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煮林白(1 / 2)

欲望纾解,他还没打算放林白出来。

四四方方的桌底像狭窄的狗笼,能让他居高临下地亵玩林白。

左仲平点起烟,蹙眉深吸一口,两颊凹进去一点,过肺,叹口气。

“湿了吧?”他问林白。刚才就看她偷偷夹腿了。

林白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她唇角还挂着点白精,左仲平弯腰给她抹掉,又把手指伸向她嘴边:“吃干净。”

搞得好像什么琼浆玉液一样。

可林白听他的话,凑过去乖乖给他舔手指。

舔完,她自觉任务完成,想要往外爬,被左仲平轻踢一脚,踢了回去。

被踢的林白有点懵,抬头看眼左仲平。

干什么呀?

狭窄的空间里,左仲平一只手撑在桌角,还俯着身。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心也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这是接吻的前奏。

谁先错开眼神,就会开始这个吻。

可惜,林白不懂调情的规则,她用那双垂垂的圆眼控诉左仲平的暴行,瞪他,又不是真心埋怨,笑弯了眼看他,好言好语祈求:

“叔,放我出去呀。”

左仲平吻上去,装作没听见,或者是真没听见,他只想吻她。吻得林白喘不过气,他的吻在情事过后依旧汹涌,爱意没有跟着欲望被纾解,淹没林白。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吃掉了,每一寸唇瓣都被啃食,可并不凶狠,因为安抚性的舔吮随之而至。还没感到疼,她先察觉爱。

左仲平退开一点,可还是好近,近到说话只需要气音:“叔叔想帮帮小白。”

他重新坐正,皮鞋踩上林白小腹,顺着这股力道把她推倒。林白倚在靠背上,双腿因为他的动作而张开。

她想说话,左仲平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闲适地交迭双腿。

于是林白不说话了,她倚在那里,心如擂鼓,对即将发生的事情隐隐有预感,却又不敢深思。

脱掉内裤,左仲平对她做了个口型。

见林白傻愣愣地没有动作,他轻轻踢了下她的腿心,看她又夹上了腿,便强硬地踩着她腿根再次分开,意思再明显不过。

林白早就湿了,湿得一塌糊涂,糊涂得言听计从。

内裤卡在腿边,被左仲平勾住脱下。

身体直接接触冰凉的瓷砖,林白被冻得一抖,可很快,她就再次热了起来。

硬质的鞋底碾上她的花唇,左仲平没讲章法,只是一下下点着,粗暴地蹂躏着女孩的花心。他相信林白知道该怎么汲取到快感。

确实,最开始的疼痛过后,林白得了趣,无措地喘息着,汹涌的快感袭来,她难耐地摇头,一下下撞击在脑后的桌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随着身体被践踏,奶子也跟着摇晃,嫩白的模样看得左仲平眼热,抬脚踩上乳尖。

下体的快感中断,林白蚊子似的哼唧也中断,她捂住胸不让左仲平玩,双腿张得更开,含着一汪泪看他。

要踩这里呀。

她把逼往左仲平脚底送,察觉到男人低头,又用手捂住脸,很知道羞呢。

“羞什么?”左仲平笑笑,“想爽就自己蹭。”

说着,他不再动作,脚尖放回地上。

林白抬头,求他:“叔……”

怎么这么坏?

左仲平就是这么恶劣,他饶有兴致地看林白纠结了一下,跪坐在了他鞋尖上。跪坐的姿势让蜜豆不再畏畏缩缩地藏在花唇里,一下就接触到了冰凉的皮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