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以为花解语是那等寻常庸脂俗粉不成?当年她可是名动天下的牡丹仙子,心高气傲得很,南宫旺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无数卑劣手段方才将她强行据为己有。你当真有那个能耐,能让她心甘情愿任你施为?”
见这端庄的主母竟敢质疑我的御女能耐,我嘴角一扬,眼底闪过狂傲,大手向下猛地一滑,毫不客气地在她那两瓣肥硕如蜜桃般的圆润美臀上狠狠抓了一把,惹得美妇人娇喘一声,我伏在她耳边得意戏谑道:
“南宫旺那个软蛋废物安能与我相比?夫人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方才若非为夫这条独角龙王神勇盖世,又怎能将端庄贤雅、守寡二十年的南宫大夫人您,也伺候得在那草丛里浪叫连连、欲仙欲死地直喊‘相公饶命’呢?你说,为夫比之南宫旺,究竟孰强孰弱?”
一听到我当面重提方才那荒唐露骨的野合细节,文玉慧那张熟艳娇媚的仙颜唰地一下红成了天边的晚霞。
方才那翻云覆雨的狂暴征伐,确是她这四十载人生中从未领略过的极致欢愉,浑身每一处骨头都被彻底喂饱滋润透彻。
美妇人芳心狂跳,再也撑不住平日里的主母威严,软软靠在我肩头,垂下长长的眼睫,声音细若蚊蚋地羞涩呢喃道:
“冤家……你、你自然是比他强上千倍万倍的……”
“哈哈!那不就结了!”
我畅快大笑一声,拍了拍她的翘臀,正色道:
“所以你该信为夫的手段!”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花解语见我们二人躲在岩石后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神态更是这般亲昵暧昧,心中不由一阵狐疑,忍不住扶着岩壁蹙眉扬声问道:
“喂!你们两个……到底在背地里嘀咕些什么呢?!”
我转过身来,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宗师气派,朗声笑道:
“没甚么,我方才正与大夫人详加推敲这门独门疗伤秘法的经脉走向呢。大夫人深明大义,通晓医理,也极为赞同我这龙阳神功乃是救你的唯一活路。花美人,你意下如何?想通了没有?”
花解语站在微凉的风中,浑身赤裸无瑕,双手下意识地护着胸前雪峰,一双美眸死死盯着脚下的砂石落叶,贝齿将下唇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颤声嗫嚅道:
“不行……我……我终究不能……”
**还是不行?!这高傲娘们儿的心防倒真比铁石还要坚硬几分!**
我心中不由掠过焦躁与失望,好事多磨,若是由着她这般矜持退缩下去,待会儿若是那飞天虎再度折返杀来,岂非要彻底坏了老子的良辰美景?
心念电转间,我扭头看向身旁的文玉慧,朝着她连连使眼色、努了努下巴,双手更是合十在胸前做出一副苦苦哀求的模样。
女人心海底针,同为南宫世家的失意妇人,有些话从文玉慧口中说出来,远比我这个大男人苦口婆心强上百倍!
文玉慧原本还在一旁掩嘴偷乐,见我堂堂一个武功盖世的大宗师,竟为了讨好一个女人这般挤眉弄眼地朝自己作揖求饶,芳心深处不由一软,那股子身为我第一个女人的宽容与宠溺油然而生。
南宫大夫人无奈地白了我一眼,理了理身上的紫裙,迈动莲步款款走到了神色挣扎的花解语身旁。
二女皆是冠绝一方的熟美尤物,一人紫裙端庄,一人寸缕不着。
文玉慧伸出玉手,轻轻揽住了花解语那微颤的光滑香肩,凑到这位昔日宿敌的耳畔,吐气如兰地极力低语起来。
我也听不清文玉慧究竟说了些什么闺中密语,只瞧见花解语那张惨白中透着绝望的绝美玉脸,随着文玉慧的耳语,一阵红,一阵白,甚至中途还不可置信地侧头看了看文玉慧,美眸中满是惊涛骇浪般的羞臊与震撼。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功夫,花解语娇躯狠狠打了个颤,终于认命般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微不可察地轻轻颔首,点了点头。
成了!
