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呻吟,竟能硬成这般(微微H(2 / 2)

画中男子伏在妇人胸前,口衔乳珠,腮帮深陷,正自用力咂吮。妇人双手插入男子发中,腰肢款摆如一尾白蛇,仰颈娇啼。

乳汁在男子唇角溢出,和着津涎往下淌,黏稠拉丝,正滴在妇人起伏的肚腹之上。

昔日只觉此等做派粗鄙作呕,如今在此情此景之下,心中竟按捺不住暗自思量:

乳汁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是甜?是腥?亦或是……

不可!

佘眼声双目陡睁,深瞳中满是惊骇与自厌,他在心底狠狠掌了自己一耳。

画壁妖法专攻人心,本以为当时不曾动念,原来诸多靡丽相早已暗度陈仓,渗入识海深处,单等意志涣散之时,翻卷出来咬他一口。

那是业种,入土时不声不响,一朝逢着雨露春光,便要破土发芽。

佘雁声指甲深掐掌肉,借着一阵刺痛,灵台勉强夺回一瞬清明,拼尽全力将秽相按回幽暗之中。

只是鼻端还萦绕着淡淡奶香,和着女子身上特有的甜软气息,适才的细碎娇吟也似长了脚,黏在耳轮上挥之不去。

她软着嗓子哼唧,带着些哭腔的颤音,一声接一声,从脑仁里一路扎到坚挺的阳物上,洞中一静,余音越是绕梁不绝。

这最是叫他羞恼。

自问心下未存半分绮念,亦瞧不上妖狐这等魅惑手段,更未想过与这半妖女子生出什么首尾。

可身下皮肉不听使唤,凭着两声软语、一缕甜香,便被勾得原形毕露。

实在丢人。百年清誉,险些便要折在这方寸幻境,折在一个懵懂无知的女人手里。

不知过了几时,石屏那头的动静渐次息了,喘息重归平稳,想是折腾乏了,又自睡沉。剩下这股奶香未曾散尽,依旧浮在半空,似一层温软薄雾,将他周身裹了个严实。

佘雁声眼尾带着一抹未曾褪尽的暗红,垂首瞥了一眼仍旧挺立的硬物,指尖微不可察地发着颤。

适才这一番熬炼,比昔年闭关三载抵御心魔还要凶险疲命。

抬手掸了掸素白衣袖,好似要将满身甜香与无明杂念一并挥去。

无非是一场试炼。

画壁设下的情劫考验,只要守住方寸本心,终有破局之时,至于适才那一瞬的意马心猿、浑身燥热,不过是凡夫皮囊的本能作祟,做不得数。

思及此处,重又合上双目,抱元守一,继续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