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弯腰帮宋行舟擦干净,他的动作更快,直接借用她光裸白净的小腹,把脸深埋在里面重重嗅闻,轻轻蹭掉湿意。
宋行舟把脸擦得很干净。
至少许愿摸上去是那么回事。
被他一直碰着,腰间传来酥麻痒到骨子里,碰不着、摸不到,隔着灵魂在瘙,可许愿还是乖乖地一直等到宋行舟闷够了才去准备下一步,她捧着他的脸,小小声,又是一句道歉,“对不起……”
想和一只笨蜗牛正常交流,除非同样变成蜗牛,好像没有什么别的可能。
她除了会胆小得躲在壳里,还会固执延续始终保持那错误逻辑,她到底有什么地方好抱歉的,宋行舟无法理解。
可许愿看起来真的诚心诚意的,让他想不领情都不行。
也只好按着她的逻辑走了。
宋行舟懒懒掀起眼皮,侧头,让脸和她的手紧密贴合。
释放这样温和的讯号,他身上的成熟钱都不见,只剩下没有危害的少年气,许愿总算不再一味地躲,甚至还鼓起勇气往前进了一步。
在错误的逻辑里打转,前进的方向自然偏得离谱,灵光一现,许愿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的引导方式。
突兀地打断气氛,许愿少有的说干就干起来。
没有过多铺垫,就把那个自认为不突兀很平常的蠢问题问出来了,“宋行舟,你有没有看过黄片呀?”
“看过。”
“就是、就是那个……我觉得,其实我平时是个很色的人,我昨天看了一部片子…自慰的时候不小心就把跳蛋留到穴里拔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