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审判罪名(2 / 2)

生长痛gl 柏林与行 2081 字 10小时前

第二下抽在靠下的位置,在同一道红痕的下方,塑料皮包裹得铁丝抽在皮肤上,落下白色的印记,白色迅速变成红色“二”施元怡说出的声音颤抖不已。

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衣架一下接一下抽下来,陆孤欢的每一击都精准被抽打在不同的位置,能确保疼痛均匀地分布在施元怡的后背上。

施元怡的数数声越来越小,她把下唇咬破了,铁锈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汗水让瓷砖变得湿滑,她都撑不住了。

“十……十一……”

“大声点”陆孤欢严厉的呵斥道“我听不见”

“十一!”施元怡大声喊了出来。

第十二下力道比之前所有的都重,施元怡身体向前一倾,差点就要趴倒在地板上,施元怡用手肘撑住地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继续”

疼痛开始迭加,痛感汇成了一片连绵不断的灼烧,就跟有人把一块烙铁贴在她的后背上,施元怡眼前发黑,耳鸣声嗡嗡不断。

“二十……二十一”

二十二下抽在腰窝的位置上,那里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疼痛从脊椎一下窜上后脑勺,施元怡终是没有忍住,呜咽声从喉咙里发出。

陆孤欢停下了动作,她问道“很疼对吧?”

施元怡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口气,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从地板上洇开水渍,每一寸的皮肤都在喊叫。

“疼……”施元怡有气无力地回答说。

“把你就记住疼痛,只有疼痛才会让人难忘”

衣架再次抽下来,施元怡不再数数,她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每一次的试图发声都只能说出气音。

“继续数”陆孤欢冷漠地命令她。

“二……二十五”

“我听不见”

“二十五!”施元怡用尽全身力气喊出。

衣架继续着工作,施元怡的后背看不出原来的肤色了,纵横交错的红痕密密麻麻的像蜘蛛网,覆盖她的整个后背,有几处的皮肤已经破了,渗出细密的血珠,在第三十五下后,施元怡撑不住了,她的整个上半身塌了下去,脸贴在瓷砖上。

“起来”陆孤欢不容置疑的去命令她。

施元怡紧咬着牙,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动作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疼得她倒吸口凉气。

施元怡的眼泪无声流出,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滴在地板上。

施元怡的身体抽搐,每一击打下,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痉挛,在第五十下后陆孤欢停下来,走到施元怡的面前,蹲下身伸手过来抬起施元怡的脸,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血珠凝结在下唇上。

“后悔吗?”陆孤欢问她。

“后悔惹姐姐生气”

陆孤欢松开施元怡的下巴,站起身来,重新绕到她的身后。

“还有五十下”

衣架抽在破皮的伤口上,塑料皮包裹的铁丝直接接触到裸露的真皮层,跟盐撒在伤口上没有什么区别,施元怡发出惨叫声“五……五十一”

施元怡的意识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忽明忽暗,疼痛变得遥远了,就跟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在感知的外界。

施元怡的手臂失去了力气,她整个人瘫倒在地上,侧着脸呼吸声微弱。

“起来”

施元怡没有力气动了。

“我让你起来”

施元怡试图把撑起来,但手臂不听使唤,她试了三次,三次都以失败告终,陆孤欢不耐烦的放下衣架,走到施元怡的身边,蹲下身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跪坐在地上道“撑着我的腿”

施元怡迷迷糊糊的把手搭在陆孤欢的小腿上,借力稳住了身体。

“继续说”

施元怡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毫无意义的气音。

“说”

“六十一”

“六十二”

“六十……三”

声音越来越小,气息越来越微弱,陆孤欢不悦地皱了下眉,她加重了力道,衣架打下来的声音比之前更响亮。

施元怡猛地一震,她喊出短促的尖叫,随后声音戛然而止。

“六……十五”

施元怡的后背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红色的伤痕层层迭迭,有的地方开始肿胀,皮肤隆起,血珠从破口处渗出来,顺着施元怡的脊椎往下流淌,在腰窝处汇聚成一小滩,滴落在地板上。

施元怡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瞳孔涣散,在看着离她很远的实物,施元怡的嘴唇不停地翕动,但发不出声音。

“别装死”陆孤欢冷漠地提醒说“还有二十五下”

施元怡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挠,指甲刮过瓷砖发出刺耳的声音,她要把自己撑起来,但身体抖得跟风中的枯枝,每一次的用力都会引发剧烈的颤抖。

陆孤欢等了她一会道“既然你动不了,那就换个方式”陆孤欢走到施元怡的面前,蹲下身,把衣架递到她的面前道“咬住它”

施元怡错愕地看着眼前的衣架,“咬住”陆孤欢又重复了一遍。

施元怡张开嘴,咬住了衣架中间的部分金属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还有铁锈味的腥甜。

“很好”陆孤欢站起身,绕到她的身后道“接下来的二十五下,你不能发出声音,如果你发出声音,哪怕是一声,我们就要重新开始”

施元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疼痛就跟一把刀从后背刺入,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施元怡的身体弓起来,但施元怡死死地咬住衣架,只有声闷哼从喉咙发出。

施元怡死死地咬住那个衣架,死死的咬着,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胡乱地抓挠,指甲断裂的声音很刺耳。

陆孤欢的呼吸急促,她很兴奋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看到了什么让她极度愉悦的东西。

陆孤欢的手腕更加用力了,施元怡的身体向前一冲,额头撞在地板上,但施元怡没有松开口中的衣架。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要重,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新的位置,确保疼痛的范围不断扩大,施元怡的后背,红色紫色青色的混杂在一起,皮肤肿的跟发酵的面团一样。

最后一下下来后,施元怡往前一弹,她彻底瘫软下来,她口中的衣架掉在瓷砖上,施元怡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