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放慢动作,红唇慢慢向上滑,舌尖最后在马眼处轻轻一舔,才带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吐了出来。
她抬起眼,冲覃钰笑了笑,声音娇滴滴的:
“覃总……想看我用这里服侍你吗?”
她没有等他回答,就已经抬手捧起自己两团肿胀雪白的奶肉。
她将雪白的乳肉挤到一起,湿热而柔软的乳沟紧紧包裹住那根被口水润得发亮的性器。
连俏低头,认真地用自己的胸部为他服务起来。
她上下缓慢地套弄着,时而压得极紧,让柔软的乳肉完全包覆住他;时而微微放松,让顶端露出一点,再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颗已经湿润的龟头。
覃钰低头看着这一幕。
他真的已经忍到极限,他想现在就把她提起来狠狠操进去,但又舍不得错过眼前的美景。
她的乳房因为用力挤压而变形,雪白的乳肉包裹着自己青筋毕露的性器,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滑动,带出淫靡的湿亮水光。
每次她向上套的时候,那颗湿润的头就会从她乳沟里冒出来,她就会低头用舌尖轻轻舔一下,像在讨好他一样。
更要命的是,她还时不时抬起眼,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声音软得发颤:
“……舒服吗?覃总。”
“如果你喜欢,我就再用力一点……我想让你更舒服。”
她说着,指尖更紧地拢住他的滚烫,配合着手腕那极具侵略性的节奏,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湿热绵软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一次次沉甸甸地碾过他的腹部,每一次起伏间,都带出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偶尔,她会停下动作,用温软的唇瓣含住那露出的顶端,重重地吮吸一下,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湿吻声。
覃钰的所有感官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极致冲击。
他垂眸看着,并不出声回应。
似乎极度享受连俏这种主导性的方式。
更何况,他的视线完全被这一幕占据——她那种极端的反差感,让他几近疯狂。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美景,她蹲着的时候小穴是不是一直在流水,像水龙头那样。
连俏加快了胸部的动作,同时低声、软软地回他:
“…今天就让我,把覃总伺候舒服好不好?”
覃钰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被她含在嘴里,剩下的则顺着她唇角溢出,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里。
连俏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含着他的前端轻轻吮吸,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点点吞下去。
吞完后,她才慢慢吐出来,用舌尖卷着唇边的白浊,冲他笑了笑,娇媚至极:
“……覃总射了好多。”
她用手指抹了一点精液,涂在自己胸前,然后站起身,动作慵懒地坐到办公桌上。
她把散乱的衬衫往两边拉了拉,胸前还沾着他的精液,却毫不避讳地抬起双腿,分开膝盖,把职业裙撩到腰间。
内裤早已被褪至一旁,她看着覃钰,眼神里还残存着迷离媚意。
她伸出手,指尖缓缓拨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将自己最隐秘、最湿润的入口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紧接着,她当着他的面,缓慢而有节奏地开始自慰。
纤细的手指揉弄着敏感的核尖,时而没入紧致的穴口深处,带出阵阵细碎且黏腻的水声。
她边摸自己,边看着他,眼角沁出一抹情动的红,声音软得发颤,透着近乎讨好的撩拨:
“覃总……看我好吗?我想让你看着我……”
覃钰本来刚射完,还在缓神,却被眼前这一幕彻底刺激得又硬了。
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那本在平息的冲动,竟以一种更狰狞的姿态,再度胀硬得发疼。
只片刻,他就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拉至办公桌边缘,粗暴地扯开她正自慰的手,用自己那根重新昂扬的性器抵住她湿透的穴口。
随着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整根没入。
“啊……!”连俏被突然贯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
覃钰低头咬住她唇,动作凶狠而急切地操她。
办公桌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摇晃,散落一地的文件被再次蹬到更远的地方。
他一边像丧失理智一般疯狂地狠撞,一边咬着她的耳朵质问:“连俏……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连俏被他操得身体发软,却还笑着回他,声音断断续续:
“是啊……我想让你……舒服……想让你看我……骚给你看……”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到两人交合处,边被操边继续揉自己的阴蒂。
覃钰被她这副又浪又主动的模样勾红了眼。
又在自己摸了,他不能满足她吗?
他今天必须操死她!
覃钰一把将她的手拿开,用自己的指腹快速揉搓着她的小肉粒。
“啊!”连俏眯着眼睛不停念叨着,“好舒服啊...嗯....还要”
他操得越发深入且狠戾,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顶向最深处的敏感点。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皮肉激烈撞击的闷响,以及那办公桌在节奏下愈发急促的颤音。
连俏先到高潮。
她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收缩,抱着他的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吟。
覃钰也被她夹得低吼一声,加快速度又操了十几下,终于在她的体内射了第二次。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办公桌上喘息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来。
连俏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软的,带着刚高潮后的鼻音:“……覃总,舒服吗?”
覃钰沉沉地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那股狂乱的侵略性在事后缓慢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占有欲。
他埋首在她的颈侧,因为刚刚的疯狂,连发梢都沾染了些许汗意。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伸出手,指腹带着一丝怜爱,轻轻揩去她眼角沁出的一点生理性泪水。
“舒服吗?”他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嗓音嘶哑得厉害。
他撑起身体,深深地望进她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眸子里,眼神晦暗不明,透着一种“拿你完全没办法”的沉沦。
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喘着轻笑:
“你把我的办公室弄成这样,还敢问我舒不舒服?”
他俯下身,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动作温柔又炙热。
“你说呢?连总?”
连俏眼底的潮红未退,听他这么一说,反而更欢快地笑了起来。
她双手如同藤蔓般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进他灰色西装的布料里,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进他的身体。
她主动仰起头,迫不及待地封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与刚才的疯狂截然不同,不再是那种单纯的感官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缠绵。
她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吮吻,舌尖细致地勾缠过他的齿列,那股湿热的触感让两人紧贴的身体再次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吻得难舍难分,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情欲余味。
许久,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
她微微喘着气,脸颊靠在他的锁骨处,那一抹雪白还没来得及整理,反而被他揉得更显凌乱。
她抬起眼,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视线直勾勾地落在覃钰那双沉敛的深眸里。
“覃钰。”
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柔软得像是被春水泡过,带着一丝郑重其事,又带着藏不住的缱绻。
“我爱你。”
覃钰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向来深邃冷静的眼眸在这一刻毫无防备地撞进了她满含深情的视线里。
他垂眸看着她——她此刻发丝凌乱地散落在额前,平日里总是精致得一丝不苟的她,此刻却被他疼爱得面色潮红,眼底泛着还没散去的春情,嘴角还挂着一丝餍足的弧度。
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展示在他面前,连同那句沉甸甸的告白,一起撞进了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他注视着她,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连俏被他这种眼神看得全身酥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溺毙在其中。
他低下头,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哑:“我也是。”
连俏却不依不饶,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背脊缓慢下滑,在他耳边轻咬了一口,故意拖长了尾音软软地逼问:“嗯?也是什么?”
覃钰被她磨得没了脾气,胸腔里那颗平稳跳动的心脏,此刻正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剧烈震颤。
他深深地看着她,目光专注得仿佛这世间只剩下她一人。
他叹了口气,却又无可奈何地笑了,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里。
“我说——”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心上的承诺,“我爱你,连俏。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