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救治南宫芳(2 / 2)

真气甫一入体,我便感知到她体内那股盘踞在心脉附近的霸道大手印暗劲。那股阴毒的密宗煞气察觉到外力侵入,登时如困兽般疯狂反扑!

“给我散!”

我面容一肃,体内神功全力催动,浩瀚汪洋般的纯阳生机以碾压之势席卷而过,瞬间将那股残留的极阴煞气吞噬消融得干干净净。

旋即,温热的金色真元分化作千万条细微的柔丝,穿行于她断裂的经络与渗血的五脏之间。

南宫芳本就曾被我破瓜采补,体内早已播下了龙阳真种,更兼修习同源的《玄阴心经》。

此刻两股真气相遇,非但毫无排斥,反倒如久旱逢甘霖般水乳交融,自主在她百骸之间游走周天,一点一滴地修补着受创的肌理与脏腑。

不知过了多久,豆大的汗珠开始密密匝匝地顺着我的额角、脸颊滑落,滴落在床褥之上。

这等化至刚为极柔、替旁人重塑生机的法门,比起正面与上官流云大战三百回合还要损耗心神。

我只觉丹田真元如退潮般疯狂宣泄,这是我自神功大成以来,头一次在一日之内损耗如此恐怖的功力储备!

但感受着掌下佳人那逐渐回暖的体温,我心中唯有一片快意!

“嘤咛……”

一声极微弱娇柔的嘤咛声自前方的樱唇中逸出。

只见南宫芳原本惨白死寂的面颊上,悄然泛起了一抹诱人至极的浅浅桃红,原本细不可察的脉搏重新变得平稳悠长,五脏归位,生机复苏!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微热白雾的浊气,缓缓收回了贴在她背心的双掌,抹了一把额前的汗水。

虽然周身经络隐隐有些脱力后的酸麻,但看着芳儿脱离险境,心中的大石终是稳稳落了地。

我轻手轻脚地揽着她滑腻的纤腰,将沉沉陷入安眠的美人重新放平在软枕之上,为她细致地掖好锦被。

便在此刻,身后门轴轻响,一阵清幽熟腻的兰麝香风悄然袭来。

我侧首望去,只见花解语正轻手轻脚地掩门而入。

那双泛红的美眸死死盯在床榻上的女儿身上,双手绞着锦帕,满面焦灼与忐忑,压低嗓音颤声问道:

“啸天……芳儿……芳儿她如今究竟怎样了?”

我自床榻上利落下地,负手而立,迎着这位满面泪痕的绝色妇人,朗声洒然笑道:

“有本夫君亲自出手,天上地下,哪有办不成的事?自是马到成功了!”

花解语快步抢到床前,颤抖着伸出玉指搭在女儿的脉门上,探查到那蓬勃跳动的心脉与平稳悠长的呼吸,整个人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泪水再度夺眶而出,却已是狂喜的清泪。

她回过头来,满面感激崇敬地望着我,更咽道:

“菩萨保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你当真是我们母女的再生父母……”

我走上前去,揽住她丰腴饱满的软肩,调笑道:

“那是自然。芳儿与我究竟是何等亲密关系,你又不是不知晓?我便是搭上半条命,也定要护她周全的。”

花解语被我揽在怀中,一时脑海混沌,下意识地仰着那张成熟美艳的玉脸,怔怔问道: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我嘴角咧开一抹邪魅戏谑的弧度,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熟透了的面孔,慢条斯理地低笑道:

“这第一层,芳儿在私下里早已彻底认我为主,是只属于我的乖顺女奴;这第二层,她是曾被我破瓜采伐、共赴云雨的枕边女人;而这最要紧的第三层嘛……”

我故意拉长了语调,眼底闪过浓烈的禁忌之色,贴在她耳畔呼着热气道:

“她呀,可还是我的好女儿呢!”

“女儿”二字自唇齿间吐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悖德刺激感如电流般瞬间贯穿了我们两人的身心!

