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2)

苏言最受不了周序川这样对他说话,搞得好像他做什么周序川都会纵容一样。

他很容易学坏,只要周序川稍微对他宽容一点他就忍不住想干坏事。

他啪的放下手里的筷子,很严肃地对周序川说:“你以后严格一点管我。”

他想改正那些坏习惯,如果周序川不帮他,光凭他一个人肯定做不到,反而会恃宠而骄变本加厉。

有钱人至少表面看起来是完美无缺的,就像周序川这样的,他也想变成这样,否则到时候他成了大网红被人挖出黑料塌房怎么办。

周序川疑惑地看着他:“怎么突然这么乖?”

苏言不自在极了,说话语气凶巴巴的:“你别管,总之以后你对我严格一点。”

周序川突然笑了笑:“小狗还记得亲亲剩几次机会吗?”

苏言愣了一下,他压根就不记得,但十次机会应该差不多要用完了。

亲亲之后就是……

他耍赖似的跟周序川说:“你再给我几次机会。”

他一定能改掉的,就是需要时间和多几次机会,之前周序川出尔反尔那么多次,他就这一次。

原以为要发发脾气才行,谁知道周序川竟然问:“想要几次?”

“十次。”苏言毫不犹豫给出答案。

他知道自己的德行,短时间内根本就改不掉,加上不确定因素太多,多要几次机会总没错。

周序川吝啬至极:“五次。”

“八次。”

“三次。”

“五次就五次,小气鬼。”

苏言一脸不高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排骨,恨不得把嘴里的肉当成周序川给嚼了。

周序川无奈失笑:“言言,五次是额外给你的机会,否则下次再犯错你就该……”

苏言恶狠狠地警告:“闭嘴,食不言寝不语。”

周序川轻笑一声,点点头安静吃饭。

苏言快速吃完饭就上楼换衣服和周序川一起去了公司,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周序川一进公司就换了个人似的,变得特别严肃,公司那些人似乎也很怕他,传话都是让林泽帮忙。

而且在公司的周序川比在家里忙很多很多,苏言都没见到他休息过,办公室里随时有人进进出出找他签字,要不就是去开会,一开就是几个小时。

相较之下苏言显得无所事事,他在周序川办公室的大沙发上翻来覆去换着姿势躺着玩手机,玩累了把手机一扔就窝在沙发里睡大觉。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钻进耳朵里,苏言一脸茫然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揉揉眼睛下意识喊:“周序川。”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透着一丝诡异。

察觉到不对,苏言睁开眼睛,发现办公室里站满了人,他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毯子。

他莫名尴尬,视线乱扫一通最终落在周序川的身上。

周序川的声音冷冷的:“先这样,稍后开会说。”

众人低着头目不斜视快速离开,很快办公室就只剩下睡懵了的苏言和一脸冷淡的周序川。

太尴尬了,苏言倒打一耙把锅甩给周序川:“你怎么不叫醒我?”

周序川强忍着把苏言亲哭的冲动,哑声说:“过来。”

小乖狗,睡醒了怎么那么可爱,呆呆的样子好乖,想欺负。

苏言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儿,裹着毯子起身往周序川面前走,刚走近就被周序川拉到怀里,手搭在他的腰上。

他还有点尴尬,说话凶巴巴的:“干嘛?”

周序川撒谎:“头发睡乱了。”

苏言随手抓了两下,周序川说还是很乱,让他低头他帮他整理,苏言很单纯的相信了,刚低头就被亲了一口。

苏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抬手就要往周序川身上打,但被攥住手按到周序川的腿上坐下。

周序川抱住苏言的腰,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将他纳入怀中,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自言自语说:“小狗变成小猫了,随时随地喜欢挥爪子。”

苏言挣扎着,毫不客气地骂:“那是因为你不要脸。”

“言言。”周序川突然喊他,苏言很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周序川又喊,“小狗。”

他说话的时候一个劲儿往苏言的耳朵吹气,苏言一边躲一边质问:“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周序川低笑:“没有,只是觉得你这样很乖很可爱,想亲亲你。”

苏言嫌弃道:“好肉麻。”

周序川侧头亲了亲苏言的耳垂,“小狗要学会习惯,最近身体不舒服撒娇任务也落下了,之后得补起来。”

苏言反应激烈地捂住耳朵:“别突然亲我耳朵。”

周序川明知故问:“耳朵很敏感?”

