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缩了缩肩膀,又开始理直气壮:
“哼,那又怎么样?我还是他侄女。
你动我一下试试,他肯定会打断你的腿。”
陈春说这话有点心虚,她跟五叔家的关系,连邻里关系都不如。
自从阿土的事情后,五叔五婶儿,看见她就像看见仇人。
但也不耽误,拿陈光泽的名头吓马成。
“切,几天前,你被钱家人打的鼻青脸肿。
陈家人都在,哪个替你出头了?
你倒挺会戴高帽。”
马成不相信,陈光泽会疼爱她这个侄女。
陈春扶着还没显怀的肚子,摆摆手:
“算了算了,不办婚礼就不办婚礼吧。
那你总得把家里的拆迁款给我吧?哪家不是女人管钱?”
马成就知道,陈春会打拆迁款的主意。
“那你就别想了,离婚后拆迁款就剩20万。
我昨天去银行存了定期,不到日期根本取不出来。”
“什么?你存了定期?那我跟孩子吃什么?喝什么?”
马成脱掉外衣,“我身上还有两千块钱,给你生孩子用。
我们的生活,就靠我的工资。
以后安分点,歇下心思跟我好好过日子。
要不然那二十万,你一分没有。”
陈春听完这话,气的脸都白了,抬脚就往马成身上踹:
“你这个挨千刀的!藏得挺深啊,二十万说存定期就存了。
这是防着谁呢?
合着我连知情权都没有是吧?我看你就是没有,把我和孩子放在心上。”
马成躲开她的脚,往沙发上一坐,掏出烟点上,吞云吐雾道:
“我放在心上又怎么样?钱放在银行吃利息,总比被你霍霍完强。
你看看你跟我才几天?
买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都花了小一千了。
你看看你那个头发,人家胡燕烫完,打理的干干净净。
看起来就像电视上的摩登女郎。
你再看看你,头发烫完洗都不洗,顶着个爆炸头,像个疯婆子。
还不比人家差,哪儿都差。
你跟谁比不好,去跟胡燕比。”
陈春一听他夸胡燕,气的眼睛都红了。
抓起沙发上的脏袜子就往马成身上砸:
“你还好意思提胡燕?
人家胡燕有个好男人,化妆品、衣服那是从来不缺。
马上就要生孩子了,怕她应付不过来,就给请保姆。
你呢?你都干了什么?”
“哼,我跟你说,今天这钱你必须给我取出来。
不然我跟你没完。”
马成被她吵的头疼,把烟往地上一掐站起身。
一把推开凑过来的陈春:
“你闹够了没有?钱是我的,我想怎么样你管不着。
轮得到你撒野?
你要是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滚,别在我这儿闹得鸡犬不宁。”
陈春被马成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马成,随即大哭起来:
“你敢推我,你竟然敢推我这个孕妇,你想害死我和孩子啊!”
陈春边哭边在屋里乱砸东西,把能碰到的都扔到了地上。
马成看着她撒泼的样子,厌烦到了极点,转身就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