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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看着苏言一脸认真的表情,男生意识到他误会,拧着眉头问:“你不是周先生的小狗?”

虽然很多人都说周序川不是,也没人见过他身边带着人,可他笃定周序川是,而且眼前的男生很明显就是,他都没见过这人,竟然还跟他装傻。

苏言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序川那个该死的是不是私底下把这事儿散播出去了,不然这人为什么知道周序川喊他小狗。

分明答应他不让外人知道的,混蛋,竟然说话不算话。

男生一听顿时急了:“你真的是?你什么时候跟着周先生的,他们不是说周先生不是么,他为什么会收了你。”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苏言都被搞懵了,这人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他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男生更加惊讶:“你不是圈里的人?”

苏言想问什么圈,但转念一想对方说的肯定是富二代圈。

他毫不犹豫点头:“我是啊,我是周序川的未婚夫,当然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要不是为了融入富二代圈,他就不会出现在这儿了。

男生惊愕:“你只是周先生的未婚夫?”

苏言还没来得及回答,陆凛就端着酒杯坐到男生身边,手随意搭在男生肩膀上插话:“在聊什么?”

苏言忙问:“他问我是不是圈里的人,陆凛你觉得我是了吗?”

陆凛眸底划过一丝冷意,搭在男生肩膀上的手倏地收紧,语调仍旧轻快:“什么圈?”

苏言毫不犹豫说:“富二代圈啊。”

陆凛笑着点头:“当然,苏少是周先生的未婚夫,自然是这个圈子里的。”

苏言放下心来,扭头看向牌桌:“我可以玩吗?”

陆凛睨了怀里的男生一眼,态度温和的对苏言说:“当然可以,先让林秘书教你玩几把再玩真的。”

玩真的就是要输钱,苏言很想跟其他人商量一下玩假的算了,可显然不现实。

林泽得知苏言要打牌,忍不住开口提醒:“小少爷,先生明令禁止赌博,被知道……”

苏言立马否认:“没赌博啊,我们就是打着玩儿的。”

接收到苏言的眼神,其余人连忙帮腔:“对啊对啊,林秘书你太严肃了,我们就是打着玩儿的。”

“我就玩两把,林秘书你帮我瞒着别告诉周序川。”苏言说完就直接坐到牌桌上,压根不给林泽拒绝的机会。

明明说好只玩两把,可他玩了五把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林泽无奈提醒:“小少爷,我们该去找先生了。”

苏言聚精会神看着手上的牌,打出去一张才抽空问林泽:“找他干嘛,不是说好今天我自己玩吗?”

林泽叹了口气:“快到午餐时间了。”

苏言玩的正起劲,想也不想就说:“我还不饿,你跟周序川说一声让他自己吃。”

林泽还没来得及劝,看到周序川出现在门口,他立马噤声往后退了一步。

刚刚还热火朝天的气氛突然冷下来,苏言疑惑地看向牌桌对面的人,“季淮,到你出牌了。”

季淮满脸慌张地站起身,扯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苏少,先、先不玩了吧,该吃午饭了。”

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一个个表情都慌得不行。

苏言总算察觉到不对,回头就看到周序川在一众簇拥下走进包厢,眉头微蹙,表情隐隐有些嫌弃。

苏言下意识把手里的牌往林泽手里一塞,语气略带着点责怪:“你怎么来了?”

说好让他自己玩的呢,怎么又来打扰他。

周序川瞥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乐不思蜀了。”

苏言连忙解释:“我们是打着玩儿的,没赌钱。”

陆凛独自回来,身边带着的男生不知道去了哪儿,倏然接收到苏言求救的眼神,他硬着头皮上前帮忙解释:“周先生,苏少确实只是打着玩。”

苏言输了两万块,原本他是想再打两把赢回来的,可现在周序川来了,钱就这么输了,他的心都在滴血,那可是两万块。

周序川问苏言:“还要继续玩吗?”

苏言原本还想玩的,可看到周序川略显阴沉的脸色以及林泽疯狂眨巴的眼睛,最终他还是妥协:“不玩了。”

周序川说:“走吧。”

苏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包厢,心心念念自己的两万块钱,午餐都没吃多少。

吃完午餐周序川带他回房间,刚进门苏言就察觉到不对,立马主动认错:“我本来只想打着玩儿的,但他们几个都想赌钱,我不好扫人家的兴。”

他的两万块……不如试探一下周序川,如果他不生气的话他就报高一点,让周序川帮忙把经济漏洞填起来。

周序川冷笑一声:“别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玩的?”

苏言张嘴想解释,但周序川率先开口:“我早就跟你说过做个遵守法律的好孩子,赌博犯法你知道吗?”

原本只是想让对方帮忙填补经济空缺的苏言傻了,居然扯到法律上去了,也不知道昨天是谁说他是京市的天,警察管不了他。

苏言不服气,扬声拆穿:“你自己也不守法,昨天你还说警察管不了你。”

周序川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交叠,脸上没什么表情:“小狗看到我做违法的事情了?”

苏言当然没看到,但周序川想瞒着他不是轻而易举么。

他看着周序川,气势丝毫不弱,“我没看到不代表没有。”

周序川愉悦地勾起唇角,嗓音温柔好听:“那就等你看到再说,先算你赌博的账。”

苏言据理力争:“你没提前说不能打牌,现在秋后算账也太没人性了,而且我们是娱乐性的,算不上赌博。”

周序川只是不让他偷东西说脏话,其他的根本就没说过。

他今天没看到喜欢的东西所以没偷,打牌纯粹娱乐,原本陆凛他们都是赌十万以上,因为他第一次玩才把金额下调五倍。

想到自己的两万块钱,苏言的心就阵痛。

周序川幽幽道:“确定要这样?”