苏言冷着脸否认:“我不习惯。”

周序川目光下移,落在苏言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呼吸略微急促:“脖子也敏感吗?”

苏言又要护耳朵又要护脖子,索性直接警告:“你再乱动我揍你了。”

“好凶啊。”

周序川嘴上这么说,仍旧靠在苏言的肩膀上没有起来的打算,手还悄悄从苏言的衣摆探进去,但被苏言发现,他抬手就往周序川的背上打了一下,“放开我。”

他今天又没犯错,只是不小心在办公室睡着了而已,周序川凭什么对他动手动脚。

周序川呼吸急促地吻了吻苏言颈侧的皮肤,察觉到自己状态不对,他连忙放开苏言,从抽屉里拿出白色药瓶倒了两片服下。

汹涌的情欲缓慢褪去,他的眼神也逐渐清明。

抬头就看到苏言端着一双大眼睛满脸好奇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病?”

他没有任何窥探周序川隐私的意思,仅仅只是好奇,他没见过谁生病这样,上一秒还表现得脑子不清醒,吃完药立马就能好。

“小毛病。”周序川回答得模棱两可。

他这么有钱都没办法治愈,肯定不是小病,但既然人家不愿意说苏言也就懒得问。

这可不能怪他白眼狼,是周序川自己不肯说,否则周序川帮他治病,如果能帮上忙的话他也可以帮周序川治病。

吃完药周序川又变成那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他语气淡淡地对苏言说:“没事,去玩吧,我处理完工作就带你去吃饭。”

苏言打量了一眼宽敞豪华的办公室,摸摸鼻头:“我能出去逛逛吗?干坐着好无聊。”

周序川点头答应:“可以,让林泽陪你去。”

正好过会儿他要去开会,苏言一个人待着确实有点无聊。

苏言本来想直接走的,但又怕周序川觉得他没良心,随口关心:“你真的没事吗?”

周序川问:“言言是在担心我吗?”

苏言立刻炸毛:“才没有,你活该。”

周序川笑了笑:“我没事,去玩儿吧。”

确认他没事苏言就直接走了,周序川的公司大得离谱,整整一栋楼全是。

楼下还有超市和食堂,苏言去吃了点东西,然后又跟林泽把整栋楼都转了一圈。

最后苏言总结了一句:有钱真好。

难怪周序川每天忙成那样,这么大的集团全都要他操心,据林泽所说旁边那两栋楼也是全国各地还有好多个分公司,但苏言实在是有点累就没去旁边的两栋楼,直接回办公室找周序川了。

周序川正好忙完,苏言刚上楼就被带着下楼,说是要去参加应酬的饭局。

苏言对应酬很好奇,可去了之后发现挺无聊的,就是一群大腹便便的男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顺便聊生意上的事儿,他听得直打瞌睡。

猝不及防瞥见身旁的名表,苏言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是旁边那个老总顺手脱下放在那儿的,他浑身血液沸腾,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

他倏地抓住周序川的手,表情慌张。

周序川瞥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他安抚地拍拍苏言的手,牵着他起身,“诸位先聊着,我失陪一会儿。”

说完他就带着苏言离席,拉着苏言去了旁边的雪茄室,按住他的肩膀安抚:“言言,按照秦医生教的方法冷静下来。”

苏言焦虑到控制不住发抖,他使劲摇头:“不行,不行,我冷静不下来。”

“小狗,看着我。”周序川说完苏言就乖乖抬头看着他,他温声说,“深呼吸,我让你吐气再吐。”

苏言没听清周序川说的话,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周序川的唇上。

脑子里都是那只手表,他没办法冷静,单薄的身体依偎进周序川怀里,仰头看着周序川,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意:“你、你现在罚我。”

秦医生说了,如果控制不住就用替代治疗法,用其他更刺激的事情代替偷东西带来的快感,强行将偷窃的欲望压下去。

跟周序川接吻才是最刺激的,比偷东西更刺激。

周序川以为自己听错了,低声询问:“你说什么?”

苏言颤抖着,语气格外焦躁:“你亲我,我冷静不下来……”

话音未落,周序川抱着他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另一只手捏着苏言的下巴低头吻住他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