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至此,慎断七情(2 / 2)

姜璃怔怔盯着那排草障,肚里酸甜苦辣,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自是明白他的心思,修道持戒,男女大防,纵是落难在这荒郊野庙,也绝不肯乱了半点纲常。

她心头无端松快两分,自己如今顶着这具浪荡难平的狐媚皮囊,真真再禁不起半分撩拨。

姜璃两排长睫缓缓垂下,将双膝抱得更紧了些。

日头平西,庙内暗影浮动,破瓦间朔风倒灌,呜咽作响。

姜璃蜷在草铺上,浑身烫得厉害。

午后积下的无名邪火越烧越旺,先前在洞里烘着还算勉强压得住,此时一静坐下来,邪火复又抬头,来势更胜先前数倍。

花穴奇痒难捱,春水濡湿了一片,湿漉漉地贴着娇嫩花唇,双腿愈是交绞,汁液愈是往外漫溢,如揉不干的水棉纸,只能掏出一方香帕勉强垫着。

胸前两汪酥乳更是不堪,胀痛欲裂,皮肉绷得隐隐透光。姜璃侧过身子,面壁向里,做贼般将手探入襟口一摸。

触手湿滑滑一片,底衣早已沤透,吓得得她慌忙缩手,领口开合间,一溜冷风正激在肿胀的乳尖上,姜璃暗咬银牙,将哼声咽入腹中,红着眼尾苦苦支撑,双膝难耐地反复交磨。

打从午后至今,她都未曾排乳,积攒了半日的白露憋得两团乳房将要涨破,若再硬扛,只怕连外衫也要洇出痕迹。

隔着一道稀疏草墙,对面立着个五感通明的修行高人,若让这股奶味飘了过去,真要将她羞死。

姜璃在草铺上转了个身,窸窣声响在空旷庙宇里分外清晰,她再不敢动弹,直挺挺僵躺着,由着胸前的胀痛一抽一抽地往心尖上跳。

苦熬了约莫一炷香工夫,实在忍耐不住,她轻手轻脚坐起来,打量草墙那头,见他阖目端坐,似已入定。

四下无话,姜璃偷偷摸摸穿上鞋袜摸至墙根,在角落寻了口残破铁锅,舀了把净雪架在柴火上。不消多时,锅里腾起热气,她背着草墙蹲在火边,宽了外衣,悄悄褪下一方湿透的肚兜。

布料离身时,乳尖上一阵酸疼,溢出两点白汁,把手指也沾得滑腻黏腻。姜璃脸上红得要滴出血来,忙把肚兜团了丢进滚水里。

蒸汽散开,满室萦绕着一缕甜腥奶香,她低头拿枯枝拨弄,颈项低垂,娇怯怯不胜羞色。

藩篱外,佘雁声幽幽掀开眼帘。

墙上映出火影婆娑,丝丝奶香和着温软的脂粉气随水汽沁入鼻窍,宛若有只无形素手,轻挑缓捻着他的心尖。

男人微敛双眸,视线落于膝盖上的长剑,指腹轻轻滑过剑鞘,似在重温方才柔荑摩挲的余热。

心湖微澜荡漾,惹出几分不自在,佘雁声忙闭目凝神,强将胸中翻腾的暗火镇入气海,五指紧紧扣住鞘身,手背青筋暗暗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