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他洗她的小(1 / 2)

养兄为夫 椰椰甜猫 3327 字 15小时前

第61章 他洗她的小

沈泽谦把祝沅的大作裱起来了。

和她对待他先前的画作一样, 打了黄花梨木的画框,正面嵌了琉璃,要挂在最为显眼之处, 又生怕落灰受潮。

他挂在了内书房。

“你疯了, 要是被旁人瞧见了该如何!”祝沅看他挂着,急得团团转, “这不是我的作画水平!”

就那么几根蜡条来上色,中间还是大字,这、这算得了画吗?

顶破天了也就算一幅漫涂戏作。

“怎么,是怕旁人看低你的水平?”沈泽谦正了正画框,终于满意,从金丝楠木的高凳上往下看她,“不是怕旁人看见这内容?”

“不过,内书房除了你我,便只有盛忠、盛谨, 此外不会再有旁人进来。”

他而今见外臣是在外院的文华殿,内书房仅仅作他单独批折子或写密信的地方了。

“这我倒不怕。”祝沅梗着脖子道,“可是这画画得实在是简陋, 你偏偏还要挂那么高!”

挂在常规的位置都不够,都快贴到房梁上去了。他也不嫌踩凳子麻烦。

沈泽谦跟她同方向歪了歪头,弯唇。

他原本身量就比她高了八寸还多, 这般踩在高凳上,更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祝沅, 越发觉得仰着面庞的她头大身小,脸蛋圆圆、身形纤纤,如同琉璃娃娃一般可爱。

眼下还学祝春至袖着手,两只袖管的兔毛叠在一起, 脖子梗着,颈边软绒绒的兔毛几乎把她整张脸都裹起来,只剩乌润润的荔枝眼一眨一眨地看着他,愈发娇憨灵动了。

若在文人诗里,大抵要被比作圆果配细枝……?

沈泽谦比祝沅先动心许多,当然没比她好多少,日日也都不经意间回想起初七诸事。

圆果,细枝。

箍在她纤白腰肢的手掌。

失控地落在她第一颗痣上的吮吻。

他走了神,身形微晃,若非武艺高强,怕是便要从高凳上掉下来了。

“快下来吧!很正了!”祝沅自然瞧见了高凳的晃动,连忙道。

沈泽谦轻巧地跳下来,用棉帕拭去了高凳表面的灰尘,对她温声:“莫要担心。”

“明濯,你太累了。”祝沅还袖着手,用两只交叠在一起的小臂推他脊背,“回去安歇。”

“珍珍还监督我么?”沈泽谦被她推着往外走,得寸进尺地问。

祝沅稍作犹疑:“你手都受伤了,拿笔都不方便了,不会还要熬夜看公文吧?”

“……那也未必。”沈泽谦面不改色,“批不了可以看,看好了着人代笔便是。”

“你敢!”祝沅跳脚,“走,我们一起安歇去。”

“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不上心,光指望着我上心算什么事儿呀……”她由着他给她裹上斗篷,依旧小臂推着他往外走,嘟哝。

“现下不是有你心疼我了么。”沈泽谦唇畔噙着清浅的笑意。

祝沅脚步一停。

“哥、明濯,你真是的,成日里只知道报喜不报忧,要不是常宁姐姐同我说了,还不知我何时才能知晓呢。”片刻后,她闷闷道。

“可以叫哥哥。”沈泽谦转回身来,将她袖着的手分开来,分别握在自己掌心,“左右只要心里记得,我不止是你的哥哥,便够了。”

“哥哥。”祝沅喜滋滋唤出更熟悉的称呼来。

“但倘若能唤些旁的,我会更高兴。”沈泽谦捏着她柔软的掌心,诱道,“比如……”

“阿濯!”祝沅抢答。

沈泽谦弯眸:“宝贝珍珍。”

“宝贝阿濯!”祝沅有样学样地甜声。

沈泽谦唇畔笑意更明显,酒窝深陷:“这般比‘明濯’更独一无二。”

“报喜不报忧,是昔年报忧也无用,后来便渐渐习惯了。”他牵着她向寝殿走,嗓音平静,“所以,你不要如我这般。”

“我不会啊。”祝沅晃着他的手,认真道,“我报忧有用。哥哥什么问题都能帮珍珍解决的……”

话音未落,对上视线,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处,齐齐红了耳根。

“我、我……”祝沅羞窘地要从他手中将手缩回来,却被他牢牢扣着,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指缝,严丝合缝地交握。

方才不这般牵,眼下想起来了才这般牵。

祝沅却连嗔他都羞赧了,支支吾吾了几回,还是小声问:“那、那他们,知不知道我们……”

桃糕和桂酥是大概知道的,因着她肩膀的印子被她们瞧见了。沈泽谦那边的……

“盛忠早就知道我倾慕你。”沈泽谦实话实说,“盛谨是他弟弟,想来也知晓。”

