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场5:脱掉乳胶衣服,用舌头帮她放松(2 / 2)

“还不到时候。”

苏冉的呼吸彻底乱了。腿间空得发疼,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却什么都得不到。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防水垫,指节发白。

肖白筠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

“想继续的话……自己说。在诊室里你从不会求我,今天被用了一整天,现在愿意开口了吗?”

苏冉的耳根烧得厉害。

羞耻与被强行中断的快感缠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可身体的空虚太过清晰,清晰到她能感觉到自己正一点点被逼向那个她最不想做的选择。

肖白筠耐心地等着。

白大褂干净整齐,短发被灯光照得微微反光,表情温和得像在等待一个病人自己描述症状。可他的目光却沉静而锐利,分明在享受她此刻的挣扎。

“说出来。”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确的压迫,“想让我继续舔……就自己求。”

苏冉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最终,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求你。”

“求我什么?”肖白筠微微侧头,像是没听清,“说完整。像白天在会场里引导客人那样,清楚地表达需求。”

苏冉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的声音发颤,却还是被迫把句子补完整:

“求你……继续舔。求你让我……”

话没说完,肖白筠就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

温热的舌彻底贴上来,不再试探,也不再撤离。舌尖先是快速地、密集地舔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随即整片舌面用力裹住,吮吸时发出清晰的水声。苏冉的腰猛地弓起,却被他用手臂稳稳压住。快感像决堤的潮水,瞬间从腿间冲到小腹,再一路窜上天灵盖。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把新涌出的湿润全送到他的舌尖。肖白筠却像早有预判,舔弄的节奏反而更精准——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又用舌尖抵着那一点画圈。每一种变化都刚好卡在她最受不了的位置上。苏冉的手指死死抓紧身下的防水垫,腿根剧烈发抖,眼前阵阵发白。

“夹得这么紧……”他的声音含糊,却仍保持着那份温和的刺,“刚才求我的时候声音那么小,现在身体倒是很诚实。”

话音未落,他再次把舌尖深深顶入。

这一下太深,也太突然。苏冉的腰剧烈一颤,高潮终于被强行推过临界点。内壁痉挛着死死绞紧,大股热液涌出,全被他的唇舌接住、卷走。她的眼前彻底炸成一片白光,耳中只剩下自己混乱的心跳,和持续不断的、淫靡的水声。

肖白筠没有立刻离开。

他继续用舌尖缓慢地舔过还在抽搐的软肉,把最后的余韵也清理干净,动作细致得像在完成一项必要的护理。等苏冉的颤抖稍微平复,他才直起身,唇上全是水光。

“结束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比之前低了几分。

苏冉还在急促地喘息。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高潮后的空虚与羞耻混在一起,让她几乎不敢看他。

肖白筠却俯下身。

他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而是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她的胸口。掌心温暖,指腹准确找到还敏感的乳尖,缓慢地揉捏、按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属于事后的 annexe。

与此同时,他的唇贴近她的耳廓。

温热的呼吸先是喷在耳后,随后是唇。他轻轻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极慢地描过边缘,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却字字清晰:

“下次来做常规检查的时候……这里,我会再看看。”

手指同时加重了一点力道,把乳尖揉得更软。

“还有这里。”

他的唇从耳垂移到耳后,轻轻咬了一下,随即又用舌安抚。掌心则完整地覆住她的乳房,缓慢地揉着,把高潮后残留的战栗也一并按开。

“数据很完整。”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温和得近乎残忍,“预定也超额。你今天……表现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苏冉的呼吸再次乱了。

耳廓被含住的触感太过清晰,胸口被揉弄的快感又在高潮的余韵里被重新点燃。她想躲,却被他用身体挡住,只能被迫承受这最后的、带着明显占有意味的触碰。

肖白筠又低低地笑了一声。

唇还贴在她的耳边,手指还在她的胸口缓慢动作。后场的灯光冷白,空气里全是情动后的味道。而他的声音,依旧像在对一个刚完成检查的病人说话:

“回去好好休息。”

“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