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屠夫”夏尔(9100字章节)(1 / 2)

第147章 “屠夫”夏尔(9100字章节)

原来是这样吗......原来夏尔想要查的是这个......

原来......夏尔是圣临教派的高层,有着足以掀翻整个伯伦市棋盘的力量......

这些都是超凡者吗......

此时,唯一一个被吊着的普通人伊莎贝拉,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被抓过来。

因为在宴会袭击的时候,她也在场,而且艾维娜遇袭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就是她......

最关键的就是,伊莎贝拉的身份,有些太敏感了......

而且看前面人的表现,似乎只要自己说谎,对方就会察觉。

得想办法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伊莎贝拉看着地上那蠕动着的暗绿色根系和枝条,只感觉手背上起了一阵阵鸡皮疙瘩。

就在伊莎贝拉考虑着如何为自己辩解的时候,异变出现了。

啪——

一声绳索断裂的声音响起。

被绑在自己左手边的那个粉发女人,直接坠落到地面,向后翻滚了一圈,用后背抵住了墙壁。

在翻滚的途中她直接从靴子中抽出了一枚锋锐的、看起来像是什么开锁工具的铜片,粉发女人用那枚铜片抵住了自己的脖颈,冷眼看着面前的众人。

她的身体似乎不支撑着她站起来,只能倚靠着墙壁,刚才的翻滚似乎消耗了她太过多的体力,此时的粉发女人微微喘息着。

虽然她没有足够的力气逃跑,但她有足够的反应,能在对方动手洗//脑之前,划破自己的颈部。

一道鲜血已经顺着古德温的脖颈缓缓流下,看她用铜片抵着自己的力度,恐怕是不打算活着离开了。

这一变故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始料未及,特别是塔拉,在看到这一幕后,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挣脱的古德温,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仿佛都在嘲弄着塔拉的不专业。

“(奥兰多语)自由或死亡!奥兰多万岁!”

古德温只是嘶哑着嗓子喊出了这句话,随后便直接用铜片插入了自己的颈部,洞穿了血管与喉管,一口鲜血从她的口中吐出。

“该死!”

两道白影迅速贴地滑行,扑向了古德温,夺过了她手中的铜片。

同时,两道白影也架起了古德温,直接冲向了门口,打开门便直接离去。

“抱歉,夏尔大人,我会尽量将她救活的。”塔拉直接跪倒在了夏尔的面前,额头抵着地面,羞愧地说道,“我们撬掉了这个‘冒险者’牙齿中的毒药,但......”

夏尔抬手,打断了塔拉的话语,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冒险者”和“赌徒”都是在生死命运中反复横跳的途径,只要赌对了,一切巧合和运气都会站在她们那边。

哪怕是她们提前将那个“冒险者”靴子中的铜片取走,也会有其他的巧合,让她们获得足以完成目标的刀具。

“刚才那女人说了什么?”夏尔看向塔拉询问道。

“呃......”塔拉稍微回忆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听口音,好像是奥兰多语,夏尔大人。”

“唔唔......”

这时候,伊莎贝拉轻轻摇晃了一下身体,发出了声音。

塔拉抬头,向夏尔确认了一下获得许可后,操控着白影,割断了伊莎贝拉背后的绳子,取下了她口中的破布。

“是......‘自由或死亡’和‘奥兰多万岁’,这是两句北安苏兄弟会时期就有的口号,夏尔......”趴在地上的伊莎贝拉,有些艰难的开口解释道。

“她没有说谎,夏尔大人,”塔拉看向了夏尔,开口道,“她叫伊莎贝拉,是斯图亚特艺术交易所的人,这是个专门给贵族和富商洗白财产的组织,同时兼顾着情报贩卖。”

“夏尔,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咳咳......”听到塔拉的话,伊莎贝拉情绪稍微有些激动了起来,“我们是不会帮奥兰多共和军的人转移财产的,也不会给奥兰多共和军的人出售任何情报。”

伊莎贝拉极力撇清着与奥兰多共和军的关系,她们家虽然敢赚这个钱,但也分得清贵族和王室的底线在哪里,出卖安苏利益的事情她们绝对不会做的。

现在,所有的线索,几乎都指向了奥兰多共和军这个组织,但仅仅只是揪出几个小虾米是远远不够的,她必须弄清楚是谁在领导着潜伏在安苏的奥兰多恐怖分子。

必须得在源头上,掐灭掉这个组织,让他们把矛头对准其他的地方,而不是伯伦市和艾维娜。

“那你的手上,有奥兰多共和军的情报吗?与袭击事件相关的。”夏尔看向了正挣扎着坐起来的伊莎贝拉,开口询问道。

“知道,知道!”伊莎贝拉连连点头,急忙开口道,“前段时间,就在袭击发生前几天,有人来到我们的画廊寄卖了几份诡异的画作。”

“由于标注了是有着奇特力量的画作,所以我们没有直接放上去展览,只是包了起来,打算等举办一些特殊画展的时候再挂上去的。”

“但就在袭击发生后没多久,就有一个匿名买家过来,高价买走了这几副放在角落的画作,甚至都没有打开来看......”