文玉慧转过身来,朝我投来一个大功告成的促狭眼神,眸底仿佛在说:便宜你这个大色胚了。
我心中狂喜,朝文玉慧挤眉弄眼地递去一个“今晚定将你收拾得舒舒服服”的感激眼神。
文玉慧玉颊微烫,极识大体地没有再多做停留,轻移莲步退到了幽谷的另一侧,为我们二人留出了一片无人打扰的宽敞秘境。
山谷幽寂,唯有清风拂过林梢的沙沙轻响。
花解语低着头,双臂依旧护在胸前,踩着冰凉的落叶,一步一颤地挪到了我的身前。那两瓣饱满的红唇颤抖着,声音低得宛如蚊蚋嗡鸣:
“我……我应允你……用你的法子……为我治疗……”
我心中一股邪火狂飙,哪里还按捺得住?
我张开双臂,极为霸道却又极尽温柔地将这具早已令我魂牵梦萦的熟透胴体一把死死拥入了怀中,俯下头,贪婪地嗅闻着她修长优美的颈项间散发出的那股天然如空谷幽兰般的熟女体香,嘴上故作大度地虚伪笑道:
“美人,你当真是自愿以此法疗伤的么?我绝不逼迫于你。”
话虽说得冠冕堂皇,可我那一双粗糙滚烫的大手却早已顺着她光滑无骨的滑腻脊背一路滑下,毫无阻隔地径直覆印上了她那一对丰硕肥美、弹性惊人的赤裸美臀之上!
“啪!”
肉掌重重一握,十指深陷进那一泓软糯滑腻的臀肉深处,极尽放肆地揉捏把玩着。
赤身裸体的花解语被我这毫不掩饰的大肆揉弄激得浑身如触电般剧烈战栗,檀口微张,溢出一声极度撩人的动情娇啼:
“嗯呜……?!这……这不正是你这小贼心中日思夜想的下流勾当么……还问我作甚……”
被这冰雪聪明的美妇人当面戳穿了狼子野心,饶是我脸皮厚过城墙,一时间也忍不住老脸微微一红,干咳一声道:
“咳……这个么……”
花解语幽幽地叹了口气,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缓缓垂下,认命般地将两只雪白修长的玉臂软软环上了我的脖颈,轻声道:
“我也想你能彻底治好我体内的残疾暗伤……动手吧。”
**好个风情万种的牡丹仙子!既已认命,倒比文玉慧那扭扭捏捏的性子放得开多了!**
我心头再无半分顾忌,右手顺势托起她那张精致绝伦、无瑕高贵的绝代玉靥,迎着她微凉的呼吸吹了一口炽热霸道的纯阳热气,紧接着便如恶虎扑食般,重重地印上了她那两瓣娇嫩如花瓣般的丰润朱唇!
“唔……!嗯……?!”
那是一个狂暴而绵长至极的深吻!
花解语在这与世隔绝的太古绝阵中孤身受困了整整十五年,守身如玉的表象之下,这具三十有余、正值熟透了年华的丰腴肉体深处,早已蓄满了如山洪般即将溃堤的无尽情欲!
若是与她文绉绉地谈情说爱,反而落了下乘,唯有这等最野蛮、最霸道的雄性掠夺,方能将她心底深处的荒芜彻底点燃!
起初,这位高贵冷傲的百花仙子还带着深闺妇人的生涩与被动,但在我龙阳真气的温存挑逗与霸道舌技的攻城掠地之下,不过片刻功夫,她体内的雌性本能便被彻底唤醒!
“咕啾……滋溜……呜嗯……?”
两条滑腻温热的香舌在口齿之间疯狂纠缠吞吐,津液交换拉扯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
花解语周身那欺霜赛雪的白嫩肌肤,在我的疯狂抚摸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泛起了一层诱人至极的瑰丽嫣红,修长圆润的大腿无意识地在我腰间磨蹭,喉间更是止不住地溢出宛若发情母兽般的甜腻呻吟:
“嗯啊……好热……呜呜……你的舌头……好霸道……?!”
