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勋不是不想,是文漱玉那个反应让他觉得强扭的瓜太苦了,但是盛子坤一句计较,让简承勋瞬间开悟:“你的意思是,虽然结婚的事是她先提的,但求婚还得是我来?”
远在京里的盛子坤看到这条,隔着屏幕都忍不住给简承勋竖个大拇指——怎么会有人把竹竿当作登天梯,还求婚呢,他咋不上天呢?
盛子坤还没输入完下一句,简承勋的消息又发过来了,“这大半夜的,我上哪儿去买求婚戒指啊?闪送吗?会不会太没诚意了点?”
盛子坤:“你梦游游到塞纳河畔,都比求婚戒指叫闪送来得快。”
简承勋放下手机,看到漱玉坐在沙发上打瞌睡,轻手轻脚地走下床,推着点滴架凑过去,非要和她挤在一张沙发上。
“文漱玉。”
漱玉当然没有真的睡着,她只是在短时间内做完决定后,还不知道该如何承担这个后果。而如何面对简承勋就是这些后果里,最烦恼的那一个。
“你是说话算话的人,对吧?”
漱玉知道他要说什么,她闭着眼睛装死。
“你为了让关司音下不来台,不让她跟我订婚,就说要和我结婚,这件事和你要让关司音后悔一样,说到做到,对吧?”
简承勋说话的时候越凑越近,说话时跳动的呼吸一直热乎乎地扑在漱玉的脸上。漱玉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率先看到简承勋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和手背上有点回血了的留置针,视线上移,吊瓶里果然没水了,漱玉大喊护士。
护士来换了点滴袋,又带上门出去了。
病房内再次安静下来,这次简承勋可不会放过文漱玉。
他有床不去睡,非要和漱玉挤在一个小小的沙发上,紧紧压着她追问,“漱玉,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你不会又想耍赖吧?”
“对。”
漱玉冷不丁开口。
简承勋心灰意冷地松开她,他就知道文漱玉是个小王八蛋。
正要起身回病床上,却听见文漱玉在身后不紧不慢道:“我说对是说……”
“我会说到做到。”
简承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欣喜若狂地回身扑到沙发上,抬起漱玉的下巴再次确认,“你再说一次,要跟我结婚这件事,你也说到做到吗?”
漱玉咬了咬下嘴唇,简承勋离得太近了,她想把他推远点,推不动,只能恼羞成怒地娇喝道,“我说对对对!你烦不烦啊!再问我就……”
简承勋死死捂住文漱玉的嘴。
心想,谁说强扭的瓜不甜啊?这瓜可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