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捧着苏言的脸亲吻,意识稍稍清醒了几分,哑声询问:“言言,还好吗?”
苏言点点头,主动凑上去亲了亲周序川的嘴唇,眉头微微皱着。
周序川温柔地安抚着苏言,生怕让他感到害怕!
苏言张着嘴喘气,周序川温柔地亲吻着他。
见苏言紧锁的眉头舒展开,周序川哑声询问:“这样可以吗?”
苏言哼哼唧唧:“太温柔了。”
反而更难受了。
周序川无奈哄道:“慢慢来,不然会疼的。”
苏言舒展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漂亮的小脸粉粉嫩嫩的,他不满嘟囔:“可是这样……也很难受。”
周序川明知故问:“哪里难受?”
苏言把脸藏进周序川的怀里,细弱蚊蝇:“隔靴搔痒。”
周序川滚烫的躯体短暂跟苏言拉开细小的距离又重新贴到一起,他呼吸沉沉:“宝宝想被粗鲁一点对待吗?”
苏言原本想点头的,但想起周序川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他就立马摇头,紧闭的眼睛里有泪水滚落,“不要太凶,你的身体还没恢复。”
“原来是在担心我,乖狗儿,老公已经好了,这点程度不会有任何风险。”
周序川说着起身坐在沙发上,他单手将苏言纤细的两只手腕攥在一起压在他剧烈起伏的肚子上,贴紧又退开。
苏言张着嘴喘气,好不容易恢复清醒的大脑又变得混沌,他焦急地挪动身体去追逐,下一刻就如愿碰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又和周序川贴紧。
“啊!”苏言短而急促地喊了一声,下一秒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薄汗打湿了他粉嫩的皮肤,滑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周序川粗喘着,眸光灼热地盯着不停哆嗦的问苏言:“喜欢这样?”
苏言想摇头,但两人距离又变成负数,他闷哼一声蜷缩着颤抖,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他头脑不清地说着:“喜欢,喜欢这样,很爽,好爽。”
听到他毫无逻辑的话语周序川就知道苏言是真喜欢,他按照那个频率把人欺负得浑身绵软,最后苏言哭着说要抱他才结束。
见苏言满脸困倦,周序川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哑声询问:“累了?”
苏言刚刚喊得起劲,这会儿嗓子哑得不像话:“刚刚太多次了,有点累。”
周序川突然伸手按住苏言:“忍一忍,等会儿跟我一起。”
苏言哼哼唧唧撒娇:“想去床上,沙发太窄了躺着不舒服。”
周序川笑道:“抱着也不舒服?”
除了刚开始那会儿之外苏言一直是被他抱着的,竟然抱怨起沙发躺着不舒服。
苏言皱着眉头:“不舒服。”
“娇气包。”周序川笑了笑,抱着苏言离开沙发转战去床上。
苏言喜欢被抱着,但到了床上周序川就放开他,从背后掐住他的腰将他提起来,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趴好,屁股抬高。”
这样似乎也很爽,苏言听话地努力抬高,但没一会儿他就体力不支倒在松软的被子上喘气,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濡湿了一小块布料。
“又累了?”周序川的语气无奈又满是宠溺,他从背后压住苏言,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扭头跟他接吻。
苏言主动松开牙齿跟周序川接吻,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爽得直发抖。
周序川受伤后大部分时间都在禁欲,如今他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加上苏言实在勾人,今晚他准备好好喂饱他的小狗。
幸好苏言白天睡了一会儿不至于中途睡着,但时间太久他中途失去意识,周序川把他翻来覆去的折腾,还被抱去阳台。
虽然这个高度大概率不会被人看到,但苏言还是很紧张。
周序川让他趴在躺椅上,突然深吸一口气往苏言圆润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嘶,宝宝又在勾引我。”
苏言摇头说:“没有,这里太晃了,我不想在这儿。”
周序川笑着说:“晃才好,省力。”
时值盛夏,哪怕是晚上气温也很高,苏言很快就出了一身汗,跪伏在躺椅上摇摇晃晃,细碎的哭叫声从嫩红的嘴巴里溢出,猫叫一般,可怜,但细听又能感觉到其中掺杂的愉悦。
跪了一会儿苏言就岔开腿趴着,喘息着解释:“膝盖疼。”
周序川浑浊的眸子恢复一丝清明,他把苏言翻过来抱着,自己坐到躺椅上,心疼地抚摸苏言磨红的膝盖,“对不起,我太兴奋了。”