苏言被他那种玩味又带着一丝怒气的语调搞得心里直打鼓,嘴上却说:“对啊,你又没提前告诉我不能打牌玩儿。”

周序川被气笑,抓住苏言的手腕将人往怀里一拽,“看样子确实不能让你跟他们有过多交集,这么快就学坏了。”

苏言挣扎两下,但被周序川捏住下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不对,我们言言本来就是只坏小狗,喜欢撒谎爱骗人,还很擅长强词夺理。”

苏言视线躲闪不敢看周序川,嘴一如既往的硬:“我说的都是事实。”

周序川毫不留情拆穿他:“事实就是你说只是娱乐性质,但输了两万块?”

苏言眉头紧锁:“林秘书怎么告密。”

“用不着他告密也有的是人跟我汇报你的情况,小狗是觉得我不在身边就能为所欲为吗?”周序川的目光从苏言的嘴唇上舔过,漫不经心道,“就比如昨天偷了手表觉得不道歉也有人帮忙瞒着。”

听到他提起昨天的事儿,苏言心虚得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周序川突然捏住他的脸强迫他抬头,目光淡淡地注视着他:“对吗?”

苏言两颊的软肉被捏得嘟起,嘴巴也嘟着,说话有些含糊:“我今天已经道过歉了,不信你问陆凛。”

见他避重就轻,周序川语气笃定:“赌博是真的。”

苏言一向说不过周序川,每次都是一开始很有底气下定决心撒谎到底,可说着说着就不知道怎么露馅了。

苏言叹了口气,很忧愁地说:“我屁股还痛呢,今天再打肯定走不了路了,会被人发现的。”

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快十九岁还被周序川打屁股,丢人死了。

周序川揉揉他脸颊的软肉,声音多了一丝温度:“小狗是在撒娇求饶?”

苏言想起周序川给他定的一天撒两次娇,省一次是一次,点头说:“算是吧。”

周序川松开苏言的脸,整个人很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手随意搭在苏言腰侧,“再求一下今天就不罚你。”

苏言心想撒娇求饶比打屁股或者亲嘴简单多了,于是他做好心理建设后抓住周序川的胳膊左右晃晃,刻意软着声音:“周序川,我知道错了,饶了我这次吧。”

原本他是做不来这些事的,压根就不会,但今天他看到陆凛身边的男生也是这么求他的,现在正好拿来用,现成的。

虽然有点恶心,但能让周序川消气就行,想起这人昨晚发疯的样子他还有点心有余悸。

原以为这样就算蒙混过关了,谁知道周序川突然捏着苏言的下巴低头亲了他一下。

苏言懵了一下,眼睛眨巴着,反应过来后生气质问:“干嘛还要罚我?”

“这是奖励。”周序川很不要脸地说,“今天撒娇任务完成得不错,明天再接再厉。”

苏言嫌弃地擦了擦嘴,小声嘟囔:“谁要这个奖励,你还不如给我钱呢。”

周序川轻笑一声,拿过手机给苏言转了二十万。

听着手机传来的入账播报声,苏言小声吐槽:“真小气。”

之前都是一千万一千万地转,现在缩水这么多,抠死了。

周序川假装没听见,大手轻轻摸着苏言的后颈警告:“再让我发现跟他们玩牌赌钱就等着挨罚吧,念在初犯饶你一次。”

主要是昨晚他突然发病把苏言吓得不轻,今天宽容一点,就当是他的补偿。

苏言不想被周序川抱着,但又挣扎不开,最后只能一脸不高兴地看着周序川。

周序川假装不懂:“怎么?”

苏言不得不开口:“放开我。”

周序川笑笑:“得了奖励就想跑?”

苏言很嫌弃地说:“谁稀罕你的奖励。”

只有周序川这种厚脸皮的人才会把自己的亲吻当做奖励。

“看来小狗更喜欢被罚。”周序川故作苦难地摇头,语气认真地问苏言,“像昨天那样把手绑起来静置惩罚怎么样?”

苏言反应激烈:“不要!”

那哪儿是惩罚,简直就是违背人伦道德的酷刑,只有周序川这种大变态能想出来。

周序川目的达成,按着苏言的后背强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苏言的后背,“奖励呢?”

苏言咬牙切齿违背本心:“喜欢。”

周序川总算满意,因为心情变好连说话语气都温柔了许多,他捏捏苏言的耳垂:“乖,就这样待一会儿,晚点带你去玩。”

苏言扭来扭去的,嘴里还在抱怨:“你身上硬邦邦的,靠着一点也不舒服。”

周序川突然按住他的后背,语气暗含警告:“乖狗儿,别乱动。”

苏言察觉到异样不敢再乱动,但又不想乖乖听话,所以他突然抬头撞了一下周序川的下巴,撞完还反咬一口:“你怎么不躲开,我的头被撞得好痛。”

“我看看。”周序川纵容他的所作所为,非但不责怪,反而捏着苏言的下巴帮他检查额头,“有点红,等会儿给你擦药。”

说完他还亲了苏言一口,苏言捂着额头很忍不住嫌弃:“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亲我。”

搞得好像他们两个感情很好似的,好腻歪。

周序川拒绝得干脆:“不能。”

“霸道、独裁、专治。”

苏言一口气说了三个专业词汇,周序川惊讶挑眉,“看样子小狗对政治很感兴趣,学得不错。”

苏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不满反驳:“我哪科学得不好,你少瞧不起人。”

周序川只是笑笑,没有打击苏言的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