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日。
他告诉我,过一会儿有人会来后,就开始打扮我。
当他把盲片拿出来后,我就知道之后要辛苦了。
我想知道来人是男是女?是他的玩具?还是来玩儿我的?
我没问,他也没说,长久的平淡日子积累了我的欲望。
我安静的戴上盲片,遁入黑暗,然后塞上耳机,遁入无意义的节奏声中。
他使我的双臂高高举起,在脑后并拢,缠成一整根,套了起来,既弯不了,又放不下。
我的头不由得向前探,肩膀和脖子都很酸,和被吊着似的,不过还能走路。
接着,高跟鞋便到了我的脚边,我踩进去,脚背笔直,站起来,小腿肌肉都绷紧了。
他搂着我的腰走了一阵儿,黑暗中我也不知道我到了这巨大房子中的哪儿。
他抽手离开,我便站着,我也只能站着,高跟鞋太陡峭,双臂只能指着天,看不见听不着,我也乖乖不喊累。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也许十多分钟,也许半个小时,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一整天,我的胳膊麻了,腿也麻了,我在想我该不该出声音,我想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他只是单纯惩罚我……
我的奶头忽然被揪起,我叫了出来,ta松手,但又捏了回来,ta拽着我向前走,不是向上拎,而是向下拽,ta个头应该不高,手也凉凉的,可能是女生,但也不一定。
走了不远,ta向下拽我的乳头,我吃痛,顺着劲儿向下弯腰,弯无可弯时,曲腿跪下,ta松了手,看来确是要我跪下。
我又跪了好久,也许在我身边已经发生了很多事儿,可我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