花解语那张雪白晶莹的熟女俏脸上,腾地一下浮现出两朵娇艳欲滴的烧云,连带着天鹅般雪白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平日里虽被我开发得风骚放荡,可骨子里终究曾是南宫世家端庄高贵的主母,脸皮最是薄嫩,闻言又羞又窘,忍不住娇嗔地轻啐了一口,抬起粉拳轻轻捶打着我的胸口道:

“呸!你这没羞没臊的冤家!芳儿怎么就成你女儿了?按生辰八字算,你这小冤家生得年轻俊朗,翻过年来甚至比芳儿还要小上足足一个月呢!”

说到此处,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哧”一声掩口娇笑起来,那熟透了的身段随之花枝乱颤,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硕大无朋的丰挺肉丘顿时掀起一阵炫目惊心的大片乳浪,当真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惹人垂涎。

我顺势将她温软的娇躯往怀里紧了紧,大笑道:

“年龄算得了甚么?江湖儿女,各论各的,关键看这名分情理!我且问你,你如今是是不是我龙啸天实打实的女人、我床榻上的亲老婆?”

花解语被我那双炽热的大手箍得浑身发烫,只得含羞带怯地白了我一眼,低低“嗯”了一声。

我抚掌得意道:

“这不就结了!你是我的老婆,芳儿又是你的亲闺女,那从你这头论起来,芳儿岂不顺理成章便成了我的宝贝干女儿?往后她喊你一声娘,便得唤我一声爹,这辈分何错之有?”

听着我这一通歪理邪说,花解语羞得无地自容,偏生心底最深处那抹沉睡已久的禁忌情欲被生生撩拨得阵阵发紧。

她抬手从云袖中抽出一方绣着幽兰的丝帕,垫着脚尖,温顺极了地抬手为我擦拭着额角残留的细密汗珠,眼底满是如水般的疼惜与崇溺,柔声低喃道:

“看把你能耐的,歪理一套接着一套……罢了罢了,依了你便是。从今往后,我便郑重认下你这个便宜爹了……孩子他爹,方才为了救芳儿,当真是辛苦你了。”

“孩子他爹”这温顺至极的四个字一飘入耳中,我只觉整个人仿佛饮下了琼浆玉液,甜到了骨子里,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征服感与禁忌快感如火山喷发般直冲天灵盖!

好一个风情万种的美熟妇!

我一把捉住她执帕的白腻柔荑,将那方沾染了她体温与香汗的丝帕夺了过来,凑在鼻尖深吸了一口,赞叹道:

“好香!真真沁人心脾!”

言罢,我再难按捺胸中翻腾的欲火,长臂一伸,霸道地将这位体态妖娆丰满的成熟美妇整个人悬空抱起,大掌顺势向下,毫不客气地一把按在了她那饱满肥厚、柔韧弹滑的丰腴翘臀之上!

大掌猛地收拢,隔着单薄的绸缎长裙,将那两团肉感十足的大磨盘臀肉狠狠揉捏成各种放肆的形状,强行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向我的跨间!

体内龙阳神功受这股悖德刺激的激荡,原本因疗伤损耗而沉寂的阳气再度狂暴复苏。

胯下那一根天赋异禀、粗大狰狞的“独角龙王”,刹那间昂首怒挺,如同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杵,结结实实、恶狠狠地顶在了花解语两腿之间那芳草凄凄的桃源幽谷正中!

“唔……!”

花解语娇躯触电般剧烈一颤,隔着薄薄的亵裤,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抵在自己隐秘嫩肉上的狂暴巨物,甚至连那狰狞跳动的青筋脉络都烫得惊心动魄。

她俏脸绯红如血,美眸中水汽氤氲,檀口微张,呼出一股带着兰麝甜香的急促喘息,慌乱地推拒着我的肩膀,软语哀求道:

“冤家……现在……现在可不行啊!你方才耗损了那么多元气救治芳儿,身子正虚着呢……这般胡闹,若是伤了你的武道根基,可教我怎么活呀……”

我霸道地低头封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红润朱唇,舌尖蛮横地撬开贝齿,大肆汲取了一番香津甘霖,直至吻得她气喘吁吁、双眸迷离,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咧嘴狞笑道:

“心疼你家相公?傻宝贝,你又不是头一日领教你男人的神勇!龙阳神功妙参阴阳,老子是越干越精神,床笫挞伐,便是最好的固本培元!”

