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击杀飞天虎(2 / 2)

飞天虎发出绝望凄厉的尖啸,体内妖元疯狂燃烧,浑身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刺耳爆响,四足凌空乱抓,那狂暴的垂死挣扎之力再度暴涨数成!

我手中的金色古藤被拉扯得剧烈扭曲形变,纤维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哀鸣。

我虽凭一己之力死死定在原地,但这头畜生濒死的狂力却将另一侧那株需数人合围的千年铁木主干拉扯得地动山摇,粗大的树根纷纷崩断破土而出,整棵巨木已有倾覆之危!

连番催动极致功力,连我胸口亦是一阵气血翻涌,再难长久僵持。

战机稍纵即逝,我目眦欲裂,运起真元放声暴喝:

“射银枪!!”

话音未落,山岩暗处早已蓄势待发的两道绝美倩影娇叱并起!

只见南宫大夫人文玉慧与百花仙子花解语并肩傲立在岩石之上。

文玉慧双手紧握着那柄由精铁异木特制而成的万石霸王巨弓,一身成熟风韵在紧绷的罗裙下显露无遗;而花解语则将一杆通体泛着幽冷寒光的百炼银枪稳稳搭在冰冷的弓弦之上。

【文玉慧】**相公神勇通天……我文玉慧绝不能拖他的后腿!**

【花解语】**十五年的血海深仇,今日便拿这头孽障的血来开刀!**

二美心意相通,体内积蓄的少林伏虎内劲与百花门玄阴真气同时轰然灌注进巨弓之中,两张俏脸因极度发力而泛起动人心魄的潮红。

“开!!”

崩!!

弓弦震颤如雷霆霹雳,百炼银枪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璀璨银色闪电,挟带着排山倒海般的破空厉啸,直奔被金色古藤死死勒住脖颈、仰面朝天而空门大露的飞天虎而去!

花解语所言分毫不差。

太古异兽浑身金鳞坚不可摧,唯独下颌往下一寸处的逆鳞软肉,乃是生机运转的死穴命门!

“噗嗤!!”

利刃穿透皮肉的闷响响彻云霄。

那杆沉重凌厉的银枪从下颌软肉处长驱直入,直接自飞天虎的后脑贯穿而出,带起一大蓬滚烫腥臭的滚滚妖血!

“嗷呜……”

飞天虎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剧烈抽搐战栗,那对遮天蔽日的肉翼无力地耷拉下来,眼中暴戾的凶光渐渐涣散熄灭,终于轰然自半空中重重坠落在乱石堆中,掀起漫天烟尘,彻底气绝毙命!

风声渐歇,尘埃落定。

我散去浑身璀璨的金芒,松开手中光泽暗淡的古藤,抹去额前沁出的汗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山岩上的文玉慧与花解语眼见凶兽伏诛,绝美的仙颜上同时掠过狂喜之色,扔下巨弓,提着凌乱的裙摆飞奔下岩石,宛若乳燕投怀般一左一右死死扑入了我的怀中。

“相公!成了!你做到了!!”

“好哥哥……我们……我们真的把它杀了!你太厉害了!”

温香软玉撞了满怀,鼻端尽是二美身上交织的如兰幽香与淡淡香汗,饱满坚挺的雪乳隔着薄薄的衣襟在我胸膛上轻柔磨蹭,教人骨酥肉麻。

我伸出两条铁臂,极尽霸道地将这两位名动江湖的美妇人狠狠揽入怀中,俯瞰着她们那两张因剧烈运动与激动而泛着醉人酡红的绝色玉脸,心中战意散尽,取而代之的,是龙阳神功第十重突破后那股狂暴暴动的滔天情欲!

我低头在那两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狠狠各啄了一记,目光变得极度不怀好意,上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二女凌乱衣襟下若隐若现的白皙春光,坏笑着调侃道:

“太古凶兽已除,再无后顾之忧。如此天大的喜事,两位好娘子,你们说……我们是不是理当好生庆贺一番啊?”

二美早已同我有了肌肤之亲,如何听不出我话里那赤裸裸的求欢之意?

