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华夹着腿难耐地磨了磨,水淋淋的淫渍晕湿内裤让她不太舒服,双手无力地抵在谢诩胸膛上,开始催促他走:“我想一个人待着。”
谢诩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色,往日那些被疯狂压抑的占有欲,开始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扣住她腰的双手顺着腰线缓缓下移,隔着衣服薄料摩挲她敏感的臀肉,所摸之处皆激起阵阵细密的酥痒,又用膝盖强势地挤进她双腿中间,感受裙下湿濡。
盛星华被刺激得哆嗦了一下,小穴情不自禁地往他膝盖处吸吮,隔着布料,只能将就地含吞着湿漉漉的可怜内裤。
小穴被顶的感觉好舒服,她大腿无意识沿着膝盖磨蹭,喘了好几口才缓过气来,问:“你……你想干嘛?”
膝盖往上一深顶,刺激得盛星华直接叫了出来:“啊啊啊……嗯……”
谢诩低喘,扼制不止的欲望抵在她小腹上跳动,正饥渴难耐地吐露着浊液,“想干你。”
说完,直接抱起她的身体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刚沾上床的盛星华身子软绵绵的,陷进被子里头晕目眩脑子也是不清醒的,她趴在床上臂瓣呈翘起姿势,无意识将大腿分开,对准了谢诩。
“嗯哼……”
小穴过于骚痒,盛星华忍不住想脱掉内裤把手指伸进去抠挖,湿透的内裤被拉扯开时还紧紧黏在阴唇上,阴蒂也埋在嫩穴里。
随着内裤脱下卡至大腿、膝盖之间,内裤连着穴口被拉出的银丝因此扯断,乳白色淫渍弹到雪白的臀肉上,阵起丝丝凉意。
蒂尖淫荡地一点点冒出了头,穴口被春药激得松软湿烂,媚肉贪婪地对着空气吸吮,渴望有什么东西操进来,阴道还不断向外分泌淫液,顺着臀部往大腿直流,画面真是淫乱。
床垫猛地一沉,谢诩顶着差点把裤档撑爆的硬挺性器,单膝跪了上来,眸色迸射出贪婪的兽光朝她而去。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饿饿饿……想操,想操,想操,想操,想操,操进去……永远不出来……
盛星华丝毫没感知到危险即将降临,反而将食指伸进穴里胡乱地戳插,汁水向外溅落,娇喘着勾引凶猛的野兽。
突然手腕被桎梏住,紧接着坚挺的东西隔着布料抵在她掌心,卡着插在穴里的手指进退两难,偏偏那东西还往里顶了顶。
“嘶啊……”她一句话连气息说不全:“松手……啊……谢,诩……”
他没松,“饿。”
“出……去……吃……”她想说,饿了外面有吃的,找她来有什么用,她又不是食物。
可话还未说完,谢诩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却又像是装没懂,不仅不松手,反而将她的手从穴肉里抽出,换成裤档里的性器直直抵在花穴那。
隔着布料磨蹭软嫩的阴唇,淫水很快把裤档沾染成一小条暗色,突显出里面的凶物更加蓄势待发。
“让它进去,好不好?”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都硬成这样了,还在先寻求她的意愿。
盛星华脸颊眼尾因情欲都染着娇艳的绯红,腰枝下塌,屁股高翘地回头望向他,说话间半遮半掩地吐露出湿软的煋舌,“……不行。”
说着拒绝的话,却无意间做出勾引姿态,叫身上人怎么舍得松手。
“为什么?”谢诩攥着她手腕的手骤紧,对她垂涎欲滴,“真的好饿,好想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