热吻之间,两人的身躯缓缓向下跌落,顺理成章地双双倒在了那一片厚厚松软的枯黄落叶堆上。
我翻身覆压而上,随手将胯间最后的长裤一把撕扯扯落,那一根早已昂首怒涨到了极限的独角龙王,挟着狂暴炽烈的雄性纯阳之气,在虚空之中剧烈跳动,耀武扬威地展露无遗!
在这最后破关的一刻来临之际,神迷意乱的花解语下意识地探出一只颤抖微凉的雪白玉手,怯生生地握住了那根暴戾跳动的庞然大物。
“嘶……”
当指尖真正触碰到那滚烫如烙铁、青筋密布如怒龙般的恐怖轮廓时,花解语瞳孔骤缩,整张玉脸在极度的亢奋与惶恐之间剧烈变幻,失声颤道:
“天……天呐!怎会……怎会长得这般可怖……好大……太粗了……我、我怕……?!”
我俯下身,顺着她修长的天鹅玉颈一路吻向她那高耸巍峨的雪白胸脯,咬弄着那一颗如熟透葡萄般充血坚挺的艳红乳珠,含混坏笑道:
“好解语,我的亲亲宝贝,你当年又不是没服侍过男人,何必这般大惊小怪?”
花解语被我吸吮得娇躯乱颤,闻言羞愤交加,脱口而出道:
“南宫旺那个无能的废物,如何能与你这东西相提并论?!他的连你一半都比不上……你这个……比他大了何止两圈!简直是……是一根要人命的凶器……?!”
**哈哈!果然在女人眼里,尺寸便是最绝对的尊严!**
我眼珠微微一转,看着身下这心高气傲的百花门尤物,故意贴着她的玉颊,使出了最致命的一招激将法:
“怕甚么?方才大夫人文玉慧可是照样将我这根神枪全根吞了进去,快活得直喊相公呢。你当年在南宫府中处处与她平起平坐,莫非到了这床笫榻上,你花解语倒要承认自己不如她,甘拜下风了么?”
这一句话,精准无比地狠狠刺中了花解语骨子里那股压抑了半辈子的争胜好强之火!
果不其然,花解语美眸之中闪过一抹强烈的倔强与不甘,贝齿狠狠咬了咬下唇,赌气般地挺了挺胸前那对丰腴玉乳,娇声哼道:
“胡说!我……我岂会输给文玉慧那个女人!要战便战!不过……你……你这根东西当真太大了……我已经整整十五年未曾碰过男人了……里面的身子紧得很……你、你要温柔些进……万不可直接蛮干撕裂了我……”
“放心吧宝贝,为夫定会好好疼惜你!”
我嘴角咧开一抹狂肆的得逞大笑,不再给她半分反悔的余地,低头狂暴地封住了她微颤的红唇,与此同时,腰腹沉沉向下猛然一沉!
那硕大滚烫如铁锤般的狰狞龙头,抵住了她那一泓早已泛滥成灾、春潮决堤的湿滑桃源,借着泥泞不堪的体液,缓缓地、坚定无比地向着那片狭窄温热的肉壁深处寸寸破入!
“噗嗤……!咕唧!!”
“呃啊啊……唔……!!”
花解语仰起头颅,美眸骤然失神泛白,两只修长柔嫩的玉手瞬间如铁箍般死死抓紧了我的小臂,十根修剪整齐的青葱指甲深深掐陷进我的皮肉之中!
十五年未承甘露的久旷花径紧致得犹如未经人事的处子一般,狭窄得令人发指!
粗大的龙头硬生生撑平了层层叠叠的稚嫩褶皱,狂暴蛮横地将整根火热神物全根没入,一路势如破竹,直直贯穿到底,硕大的肉冠结结实实地重重抵在了她最深处那娇嫩痉挛的子宫花心之上!
“呜呜呜……好深……全进去了……?!”
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自花解语泛红的眼角滑落。
不知是因为那初经贯穿的剧烈撕裂之痛,还是因为这熬过了漫长十五个春秋的冰冷孤寂……在这一刻,终于在这滚烫狂暴的充实贯穿之中,迎来了最盛大、最疯狂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