“现在看来,这可能只是一种支付手段而已,我们是被冤枉的!”

“钱还寄存在我们这里没有被人取走,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在有人想取走这笔钱时,派人通知你。”

画作么......

粮商巴尔福代存了一万镑,招来了杀身之祸,没多久,又有一大笔钱被用于购买几幅拥有“特殊力量”的画作?

如果有办法能够证明,粮商巴尔福代存进去的那一万镑,与用来购买画作的钱是同一笔的话,或许范围就能再缩小一些了。

夏尔微微颔首,塔拉心领神会,操控着白影解开了伊莎贝拉手上的绳索,搀扶着她站了起来。

“如果有情报,第一时间通知我。”夏尔开口说了一句,但其实这句话也没什么必要。

因为出了这个门,伊莎贝拉就会被烙上圣临教派的印记,成为邪教徒的一员,自然而然会尽心尽力的帮夏尔做事。

不过在听到夏尔的话后,伊莎贝拉却直接抬起了手。

嗯?

就连塔拉也愣了一下。

这少女还有胆子拒绝母神?

“无需多言,夏尔,”伊莎贝拉开口道,“我绝对守口如瓶,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与圣临教派的人做交易,并不算是违反行规。”

只要不是想颠覆安苏的组织,都可以进行交易吗?

看来这个艺术交易所的底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低不少。

基本的线索,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

如果不靠着这样的暴力,而是靠着自己慢慢调查,可能得花费两到三个模拟的时间,这次自己获得的情报已经算是足够充足。

至于剩下的二十多个小时......就得用更大的暴力,去换取更多的情报了......

这次算是夏尔没有预料到,如果早知道会发展成这样,她一定会选择一个存档进行登录,这样让自己好歹有些战斗力。

不过模拟中的自己,倒是为夏尔准备好了一瓶魔药。

“屠夫”么......

如果夏尔没记错的话,这是一瓶先喝再消化的魔药,像“验尸官”和“疫病使者”那样,只要喝下去,就会获得能力,但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复现仪式,就会遭到魔药的反噬。

这确实很适合夏尔此时的情况。

在塔拉将伊莎贝拉带出房间之后,夏尔走到了桌子面前,直接拿起了魔药。

看着里面似乎已经完全成为粉末状的蓝色魔药,夏尔拔开了瓶塞,仰头,直接将里面的粉末倒入了口中。

入口,粉末剧烈的刺痛着夏尔的喉舌和味蕾,让她品尝到了一股极其辛辣的痛觉,差点就要咳嗽出来。

但夏尔的喉咙却仿佛被完全封住一般,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就连咳嗽也做不到,她紧紧扼住了自己的喉咙,强行忍受着像是口舌都要融化掉的痛感。

少量的知识和能力使用方法,如同与生俱来一般,缓缓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但随着痛感愈发剧烈,她的表情,反而越发平静了下来,暗红色的眸子平静如水。

...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吊住她的命!12小时之内必须让她清醒过来,知道了吗?”

“是!大主教!”

“这个,放她走吧,她已经成为信徒了。”

“是,阁下。”

“也就是夏尔大人心善,要是怪罪下来,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塔拉快速指挥调度着密室中的超凡者们,那些二阶三阶的邪教徒就这么低着头听着塔拉的训斥,没有一个人敢反驳。

在骂了一圈后,塔拉深吸了一口气,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容,随后穿过了狭长的暗道,朝着密室的方向走去。

“夏尔大......人?”

