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是阵法寒毒引得经脉走岔,剑眉微蹙,正欲提气镇压,不料这若有似无的抚弄猛地调转枪头,揉着他紧绷的腿肉,温温吞吞袭上他胯下蛰伏之物!
佘雁声霍然睁开双目,喉结上下急滚,吐息顿滞,双眸一沉到底,翻涌过一抹难掩的错愕。
并非内里走火,分明是自己的本命法剑受了人撩弄。
他抬眼望去,只见火畔旁,姜璃正垂首敛眸,青丝发顶映着火光,泛出柔和微晕,她手指捏着一方布条,就着化开的雪水,正绕着刃身来回揩拭。手上动作细致入微,掌心春潮蒸出的热意透过铁刃丝丝渡过来,仿佛柔情缱绻地抚在他神识之上,带起滔天热流,酥酥麻麻,正源源不断往小腹冲去。
佘雁声喉头重重一咽,暗自咬紧牙关,袖底五指齐齐收拢,心中怒骂一句荒唐透顶。不过是擦一把兵刃,如何能起这等浪荡心思?
眼见身下性器受了她的媚气催逼,又有勃然作怪之势,他再不敢由着她揉弄,指尖一掐剑诀,腕子微振,只听铮然一声龙吟,“见素”从姜璃玉手里脱飞而出,化作一道青金霜刃,凌空折返,落回腰间鞘内。
姜璃全未防备,吓了一跳,手中捏着湿布,怔怔然地仰面看来。
佘雁声立起身形,背着火光,大半面庞隐在晦暗之中,辨不透神情,只听得他嗓音料峭,夹着洞外飞雪,硬邦邦地砸下来:“不劳姑娘费心。”
他话音收得极快,隐隐带出几分欲盖弥彰的仓促,冷冰冰丢下这一句,扭身便往洞口走去。
“时辰不早,动身去守火庙。”
姜璃怔了好半晌,忙将揉湿的布团掖入袖口,拍了拍裙幅,碎步紧跟出洞。
朔风扑面,将洞内那点旖旎的暖意卷了个干净,二人一前一后,踩着没胫的深雪往山巅进发,两人依旧隔着三五步远近,冷清清只闻得脚下“咯吱咯吱”的碾雪声。
佘雁声孤身领在前头,脊骨峭拔如松,只是腰际剑鞘之上,一缕她指尖焐出的余热迟迟不肯散去,化作一根看不见的细软狐绒,有一下没一下地勾挑着他百年枯寂的道心,挠得他心浮气躁。
修长的眉宇不觉蹙作一团,足下步履愈发急促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