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狗的?还咬我?他又深顶了几下,那根粗长肉棒在她后穴里猛地撞到深处,撞得阿曙整个人往前一扑,重新跌回江砚怀里。她这回老实了,不敢再咬了,只能趴在那里,嘴唇半张着喘气,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砚在里面的动作没有停。他本来是想顺着倾城的力道和他配合,两个人交替着进出,一前一后地把她夹在中间。可是倾城太不按套路出牌了,他的节奏毫无规律可言,一会儿加快,一会儿放缓,一会儿深顶,一会儿浅抽。江砚总是跟不上他的步调,两个人总会撞到一起。
那种感觉很奇怪。两个人的肉棒隔着阿曙体内那一层薄薄的肉壁撞在一起,前面和后面的硬度隔着那层皮肉彼此挤压,又疼又爽。江砚能感觉到倾城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每次被它蹭到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闷哼一声。
倾城也不顾及江砚的感受。他自顾自地猛烈动作着,频率快而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阿曙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反正两个人的肉棒撞到一起时的那种感觉,虽然夹得很紧,会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那种被紧密包裹着的、带着一点痛感的极致爽意。他被夹得舒服,就更不愿意放缓了。
阿曙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感觉像是同时在经历两种截然不同的做爱方式。一边是和风细雨的温柔,江砚的节奏虽然有时候会乱,可他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舍不得弄疼她的轻缓,顶到深处时会停下来让她适应一下;另一边是暴风骤雨的猛烈,倾城不管不顾地往里凿,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操穿的力道,连她后穴里那些还没被充分润滑的褶皱都被他硬生生磨开了。
她被他们操弄得迷迷糊糊的,连时间都分不清了,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两股浪潮轮流拍打着,刚在温柔的潮水里缓一口气,就被猛烈的浪头重新卷入深海。
江砚看她似乎适应了一些,也开始用力了。他试着和倾城保持一个错开的频率,倾城进的时候他退,倾城退的时候他进。这样一进一出之间,总会有一根鸡巴插在阿曙体内,她的前后两个穴始终被填得满满的,没有一刻是空着的。
啊……阿曙的声音被他俩的频率撞得断断续续的,像碎了一地的珠子。
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干了足足一个小时。倾城的节奏从猛烈的冲撞变成了深深的、缓慢的研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停一瞬再退出来,像是在用这种慢刀子割肉的方式把阿曙的理智彻底碾碎。江砚的节奏也跟着他放缓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地顶进最深处,同时射了出来。
两泡浓稠滚烫的精液几乎同时灌入阿曙体内。前面那一股冲进她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里,烫得她整个人弓起了背;后面那一股灌注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肠道深处,热度顺着肠道往更深处漫开,烫得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阿曙被那两股热流同时冲撞着,恍惚间才找回了自己的神志。她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整个人的意识像是被那两泡精液冲散成了碎片,飘在半空中,好半天才重新落回身体里。她趴在那里,后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小穴口也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把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她的腿心一片狼藉,前面和后面的穴口都是又红又肿的,两穴同时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
太爽了。真的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