苏言有气无力的在周序川的颈窝里蹭了蹭,双手耷拉着像两根细软的面条,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周序川亲了亲苏言的耳尖,有力的臂膀轻而易举把苏言提起来又重重按下去,很快他就又不清醒了,兴奋地说道:“宝宝,这样好爽。”
苏言已经说不出话,他知道周序川又犯病了,他下定决心回头要去问问秦医生周序川生的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每次都会失控。
在阳台呆了很久,苏言给阳台的小花浇了水,自己也被浇透了才被抱着回去。
他以为结束了,可周序川把他抱到浴室又待了好久,苏言的腿被压在窗台上,时间太久都有些抽筋了,周序川一边给他揉腿一边顶他,苏言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周序川就亲吻他,逼他喊他老公。
清醒的时候苏言是绝对不会喊的,太羞耻了。
但此刻的他已经被折腾得不清醒,只想着早点结束。
他双眼迷离地看着周序川,一脸痴态:“老公。”
原本周序川是想结束的,可这两个字钻进耳朵里他就更加控制不住,硬生生把人折腾晕了才醒过来。
看到苏言白皙的皮肤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有吻痕也有抓握的痕迹,触目惊心。
他失去意识的时候施虐欲会高涨,他本来就克制得很辛苦,但苏言喜欢安全范围内的疼痛,会勾着让周序川打他捏他。
之前周序川就问过秦医生了,苏言在亲密关系中有轻微受虐倾向,可能是从小的经历导致的,秦医生的建议是在安全可控的范围内满足苏言的要求,越是打压越容易触底反弹让苏言更加渴望。
所以周序川会尽可能满足苏言的要求,毕竟他失控的时候也喜欢这样,属于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他和苏言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是事后他会忍不住自责,觉得自己过分了些。
屋里一片狼藉,周序川用浴袍裹着把苏言抱到隔壁卧室,洗完澡苏言醒了一会儿,他主动跟周序川接吻,还关心他:“你身上有没有疼,刚刚你太凶了。”
周序川搂着苏言低头和他接吻,语气很温柔:“不疼,很爽。”
苏言困得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嘟囔:“我也是,太爽了,我都不像我自己了,所以接下来这周我决定禁欲。”
周序川顿了顿,很认真的跟苏言说:“宝宝,欲望越是被压制,得到释放的时候就越恐怖。”
苏言闭着眼睛问:“那怎么办?”
周序川一本正经道:“脱敏治疗吧,最好是每天都这样。”
苏言昏昏欲睡也还不忘跟周序川商量:“每天都这样会不会太那个了?”
周序川拍着苏言的背哄他睡觉,嘴里说着:“嗯,每天,如果让我一周不碰你我可能真的会忍不住草你一两天。”
苏言立马妥协:“那就每天吧。”
周序川吻了吻苏言疲惫带着一丝柔弱的眉眼,声音里都是餍足:“嗯,睡吧,明天带你去逛商场,很久没买东西了,我们言言长高了一点,衣服也得重新买了。”
其实苏言也就长高了一厘米,但周序川喜欢给他买东西,苏言喜欢新东西,不管是什么他都会给他买,只要苏言开心就行。
高度兴奋过后周序川睡不着,那种瘾症发作过后的自厌情绪袭来,他不太舒服。
原本想去阳台抽根烟,但苏言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睡得很香,他一动苏言就哼唧,最后周序川只好放弃借助床头灯昏黄微弱的灯光看着苏言。
他抚摸着苏言柔软的头发,自言自语:“言言,你爱我吗?”
苏言没回答,周序川又说:“不爱我也没关系,我爱你。”
他的小狗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得教他,身体力行让苏言知道被爱是什么感受,这样他才能学会爱人。
虽然之前他昏迷的时候苏言说过喜欢他,但周序川不敢确定那是苏言受到惊吓过后的自我安慰还是真的喜欢他,他不敢抱有过高期望,也担心无端给苏言增添心理压力。
周序川叹了口气:“宝宝,你会讨厌我吗?”
他一直不敢告诉苏言自己生的病是什么,不是不相信苏言,只是怕被嫌弃而已。
如果是以前周序川肯定没有这些担忧,可现在他爱苏言,爱会赋予懦弱的人勇气,同时也会让人懦弱。
苏言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想表现出来的,万一他接受不了最真实的自己呢?
周序川乱七八糟想了很多,越想越颓靡。
直到趴在他身上的苏言突然动了动,闭着眼睛嘟囔:“我想喝水。”
周序川顾不上那些杂乱的情绪,连忙把苏言抱起来喂他喝水。
苏言闭着眼睛喝了半杯水,眯着眼瞄了周序川一下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笑眯眯地说:“晚安。”
说完他就滑到被子里,抱着被角又睡着了。
周序川笑笑,从背后拥住苏言,空落的心被填满,可他的不安依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