽然瓮声瓮气地打破了寂静,幽幽开口道:

“你方才心里……是不是在暗自腹诽,觉得我这个人偏激古怪、不可理喻?”

我心头猛地一跳,暗惊这女人的直觉委实敏锐得可怕,面上却不动声色,干咳一声坦白苦笑道:

“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毕竟你方才那副姿态,好似将这世间所有男子都视作了豺狼虎豹。”

皇甫浩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眸光悠远空洞,陷入了久远的灰暗回忆之中:

“很小的时候,我曾亲眼目睹过我的亲生父亲,是如何在母亲面前虚情假意、百般讨好。他处心积虑地迎娶我母亲,不过是为了侵吞母亲家族数代积攒下来的惊人财富与武学秘籍。待到大权在握、利益榨取殆尽,他便毫不犹豫地背弃盟誓,在外面置办姬妾,甚至对我母亲百般折辱践踏。我母亲那样清高骄傲的一个人,却被他活活折磨得郁郁寡欢,半生凄楚痛苦……”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入骨的寒凉:

“从我懂事起,看着母亲在暗夜里流下的斑斑血泪,我便在心底暗暗立下重誓,这天底下的男人,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我都绝不再信半句!”

听着她道出童年这等惨痛晦暗的家事阴影,我不由得心生怜悯,宽厚的大手温柔地穿过她如瀑的长发,轻声许诺道:

“浩天,往事已矣。你且宽心,我绝不会像你父亲那样负你。”

皇甫浩天身躯微微战栗,猛地扬起头颅。

那一双波光潋滟的美眸中,柔情在刹那间褪尽,转而爆发出两道灼灼如烈焰、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疯狂的冷冽决绝:

“我自幼便将自己当作男儿活着,如今破除三十年戒律,将身子、名节、还有我这一颗心毫无保留地全数交托给了你……你若是胆敢骗我,有朝一日负心薄幸……”

她顿了顿,咬牙切齿地附在我的耳畔,吐气森森道:

“我皇甫浩天哪怕追杀到天涯海角,也定会亲手割下你的头颅,然后再横剑自刎,拉着你黄泉作伴,生生世世绝不放过你!”

若是寻常男子,骤然听到床榻上的温软佳人吐出这等血淋淋的狠辣诅咒,只怕早已吓得阳痿胆寒。

然而我身负龙阳神功,傲骨天成,对这等病娇极端的烈性尤物非但没有半点惧意,反倒莫名生出一股难言的快意与刺激。

我迎着她森寒的目光,长笑一声,低头在她挺翘的琼鼻上用力咬了一口,傲然道:

“我风扬顶天立地,既要了你的人,便会护你一生一世,怎会骗你?更何况,凭你那点微末道行,就算再练上五十年,想要杀我,怕是也只能在梦里想想了。”

皇甫浩天被我咬得轻呼一声,眼底那股偏执的戾气被我这霸道狂放的态度生生冲散,终是噗嗤一声破涕为笑。

“嗯……”

她卸去浑身紧绷的力道,如同一滩软泥般重新伏回了我的胸膛之上。

无论她平日在三万鹰会帮众面前是何等生杀予夺的女霸主,在这漆黑荒凉的石洞深处,在这张简陋冰冷的石床上,褪去了一切光环与铠甲的她,终究只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渴望被强壮臂弯紧紧拥抱的脆弱女人。

微风渐暖,我吻了吻她光洁饱满的额头,目光下意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落向了那锦被半掩的下身隐秘处,低声笑道:

“方才不是还蹙着眉喊疼吗?来,平躺好,我且帮你仔细瞧瞧伤处。”

此言一出,皇甫浩天原本已然平复些许的俏脸再次“腾”地一下烧成了火炭。

她双腿本能地死死夹紧,一手拽紧破烂的衣角遮掩在腰腹之间,慌乱失措地摇头推拒道:

“不……不用了!本就没什么大碍,歇息片刻就好了,哪里用得着看……”

我板起脸,故意摆出一副大夫的严肃威严,哂笑道:

“傻女人,昨夜在石床上折腾了整整大半宿,你全身上下自头顶到脚趾,乃至最隐秘的花心深处,哪一寸地方我没瞧过、没尝过?此刻倒跟我装起贞洁烈女来了?乖乖听话,我的龙阳神功乃天下至刚至阳之法,但在疗伤驱淤上却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莫测造化,若是拖延成疾,日后吃苦的可是你自己。”

话音落下,我根本不由她继续分辩抗拒,直接翻身移步,欺身跪坐到了她修长并拢的双腿之间。

双手如铁箍般握住她纤细柔嫩的脚踝,柔声命令道:

“听话,放开,给我看看。”

皇甫浩天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抖着,两只素手死死攥着石床上的粗糙棱角,在极度的羞耻与我不可置疑的目光注视之下,那两条修长笔直、欺霜赛雪的长腿,终于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向两侧缓缓敞开成一个毫无遮蔽的大字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