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神将伏诛(2 / 2)

“夫人放心,司空相这便亲自去办,绝不教这帮逆贼留下祸根!”

言罢,一旁的谢玉华美眸流转,转过身来,对着始终静立在暗处的那位抱剑青年盈盈一福,语气真挚地道:

“此次南宫世家遭此大劫,若非上官先生及时出山相助,玉华恐早已遭了乱匪毒手。南宫家上下,感念先生大恩。”

我凝眸望向那名神色冰冷若铁石的青年。

原来,当日闪电阴谋反叛之时,谢玉华凭借着执掌天杀门的机敏警惕早早察觉端倪,果断借故逃脱,随后潜入龙虎山最深处的一处隐秘幽洞之中,方才惊动了这位南宫世家最神秘莫测的底牌人物。

**我昔日的推断果然分毫不差。

眼前这尊气质冷如寒潭的青年高手,名唤上官华,正是替南宫世家在至暗之处训练杀手死士的总教头。

此人不仅武艺绝顶,周身更透着一股纯粹由杀戮磨砺而出的冰冷剑气,宛若一柄出鞘见血的饮血凶兵。

即便是我与玉慧,亦不知晓他究竟是何身世来历,更不知他为何会甘愿隐姓埋名替南宫家效力。

**

面对南宫少夫人的致谢,上官华神色没有半分波澜,仅是微微拱手执礼,嗓音如冰碴般清冷干脆: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此乃上官华分内当为。”

谢玉华温婉一笑,顺势轻声道:

“玉华尚有一事相托。闪电余党亡命之徒不在少数,司空先生此去搜捕清剿,恐会遭遇伏击变故。不知上官先生可否走上一趟,助司空先生一臂之力?”

**玉华这丫头心细如发,看似是在防备残余死士,实则是忌惮暗中推波助澜的沈家。

沈玉心思深沉多谋,此次南宫世家内乱背后处处有沈家的阴影,司空相一介谋士独自外出查办,极可能遭逢强敌暗算。

有上官华与这一帮顶尖杀手相随护卫,方能万无一失。

**

上官华依旧言简意赅:

“遵少夫人命。”

说罢,他周身黑袍一振,身形宛若一道游离在阴影中的鬼魅,领着身后数十名训练有素、杀气腾腾的死士,随着司空相快步退出了后花园,赶赴前堂清剿余孽。

庭院的大门缓缓合拢,外人尽数退去。

方才还清冷森严的庭院,转瞬之间便只剩下了我与这一众各具风情、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

这紧绷的弦刚一松开,积压在心底多日的相思与恐慌再也无法遏制!

只见谢玉华娇呼一声,泪水宛若断了线的珍珠般夺眶而出,飞也似地扑向我的怀抱,两条软若无骨的雪白藕臂死死环住我的脖颈,丰满弹软的饱满酥胸毫无保留地紧紧挤压在我的胸甲之上,将娇躯彻底嵌入我怀里,泣不成声地胡乱亲吻着我的面颊与嘴唇:

“呜呜呜……相公!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太好了……你可知晓,听说你陷在道家仙阵中被恶兽围困,玉华这几日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整个人都要疯了!若非大娘拦着,我真恨不得冲进阵里去陪你一起死……”

温香软玉抱满怀,娇嫩唇瓣带着咸涩的泪水如雨点般落下,直教人骨头都要酥了半边。

站在一旁的文玉慧见到自己的亲儿媳妇竟当着自己的面,这般肆无忌惮地扑在别的男人怀中忘情狂吻、极尽依恋,直惊得目瞪口呆,整个人呆立在原地,脑海中轰然作响:

【文玉慧】**天哪……这……这成何体统?!

玉华她可是阳儿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的儿媳妇啊!

她……她竟也早就同风郎……天呐,这冤家到底背着我祸害了多少南宫家的女人……**

谢玉华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之中,直到听见文玉慧惊慌失措的轻咳之声,方才如梦初醒!

她猛地惊觉婆婆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那张白皙如玉的绝美少妇玉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熟透的红苹果,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慌忙松开双臂,娇喘吁吁地自我的怀中缩退了半步,垂着螓首不敢见人。

我见状忍不住放声大笑,豪迈霸道之气尽显。

我伸手一把重新揽住谢玉华纤细柔韧的柳腰,不仅没有放开,反而大步迈上前去,在文玉慧惊呼躲闪不及之间,大手一捞,顺势将这位雍容端庄的南宫大夫人也狠狠带入了臂弯之中,当着众人的面,低下头去在她那娇嫩欲滴的朱唇上狠狠印了一记响亮的深吻!

“呜……你这冤家……”

文玉慧被我偷吻得浑身酥软无力,娇躯发颤。我哈哈大笑着调笑道:

“自家儿媳与婆婆同侍一夫,有何好害羞的?都是我龙……咳,都是我风扬的女人,大家早已是一家人了!”

这话一出,文玉慧羞得那张原本端庄娴雅的俏脸涨得通红,宛若染上了天边最艳丽的晚霞,凤眸含春带怨,趁着众人不备,素手探到我的腰间软肉上,狠狠使劲拧了一记作为报复。

然而这一幕落在一旁的三夫人云如玉、四夫人王妙如以及南宫芳的眼中,无异于晴天霹雳!

