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云瞬间明白了陈春的意思,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咬着嘴唇,有些犹豫地说:
“这……这合适吗?”
陈春不屑地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合适的,只要能嫁给胡霖,这点手段算什么。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五婶儿就算不愿意也得同意。”
陈香云的眼神开始变得坚定起来。
她狠狠心说:“行,就这么办!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就不信,我嫁不了他。”
陈春得意地嘴角抽了抽,她这小姑当真是又蠢又毒,这都能鼓动她?
她一把将手中的瓜子一扔,眼眸一沉,五叔五婶儿那边确实该去缓和关系了。
这俩人就像小姑说的一样,指头缝里漏一点。
她都能过得很好了。
二妹那边多好,溜须拍马跟着五婶儿的脚步。
得了个好对象不说,看看她现在穿的,羽绒服、一身夹克衫。
都是五婶儿给买的。
这边主屋这两人各怀心思时,胡燕和陈光泽,吃完酒送胡霖出来。
陈光泽拉着小舅子的手:“喝了酒,要不住一晚?”
胡霖可不敢,这陈家这么多未婚的女孩儿,出了事,可不好撇清。
“不了,姐夫,我明天还得去大哥那里报道。
不然估计要来把我抓回去。”
胡燕从兜里拿出200块钱,放进他兜里.
“我知道你那个人参保胎丸,花了你不少钱。
你还没上班,哪儿来那么多钱?不准推辞。”
胡霖把钱推了回去,“姐,我现在不缺钱,大学期间做了不少副业。
你别一看见我就想给钱,我看起来很缺钱吗?”
胡燕把钱还是给了他,“那药丸算姐姐跟你买的。
你一个学生,能赚多少钱?
这也就最后一次,来年你也分配工作,我不冲你要就不错了。”
胡霖拗不过胡燕,只好收下钱。
陈光泽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行,你路上注意安全。”
胡霖点点头,转身离去。
陈光泽回来后,就冲院里大喊:
“陈夏,来五叔这里一趟。”
陈夏这会儿正在屋子里收拾屋子,快过年了,陈家几家都在打扫。
陈夏听到陈光泽的声音,下意识答应:“哎,马上来!”
胡燕转身问陈光泽:“你找小夏做什么?”
陈光泽还没说话,陈夏就边解围裙边走了进来。
“五叔,啥事儿?”
胡燕招呼陈夏过来坐,陈光泽看着侄女儿问:
“你做饭挺好吃的吧?”
陈夏坐到胡燕身边,听到这话,“过去几年家里的饭菜都是我们四个做的。
应该能入口吧?”
确实,陈家没分家前,家里的活计,都是春夏秋冬,四人轮流做的。
陈光泽想了想,“是这样,你五婶肚子越来越大了。
做饭啊、洗衣服啊,都有点费劲了。
我是寻思我给你一个月开50块钱的工资。
你帮你五婶做做饭、洗洗衣服,你看咋样?”
陈夏眼睛一亮,50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上次卖羽绒服差不多两个月,存了150块钱呢。
这次一个月50块钱,就做做饭、洗洗衣服。
这不是她日常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