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地图,标注了一下今天走的路程。
沉挽月看了一下,大概在过三天两人就能走到终点了。一路上丧尸不少,导致走起来很慢,晚上只能找附近的安全屋休息。
所谓安全屋,是副本内晚上凭空刷新的几间还算安全的房屋。
谁先抢到就是谁的。沉挽月看着床上发烧的晏行之,觉得十分的头疼。她从晏行之医疗包里找了一点喂他吃下,正准备合衣睡觉被他一把抓住。
晏行之做了个梦,也不算梦,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
“哪个是你喜欢的人?”金允宁站在二楼,看向下楼挤在一起的招新志愿者,不知道晏行之什么眼光能喜欢这下面的女人。
晏行之撑在阳台上,道:“最漂亮的那个。”
“那个?”在金允宁随手指了一个,在他看来,下面的几个女生长得都差不多,女生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哪有丑的。
晏行之觉得他眼睛瞎了,沉挽月在这一群人里分明是遗世而独立的绝世佳人。
她穿着志愿者统一的红马甲,长发高高的扎在头顶,单身撑着身后的桌子跟人讲解着学校社团的信息。
那么漂亮,金允宁真是眼瞎了。
沉挽月忽然抬头,和他四目相对,这一下另晏行之始料不及。晏行之睁开眼,发烧头脑晕乎乎的,看到沉挽月坐在他床边,委屈巴巴的蹭她的手。
“做什么?”沉挽月一脸嫌弃问道。
晏行之第一次怀疑了自己的脸,他的脸现在在沉挽月那里已经这么拿不出手了吗,让她这样的语气。
“我难受。”晏行之继续道,装都装了至少要装完。
沉挽月看到他先是装可怜又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然后还继续装,觉得好玩干脆轻轻拍了一下他发烧发红的脸蛋逗弄他。
“你发烧了,当然难受。”沉挽月冷冷道。
晏行之越想越委屈,垂着眼睛带着她的手掌向下道:“阿月,好挽月,我难受,你摸一摸好不好。”
赶了两天路晏行之又生病了,她本来没有这样的想法的。
沉挽月低头吻住他的嘴唇,反正不是病毒性和细菌性感染,想怎么亲怎么亲将他按在枕头里面亲。
“骚货。”沉挽月骂了一声,右手伸进他的裤子。
晏行之的柱身被她握住,滚烫的阳具让她手被烫到了,吻的也更加用力。她有时候在想,晏行之到底有没有脑子。
或许是沉挽月的偏见吧,她总觉得艺术生蠢。
晏行之在她眼里就是个漂亮的命不错的蠢货,漂亮的蠢货被她上是应该的。她总说自己喜欢他,但少女无限神话暗恋男神的事情在她身上是不存在的。
一个傻白甜,脸用来解决生理需求,身份用来当垫脚石倒是正好。
晏行之眼角染上了绯色的情欲,牵引着她去感受肉棒上的脉搏,顺带着抚摸她修长如玉的手指。
沉挽月咬住嘴唇,他今晚有点太好吃了。
晏行之想起以前偷偷去看她上课,这双拿试管的手,现在握着她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撸动。
他心里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