众女一个个张着诱人的红唇,满目尽是无法置信的震骇。

在南宫世家,文玉慧乃是至高无上的正室主母,素来端庄典雅、知书达礼、冰清玉洁,多少年来任凭南宫旺如何冷落,始终谨守妇德。

何曾想过,连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高贵主母,竟也早已暗度陈仓,彻底委身承欢于这个男人的胯下!

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文玉慧羞惭得无地自容,垂着通红的玉靥直往我怀里钻。

我心头大畅,松开二女,迈步走到一旁冷艳亭立的南宫芳身前。

在少女微惊的目光中,我俯下身,极为自然地在她那光洁白皙的俏脸上宠溺地轻吻了一记,温声道:

“可爱的芳奴,且过来,为夫引荐一人与你相识。”

南宫芳如今早被我在床笫之间调教得温驯如羔羊,听我当众唤她那羞耻的私密称谓“芳奴”,不仅没有半分恼意,反而娇躯一软,满面桃红地温顺颔首。

我牵起南宫芳微凉的纤手,将她领到了始终静立在侧的花解语面前。

刹那间,时间仿佛在此刻彻底凝固。

两位容颜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绝代丽人四目相对。

那相同的柳叶弯眉,相同的秋水美眸,以及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共鸣与牵引,瞬间打破了尘封十三年的岁月隔阂!

花解语那张受尽苦难的绝美玉靥剧烈颤抖着,泪水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滚滚滑落,嘴唇哆嗦着,伸出颤抖的双手抚摸着眼前少女的面庞,泣不成声:

“你……你是芳儿?!我的芳儿啊……”

昔日襁褓之中那嗷嗷待哺的幼小女童,如今竟已蜕变出落成这般亭亭玉立、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血浓于水,南宫芳心头大震,泪水夺眶而出,双膝一软扑入眼前妇人怀中:

“娘!芳儿感应得到……您是我的亲娘!”

“芳儿!我的苦命孩儿啊!!”

母女二人紧紧相拥在月华之下,嚎啕痛哭,宣泄着这整整十三年来被南宫旺拆散的无尽凄苦与思念。

待得母女二人稍稍止住悲声,一旁的四夫人王妙如亦是红着眼圈快步上前,对着花解语深深拜伏:

“师姐!妙如……拜见师姐!”

花解语擦去泪水,扶起王妙如,昔日同门师姐妹历经背叛与死劫,如今终于拨云见日重逢相认,紧紧相拥在一处,唏嘘感叹造化弄人。

看着眼前这群曾经在深宅大院中勾心斗角、互存心结的绝代美妇人们,如今因我一人的贯穿征服而放下恩怨、相处融洽,我心中只觉得豪情万丈,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傲与快意充斥胸膛!

看着花解语的熟媚、文玉慧的端庄、谢玉华的风骚、南宫芳的稚嫩清冷,以及王妙如的妖娆、云如玉的慵懒……我体内的情欲魔种被这百花齐放的绝顶春色撩拨得躁动难耐,胯下那根雄伟壮硕的独角龙王瞬间昂扬挺立!

我当即嘿嘿坏笑一声,趁着众女不备,左拥右抱,一会儿探手掐一把文玉慧紧绷丰满的肥臀,一会儿捏一捏花解语高耸沉甸的酥胸,又在谢玉华与南宫芳的耳鬓旁轻嗅吮吸,引得众美娇嗔连连、面红耳赤,在环肥燕瘦之中占尽了天大的便宜。

然而,就在后花园内一片旖旎春光之际!

自南面幽深的游廊长廊深处,忽地传来了一阵急促凌乱的仓皇脚步声,伴随着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娇媚入骨的古怪喘息之音!

“哈啊……热……好热啊……呜呜……我要……快给我……我要……”

借着清冷的惨白月光放眼望去,只见一道体态妖娆丰满、身段熟烂透顶的绝色妇人正踉踉跄跄、步履维艰地朝着这边狂奔而来!

她身上的淡紫宫裙早已凌乱不堪,薄薄的抹胸被汗水彻底浸透,半遮半掩地包裹着那对硕大沉甸的熟妇玉乳,随着她颠簸的步伐掀起一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惊涛乳浪!

待得那人奔入庭院近前,借着灯火看清面容,谢玉华顿时失声惊呼:

“母亲?!怎会是你?!”

奔来的美妇,赫然正是当年艳冠武林、名动江南的散花女侠,玉天香!

此刻的玉天香哪里还有半点往日里高贵自持、端庄自傲的名门气度?

只见她那张熟媚艳丽的瓜子脸上布满了极其诡异的病态潮红,一双秋水美眸波光迷离、涣散失焦,檀口微张,不断喷吐着如兰似麝、却滚烫甜腻的浓郁雌香。

“我要……受不了了……呜……好空……给我……快插进来……”

玉天香神智已然彻底陷入混沌,一头撞入谢玉华怀中,不仅没有清醒,反而如发情的母兽般疯狂撕扯着自己与女儿的衣襟,下体隔着薄裤不断无意识地前后扭动研磨着!

我混迹江湖多年,一见她这副瞳孔放大、娇躯滚烫、淫水顺着裤腿隐隐渗出的狂乱骚态,心头猛地一跳,当即脱口惊呼道:

“不好!她中了合欢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