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人皮子讨封。(2 / 2)

见你不答,他也没有追问,只是重新靠回椅背,目光投向窗外。“耳钉留着吧。”他淡淡地说,“就当是……封口费的利息。”

又是这种将一切物质化、事务化的说法。你心里反而松了口气,但是这个做爱舒适度,你给到拉。

夯的还得是恩太权,但是你不喜欢他正宫的架势。

车子在你公寓楼下停住。你道了声谢,准备下车。手腕却忽然被他握住。

他的手掌宽大,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力道不重。你心头一跳,回头看他。

他并没有看你,目光落在你被他握住的手腕上,拇指无意识地在你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位置,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薄茧和温度。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曖昧的狎昵,与他脸上平静无波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那晚,”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虽然是个意外……但你的反应,很真实。”他抬起眼,浅灰色的眸子锁住你,里面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冰层下暗流的火焰,“我不讨厌。”

说完,他松开了手,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只是你的错觉。“晚安,林恩。”他重新靠回座位,闭上了眼睛。

你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公寓楼。直到进了电梯,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你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手腕被他握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灼热的触感。

纪祠那层冷静自持的外壳,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而那缝隙里透出的,是比药物催发的狂热更危险、也更难以抗拒的东西。

回到公寓,你看着梳妆台上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开了它。雪花形状的钻石耳钉静静躺在黑色天鹅绒上,冰冷而璀璨。

你拿起一只,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鬼使神差地,将它戴在了自己的耳垂上。

冰凉的触感。镜子里的人,耳畔一点细碎的星光,映着眼中尚未平复的波澜。

又多一个人,是好事,还是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