“但初七的事,我对他们的口径是你由女医解了药性,只是受惊睡不安稳,所以要我陪着。对桃糕、桂酥,同样,都不会再提。”他道,“女医知道她没解,但她不会说。”

“所以,珍珍宽心,”沈泽谦微俯下身,安抚道,“你的名声,哥哥保护得很好。”

祝沅咬咬唇,没来得及感动,又听他压低嗓音,调笑道:“诸事详尽,唯有你我知晓。”

将褪去热度的耳缘猛地又窜上红晕。

祝沅想说,其实她也不知晓。

她只记得零星……后来不知怎的,好像就又是舒服又是疲惫到哼哼唧唧地睡过去了。

而且,她本来,就对此全然不知。

但她没能说出口,只呆愣愣地“嗯嗯啊啊”了几声,连拖带拽地将他拉回寝殿。

希望今夜,她不认床,得以安睡。

不要成日里困倦嗜睡得同有喜了一样。

-

大抵当真是认床的缘故,又或许是有沈泽谦陪同在侧的缘故,祝沅一夜好眠。

晨起时,沈泽谦上朝还没回来。

回锅肉珍珍在榻上翻了几个滚,由着阳光把自己煎得两面焦黄了,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沈泽谦已把他的衾被叠好了,方方正正得像块豆腐,一旁的衣架上,一大一小两件银貂绒寝袍并排挂着。

是她入了冬怕冷,沈泽谦特意为她做了件毛绒绒的寝袍,祝沅穿着暖和又舒服,胁迫着他用同样的料子也做了一件。

现下,大些的那件两只袖管绕在小些那件寝袍的前面,被打了个简单的结,远远看着,倒像是把她的小寝袍抱在怀里。

祝沅盯着两件寝袍看了会儿,莫名觉着屋内的炭火燃得有些旺,烧得脸颊烫烫的。

她溜下床,把小寝袍从大寝袍“怀里”解救出来,套回自己身上。

半是被他激励得难能自律了一回,半是不好意思叫沈泽谦的贴身太监来收拾她用过的衾被枕头,祝沅边哼着小曲,边拖出竹箱,规规矩矩地把自己的衾被叠好收进去,把锦枕搁在上面。

而后,把沈泽谦叠好的衾被展开一半,按规矩铺在床尾,又把他溜着床外沿的锦枕挪回床榻正中央来。

“……这是什么?”祝沅盯着他枕下多出来的一小片藕粉色的布料,越看越熟悉,索性伸手抓过来,仔细看。

她的小衣怎会在哥哥这里?

她的小衣太多了,换的也勤快,她有些样子都记不住,此前全然没发现少了一件,而今……

祝沅举起来,凑在鼻尖闻了闻。

并不是她常用的皂角里荔枝蜜的甜香了,反是与沈泽谦的皂角味道相似,带着一点点温润清浅的沉香。

料子也不如她贴身穿着时柔软亲肤了,硬邦邦的,折一下还有点脆脆的。

莫非,是哥哥用的皂角碱性太强了?

衣裳若是洗多了,皂角又不好,总会变得不舒服的。

“那要换一个皂角才成……”祝沅摸了摸已有些脆硬的布料,嘟哝着,忽而意识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沈泽谦贴身的衣裳都是秉礼、秉端来洗。

她这件小衣既然洗过多遍,那、那莫非是……

“不可能啊。”这个恐怖的想法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瞬就被攻破了,祝沅喃喃道,“哥哥不会做这般不顾及我名声的事儿。且要是秉礼瞧见了,他会告诉桃糕的,取回来就是了……”

不是他们二人,那这件衣裳到底是谁在洗?

不会是沈泽谦在亲手洗吧?!

脑子里像点了支烟火,轰然炸开了。

除他以外,也没有旁人了。可是好端端的,沈泽谦洗她的贴身衣物做什么?他又不穿,能多脏嘛。

而且,他就不会叫人偷偷还回来吗?至多也就是她懊恼自己更衣粗心大意,同他尴尬个一两日也就翻篇了。

不还就罢了,他扔了、或是随便找个隐蔽又不常碰的地方收起来就是,放在枕头底下又算什么呢?

祝沅百思不得其解,攥着小衣,僵坐在沈泽谦榻上,不知要不要将她的小衣拿走。

“小姐,夫人马上要进宫了。”不知所措之时,房顶上传来柠糍的声音,“您醒一醒,回颐珍阁再睡吧。”

祝沅顾不得许多了,迅速地丢下这个烫手山芋:“我醒了,我醒了,我马上回去。”

随意将小衣团巴了团巴,她塞入沈泽谦枕下,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

一到冬日,徐窈多年的寒疾便又开始复发,京都又比广洋府寒冷许多,症状更为严重。

“去传太医来给娘亲看看。”祝沅听她咳了好几声,连忙道。

“也就近来降温得厉害,才尤为明显些,素日里已无大碍,而今也不似从前腹痛难忍了。”徐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我与你爹爹将来京都时,太子殿下就着太医配了不少温补的药材送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