文玉慧那张端庄雍容的玉脸唰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子,含羞带臊地轻啐一口,娇嗔着拿粉拳在我胸口轻捶了一记:

“呸!你这没良心的大色狼……方才经历了一场生死恶战,气力都未曾平复,满脑子里却整日尽想着那些见不得人的下流腌臜勾当……”

花解语美眸流转,亦是媚态横生,小手悄悄抚摸着我坚实如铁的胸膛,红着脸打趣道:

“就是,端的是个不知疲倦的采花大盗转世……”

我闻言仰天哈哈狂笑,大手顺着她们滑腻的纤腰一路滑下,毫不客气地在二女丰满圆润、弹性惊人的雪臀上各狠狠捏了一把,惹得两声娇啼:

“谁教你们生得这般千娇百媚、勾魂夺魄?方才在悬崖上拉弓射箭的模样,当真是美煞我也!一看到你们,为夫这胯下的神枪便按捺不住,哪里还等得了回府?!”

说罢,我根本不理会两位美妇人口是心非的微弱抗议,长臂一弯,一手一个将二女娇软无骨的身躯横抱在怀中,大踏步朝着密林最深处一处被参天古木与翠绿灌木环绕的隐秘草地走去。

文玉慧与花解语相视一眼,看着彼此眼中那化不开的春水与深藏的羞赧期待,皆是不约而同地抿嘴一笑,顺从地将螓首埋入我的臂弯。

飞天虎既死,九宫仙阵中最大的阴霾彻底扫清,积压了十数载的孤寂幽怨与方才死里逃生的极度亢奋交融在一起,已然将这两具熟透了的雌性胴体烧成了一碰即融的春水。

行至那片厚厚的地毯式青草甸上,我将二女轻轻放下。

光线穿过斑驳的树影洒落在她们身上,格外诱人。

我不待她们撑起身子,高大精壮的伟岸身躯便宛如饿虎扑羊般压了上去。

粗暴而霸道的大手没有丝毫停歇,刺啦数声清脆的裂帛之音划破密林,二女身上本就破损凌乱的罗裙、中衣、甚至绣着鸳鸯的精巧小衣,被我三下五除二尽数撕扯抛飞,在空中打着旋儿挂在了周遭的灌木枝头。

刹那间,两具毫无遮掩、白皙耀眼的绝色玉体彻底展现在这天地草木之间!

文玉慧今年四十有五,可那身皮肉因常年内家真气滋养,保养得极是滑嫩肥白,一对硕大无朋的丰挺巨乳因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饱满沉甸,顶端两颗宛若熟透红葡萄般的殷红乳头在微凉的林风中傲然激凸挺立,水蛇般的丰腴腰肢下,是一座肥美滚圆、肉感十足的安产肥臀;

而身旁赤裸的花解语虽年届四十四,体态却更为修长柔韧,常年练剑的身段没有赘肉,两截雪白晃眼的浑圆玉腿修长笔直,胸前那对雪白柔嫩的双峰高高耸立如两座孤傲的雪山,平坦滑腻的小腹之下,那丛乌黑浓密、卷曲诱人的芳草凄凄之间,一泓粉嫩熟透的泥泞桃源正因极致的动情而剧烈翕动,汩汩渗出滑腻剔透的爱液。

“好美……你们这两个妖精,今日便一道受死罢!”

我口干舌燥,胯下早已昂然怒立、粗长如儿臂般的独角龙王早已憋得青筋暴绽、滚烫如铁!

我率先将花解语修长的大腿狠狠分开架在自己的肩头,双手扣住她那两团丰满圆润的雪臀狠狠往上一提,腰身猛沉,硕大狰狞的紫红龟头对准那泥泞泛滥的花心肉缝,毫不留情地全根贯穿到底!

“噗嗤!!”

“呀啊啊……?!进……进来了……呜呜……好大……太深了……好哥哥……一上来就撞到花心里去了……啊啊……??!”