刚打开密室的大门,一阵烤肉的香味从里面传来,塔拉的眉头就轻轻跳动了一下,但很快,她就稳住了自己心神,看向了浑身沾着血,正站在自己左手边木桌前的夏尔。

此时的夏尔,动作轻柔地转动着手上闪烁着银色裂痕的仪式刻刀,刻刀上刺着一颗眼球,在烛光的炙烤下发出了滋啦的声响。

似乎是注意到了塔拉的到来,夏尔缓缓用刻刀挑起了那枚眼球,缓缓凑到了鼻前,轻轻嗅了嗅。

夏尔的动作举止优雅至极,如果忽略掉她脸上的鲜血和手中刻刀挑着的恐怖眼球,这动作会让别人以为她只是想要品尝一份上好的烤蜗牛。

“失败。”夏尔微微皱了皱眉头,放下了手中的刻刀,她拿出了自己的白色手帕,一边擦拭着手中的鲜血,一边看向了塔拉的方向,露出了个淡淡的微笑,“下次再请你吃吧。”

在夏尔露出微笑的时候,她那一排如同鲨鱼锯齿一般的牙齿露了出来,整齐的排列着,散发着寒光,仿佛可以撕咬开一切的活物。

阵阵的寒意从塔拉的背后涌起,她微微低下头,开口道:“好的,夏尔大人。”

又一条途径吗......

这几天,塔拉已经见过夏尔大人踏入过不止一条超凡途径,而且每次都能变回去。

母神大人......这是准备将全部的权柄都收回来吗......

塔拉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心中的颤栗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恐惧。

“对了,把她带上吧,我还有事情要问她。”夏尔留下这句话后,便朝着门口走去,塔拉赶紧侧身,让开了一条道路。

啪——

闪烁着银光的仪式刻刀骤然崩裂,碎成了一地的碎片。

就连原本是由超凡特性锻打而成的刀锋,也完全化作了齑粉,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超凡气息。

就连超凡特性都可以灭绝掉吗......

看着自己那柄已经化作齑粉的仪式刻刀,塔拉仿佛这时候才想起了要呼吸,连续喘了好几口气后,举起了烛台,朝着密室内部走去。

在地牢的尽头,两具尸体,被整齐的陈列在了地板上。

就像是屠夫屠宰牲畜那样,她们的血液被放干,内脏被完全剥出,整齐的摆列在一旁,就连身上的肌肉,也分做了不同的区块,被剥离了下来......就像是等待烹饪的食材一般。

三阶想要洗//脑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所以夏尔大人直接把他们杀了吗.......

而角落,那个救世女神教的大祭司,缩在那边,双手抱着头颅,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着,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塔拉上前准备将她扶起的时候,那个救世女神教的大祭司仿佛找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完全不顾塔拉是圣临教派的人,直接抱住了她的手臂。

靠近之后才听到,这银色头发的女人牙齿都在打颤,估计自己再晚来一点的话,她就要被吓疯了。

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在什么都看不到的情况下,在地牢之中,听着一个人一块块的将别人的肉割下,还要评价一下肉质的好坏......换自己,可能也得被吓得够呛。

还好母神是自己这一方的。

“走吧。”将那个大祭司搀扶起来后,塔拉冷声开口道。

其实在跟随母神后,塔拉已经对救世女神教没有什么太多的仇恨值了。

塔拉之前仇恨救世女神教,就是因为她们在践行错误的教典,而现在,母神的出现已经证明自己和圣临教派是对的了,她自然没有必要再继续仇视救世女神教。

因为她们的地位已经在救世女神教之上了,比起圣临教派这个亲女儿,救世女神教顶多算是个干女儿罢了。

没有必要继续仇恨一个失败者,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说出母神的存在,救世女神教没疯的人自然会转投圣临教派,到时候,大家还是姐妹。

几乎是拖着这个大祭司走出到了外面的狭长走道后,塔拉就看到了走廊尽头的大门已经打开,柔和的灯光照亮了几乎整条通道。

她搀扶着那个大祭司走到那扇门,等她站定在门口时,她看到了此时的夏尔,正站在会议桌旁,侧耳听着其他主教们的讨论,手中还拿着一杯红酒。

在见到塔拉后,夏尔对着她微微举起了红酒杯,似乎在邀请她加入到讨论之中。

仿佛这里不像是地牢,而是一场上流社会的宴会一般。

塔拉搀扶着尤莉斯,让尤莉斯坐到了角落的凳子上。

此时的夏尔,正好手持着红酒杯,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夏尔大人。”塔拉低声问候了一句,微微退开,她分裂出了一道白影,跑去了其他的房间,去为夏尔寻找一套合身的衣物。

“喝点吧,暖暖身子。”夏尔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微笑着递到了尤莉斯的面前。

但只是听到了夏尔的声音,尤莉斯就仿佛炸了毛一般,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双腿蹬着地板就要向后退去,但她的后背已经是紧贴着墙壁了,退无可退。

没有理会尤莉斯同意不同意,夏尔举着手中的酒杯,已经抵到了尤莉斯的唇边,微微抬起酒杯,将里面的红酒一点点灌入到了尤莉斯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