说罢,我一把捉住她那只柔若无骨、欺霜赛雪的滑腻玉手,直接引向自己胯下那高高支起的裤裆帐篷,重重按在坚硬如铁的龙王之上,挑眉邪笑道:

“宝贝自己摸摸看,你男人像是没有精神的软脚虾么?”

掌心之下,那根滚烫粗硕的神兵正如活物般狂猛跳动着,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花解语早已被我调教得食髓知味,此刻握着这根曾将她数度送上欲仙欲死绝顶的狰狞巨根,掌心的滚烫顺着手臂直冲心房,浑身骨头在这一瞬酥软了大半。

她情难自禁地泛起一抹极致妖娆妩媚的春意,眼波流转,娇喘微微地呢喃道:

“我知道……我的天榜大英雄最是厉害了……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金刚不倒之身……行了罢?”

这世间,又有何等赞誉能比得上心爱熟妇在掌玩雄物时的由衷赞叹?!

我浑身骨节舒泰,狂放长笑道:

“知道便好!既然知晓为夫的厉害,今日我便在这南宫内府里,好好地宠幸宠幸你这娇滴滴的孩他娘!”

话音未落,我的魔手已然顺着她裙摆的开衩长驱直入,一把探入了她裙底的深处!

掌心先是抚过那两条细腻滚烫、丰润修长的大腿内侧,继而毫无阻隔地径直攀上了那芳草繁茂、熟美多汁的神秘幽谷,隔着早已被淫水浸湿得滑腻透明的亵裤,大掌五指如钢钩般一把狠狠将那一整团肥厚饱满的肉蚌抓在掌心,肆意揉搓碾压!

“啊呀……!哈啊……?!”

花解语原本便久旷了整整十五年,身子骨敏感得近乎病态,这几日连番承欢更是早已被我彻底开发成了一座随时喷薄的活火山。

此刻下体要害被我这般粗暴直接地狠狠揉弄,敏感的花核在指掌挤压下激起灭顶的酥麻电击,她惊叫一声,两条修长的玉腿顿时筛糠般颤抖起来,整个人彻底化作了一滩烂泥,无力地软倒在我的怀抱之中。

她胸前那一对饱满丰硕至极的熟美豪乳,随着紊乱急促的喘息,隔着凌乱的衣襟,毫无保留地在我坚实的胸膛上疯狂摩擦挤压,变形成为各种勾人魂魄的香艳肉饼。

“别……求你……别在这儿……唔?……”

花解语媚眼如丝,檀口中不住溢出粘腻的春啼,用尽最后一份理智,将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处,气若游丝地哀求道:

“芳儿……芳儿还在榻上睡着静养呢……做娘的……怎好当着亲闺女的面……被你这般作践……换个地方……求相公抱我去别处好不好……?”

听着她这般自称“做娘的”娇羞求饶,我胯下龙王更是坚挺如铁,几乎要将长裤生生撕裂!

我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快意的邪笑:

“遵命,我的好夫人!”

南宫世家乃江南豪门,这深宅内院的规制最是讲究。

每一处上好的寝轩皆是重重叠叠,分为外厅雅舍与深阁内寝,前后各有雕花软榻与重重珠帘锦障阻隔。

我猿臂一展,将浑身瘫软如无骨灵蛇、春潮泛滥的绝色美妇一把横抱入怀,大步迈开,径直掀开那道叮咚作响的水晶珠帘,朝着暖阁最深处那张铺设着重重锦绣缎被的隐秘内房大床,气势汹汹地阔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