花解语仰起雪白天鹅般的优美玉颈,十指深深抓入身下的软草泥土之中,浑身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诱人的粉红红潮,檀口大张,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凄美浪叫。

十五年未曾得男子滋润的花径此刻被这根绝世凶器强行撑到了极致,娇嫩狭窄的花壁被狠狠碾平,死死箍住龙王的每一寸棱角,湿热滚烫的蜜汁随着我狂暴的抽送被挤压得咕叽作响,白沫飞溅!

“啪!啪!啪!啪!”

皮肉激烈碰撞的沉闷巨响在静谧的太古深处炸响开来。

我宛若不知疲倦的打桩神机,以狂暴无匹的雷霆之势大开大阖,每一次撞击都将花解语身下的落叶撞得粉碎,将她饱满高耸的雪白玉乳震颤得掀起一阵阵眩目的惊涛骇浪。

一旁的文玉慧侧卧在草地上,看着昔日清高绝俗的师妹如今被男人像雌马一般肆意狂肏、翻着白眼浪叫失神的可怜模样,下身那早已空虚多时的桃源圣地顿时如泉水般喷涌泛滥,将草叶浸染得一片湿滑。

南宫大夫人难耐寂寞,再也顾不得什么妇德矜持,主动伸出一只柔弱无骨的玉手,握住了我急速耸动的坚硬腰侧,另一只手颤抖着覆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疯狂揉捏着那颗挺硬的红豆,秋眸迷离,檀口微张吐着灼热的喘息,娇媚入骨地乞怜道:

“相公……相公看看妾身……妾身的小穴……也流了好多骚水了……快……快来疼疼玉慧呀……呜呜……好相公……?!”

“哈哈!大夫人莫急,人人有份!”

我腰腹发力,最后连续数十下狂风暴雨般的深顶,直将花解语撞得浑身绷紧如弯弓、娇啼连连地喷出一大滩滚烫的元阴春潮,双眼失焦泛白,瘫软如泥。

就在花解语高潮泄身的余韵尚未褪去之际,我顺势拔出沾满浓稠爱液的神兵龙王,身形一转,一把抓起文玉慧那两条修长丰腴的肉腿猛然架在臂弯,将她整个人折叠成极为羞耻的姿态,怒龙摆尾,毫不迟疑地噗嗤一声狂暴刺入了这位南宫大夫人的泥泞幽谷深处!

“呜喔喔喔……??!满……全被填满了……天哪……好烫……要被相公的铁棒插坏了……用力……用力干死玉慧这个下贱妇人罢……啊啊啊啊……???!”

文玉慧发出前所未有的放浪悲鸣,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后背,丰满肥硕的臀肉在我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下剧烈颤抖,拍打出清脆刺耳的肉浪巨响。

早已缓过一口气的花解语亦是不甘寂寞,像一条赤裸无骨的水蛇般主动自后方缠了上来。

她将那对饱满雪白、因快感而硬挺的熟美双峰紧紧压贴在我宽阔的后背上,修长的玉臂环过我的脖颈,柔嫩香甜的舌尖不断舔舐着我的耳垂,娇喘吁吁地在旁助威:

“大姐好浪……相公干得好……狠狠地肏她……把精水射进大姐的肚子里……让她给相公怀上小老虎……嘻嘻……?!”

前后皆是极致的温香软玉,身下是名门主母抵死迎合的紧致花径,林风呼啸,古木摇曳,伴随着二女此起彼伏、甜腻至极的娇啼呻吟与狂暴的肉体撞击之声,整座太古绝阵的深处,彻底沦为了我龙啸天征伐绝色、极乐无边的绝艳魔窟。

直至日薄西山,这场足足鏖战了一个多时辰的旷世宣泄方才在文玉慧与花解语接连数次失禁般的绝顶高潮啼鸣中,迎来了最极致的爆发。

我仰天狂啸,将积蓄已久的滚烫龙阳真精,化作滔滔江水,尽数暴射灌入了文玉慧的胞宫最深处,将这位南宫大夫人的平坦小腹生生灌得微微隆起!

草地之上,泥泞狼藉,体液横流。

两大绝世美人浑身香汗淋漓、精疲力竭地瘫软在我的怀抱两侧,四肢痉挛抽搐,眉宇间尽是食髓知味后的无尽依恋与极致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