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通晓天地至理、跨入绝顶宗师之境的我眼中,这等寻常一流层面的招式,简直与孩童过家家无异!
见那五根娇嫩如葱白的手指抓来,我伸出的右手顺水推舟般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度玄妙的弧线,指腕如游龙摆尾,轻描淡写地避开了她的擒拿指力。
紧接着,我脚踏“七星步”,身形微晃!
唰!
一道金黄色的残影在空气中一闪而逝,南宫芳只觉眼前一花,面前那个高大如山的身影竟在瞬间凭空消失!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背后已然掠过一阵冰冷刺骨的微风,一只带着滚烫热力的大手,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贴在了她的后背之上!
“什么?!”
南宫芳骇然欲绝,正要拧腰变招,我指尖已然运起一缕精纯温润的真力,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接连在她背脊上的大椎、身柱与命门三处要穴上轻轻一点!
噗!噗!
极阳指力透穴而入,瞬间闭锁了她周身的经络气血!
南宫芳浑身剧烈一震,原本紧绷提气的娇躯在刹那间僵硬如石雕,整个人僵直地立在原地,除了眼珠与嘴唇尚能转动微颤之外,竟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
风扬好色贪淫、凶残暴虐的恶名,南宫芳在这南宫府中早已是如雷贯耳。
如今自己赤身裸体、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这个恶仆制住了穴道,一时间,滔天的绝望与恐惧如冰水般将这位骄傲的千金彻底浇透!
她眼眶泛红,声音中终于带上了掩饰不住的哭腔与颤音:
“你……你想做什么?!解开我的穴道!”
“我想做什么?”
我绕到她的正前方,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狂肆的冷笑,轻描淡写地道:
“属下刚才说过了,风扬只是想亲眼看一看,二小姐究竟是不是昨夜刺杀四夫人的那个黑衣凶手罢了。”
言罢,我再不给她半点开口抗辩的余地,大手一挥,猛地攥住了她身前抱着的素白罗裙,运力向外狠狠一扯!
刺啦!
遮羞的衣料被我如撕扯败絮般粗暴地扯飞开来,随手抛落在大理石地砖之上!
没有了半点遮挡,这位南宫世家二小姐洁白无瑕、滑嫩如羊脂美玉的赤裸胴体,便这样毫无保留、彻彻底底地暴呈在了我的眼前!
近在咫尺地端详着这具散发着青春气息的美少女躯体,我腹中的情欲魔火瞬间如火山爆发般轰然炸裂!
眼前的美妇我见得多了,沈玉高贵、庄碧华温婉、王妙如熟媚、云如玉妖娆,可唯独眼前这位年仅十八岁的南宫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未经人事的极致紧绷与清纯。
她的皮肉晶莹得近乎透明,在透过破窗洒入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玉泽,紧绷的肌肤吹弹可破,鼻端更是不住飘来少女特有的幽幽体香。
我深深吸了一口这带着处子甘甜的清香,眼底邪芒毕露,由衷地击节赞叹道:
“妙啊!当真是造物主的绝品!小姐这副身子,生得当真是妙不可言啊!”
听到这般下流无耻的当面赞美,南宫芳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尖叫出声,眼角渗出了屈辱至极的泪珠:
“啊!大胆的风扬!你……你竟敢这般看我?!我可是南宫世家的大小姐啊!”
十八年来,她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哪怕是面对她的生父南宫旺,她也向来清高自持,如今却被一个卑贱的家将在光天化日之下剥光了衣服,如同打量一头牲口般肆意品头论足!
对于她的凄厉哭喊,我充耳不闻。
我缓缓伸出滚烫干燥的右手,食指微屈,慢条斯理地探向了绝色少女挺拔高耸的酥胸上方。
指尖顺着她细嫩柔滑的锁骨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右乳上方、那处微微隆起、已然结出一层淡红血痂的针细伤痕之上。
“二小姐休要动怒,非常抱歉,属下只是奉命检查一下,小姐胸前的这处伤,究竟是不是我风枪的枪罡所致。”
我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托词,粗糙温热的指腹却毫不客气地在那片粉嫩如雪的娇嫩肌肤上轻轻打着旋儿摩挲抚弄起来。
那一点细微的红痂,非但没有破坏这具青春少女胴体的完美无瑕,反倒在那一片纯白无瑕的冰肌玉骨间,平添了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邪恶与残缺诱惑。
“嘤……”
就在我的手指真正触碰到她胸口肌肤的刹那,南宫芳原本僵直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栗了一下!
