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躺在我身边,他翻身,把手放在我的胸上,我以为他要做什么,半晌,只听到他重重的呼吸声,他已经睡着了。
他周五飞来,周一飞走,短短几天,只是聊天吃饭逛街睡觉,没有性,没有性的痕迹。
送他走后,我回宿舍兀自惆怅,几小时后他落地回信,写道“我好想你。”
又写道“过两天我再去找你。”
我回“我去找你吧。”
我想,很多事还是需要有趣大房子才行。
几日后,再见面,我们舌吻着摔到了床上,他扒光了我,没有慢悠悠的审视着我脱衣服,没有捆绑我。
他插进来,一手握我一只脚,他一下一下挺动着,我一声一声叫着。
他问我“你在干嘛呢?”
“我在…啊…被主人…啊…操的…啊…嗷嗷叫……”
“听你叫主人都听腻了……”我声音沉沉的。
我昏了头,说道“我在被……老公……操的……嗷嗷叫……”
他轻轻一笑,动的越发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