她整个人如遭电击,紧闭双目,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泪水顺着惨白的脸颊不住滑落。
**果然是个未经人事的嫩雏儿。**
然而,就在我指尖渡入一缕内力探查伤口的瞬间,我心头猛然狠狠一震!
自她胸前经脉深处,竟隐隐反弹出一股极度冰凉、如丝如缕的阴柔内力!
那股真气的质感与流动运转的法门,精纯清冷,竟然与昨夜被我破去身子的三夫人云如玉体内的内劲如出一辙!
《玄阴心经》!
南宫芳体内修行的,竟然也是这门神秘莫测的至阴神功!
我心头狂跳,眸光闪烁不休。
云如玉当年因神秘白衣女子传授方才习得此功,以此闭锁元阴十六年不破。这足不出户的二小姐南宫芳,体内怎会修有一模一样的玄阴真气?
难道是云如玉私下传授给她的?若是如此,这两位在这深宅后院中看似毫无交集的后母与继女之间,究竟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隐秘同盟?
**看来改日定要找个机会,在那销魂蚀骨的床榻之上,好好审一审我那位风情万种的三夫人了!**
就在我沉思之际,面前原本咬牙强忍的南宫芳,娇艳的俏脸骤然剧烈抽搐扭曲起来!
她额角渗出豆大的冷汗,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整条右臂上的青筋如蚯蚓般凸起,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紫死色!
我见状心中冷笑,立时明悟。
昨夜我以霸王神枪的霸道暗劲轰入她的经脉,伪装成风枪煞气。
这风枪的罡劲刁钻阴毒到了极点,专门顺着气血钻入敌手筋络关窍,每隔数个时辰便会发作一次,宛如万蚁噬髓!
普天之下,除却我以龙阳真力强行化解,便唯有风扬随身携带的独门秘药“清风散”方能拔除!
如今发作的时辰到了。
我收回手指,好整以暇地看着痛苦不堪的少女,故作关切地问道:
“小姐,你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莫不是这风枪的旧伤发作了?”
南宫芳强忍着右臂中宛若寸寸被撕裂的极度痛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不……不是!”
“小姐何必自欺欺人?”
我掸了掸衣襟,慢条斯理地负手踱步,语调悠长而笃定:
“我风扬的风枪向来例不虚发,专伤人全身筋脉要穴。罡气一旦入体,便如附骨之疽,无药可救。这普天之下,除却风扬祖传的独门灵药‘清风散’能够化解之外,便是少林武佛、武当神道亲临,也休想轻易拔除!”
说到此处,我停下脚步,冷眼睨着痛苦得浑身发抖的南宫芳,幽幽叹了一口气:
“这伤势若是得不到‘清风散’的及时拔毒医治,拖延不过三五日,寒毒攻心,小姐这条修长娇嫩的美人手臂……恐怕便要彻底化作一滩脓血死肉,终生残废了!”
终生残废!
这四个字宛若五雷轰顶,狠狠砸在南宫芳那颗骄傲脆弱的心坎上!
她本是名动一方的高贵千金,正值豆蔻年华,倘若失去了一条手臂,成为一个残缺丑陋的独臂废人,那对她而言,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残酷百倍千倍!
见我转过身去,迈开大步作势便要跨出破损的窗扉离去,南宫芳心头那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终于轰然崩塌!
强烈的恐惧与绝望瞬间压倒了所有的仇恨与矜持,她惊慌失措地转动着被泪水模糊的眼眸,急声脱口喊道:
“站住!你……你说的是真的?!”
听到身后传来的颤抖呼喊,我背对着她,嘴角咧开了一抹残酷得逞的狞笑。
随即,我转过身来,脸上的轻薄之色瞬间敛去,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庄严肃穆,对着那具赤身裸体的绝美千金深深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无比真诚笃定地回道:
“回二小姐的话,风扬身为南宫家将,句句属实,岂敢拿小姐的玉体千金开半点玩笑?”
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瞬还蛮横扒光她衣物、肆意轻薄她玉乳的下流淫贼,此刻竟宛如一个守礼恭顺的忠仆般对着自己躬身行礼,南宫芳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讽刺与屈辱在胸中炸开。
她死死咬紧下唇,死死瞪着面前这个看似忠心、实则恶劣至极的男人,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