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
甬道里是湿热的壁肉,紧紧裹住他伸进来的半根指节。
她把大腿肌肉绷得极紧,想要把弟弟的手指挤出去。却没想到,陈墟青抬起另一只手,往那蜜缝处,掌风带着热与凉扇下来,不轻不重的一掌。
酸麻,微疼,更多是刺激。
水膜在空气中碎裂的声音,黏腻不堪。
陈西荔身体一僵。那处小屄战栗,表层的快慰与性羞耻的细胞瞬间被激活,深层的渴望被爱、被需要、被强制、被在意的私念浮出冰海。
陈墟青在用掌心扇她的穴,很爽,她爽得快要哭了。无法控制肉体的反应,兴奋又羞耻,脚掌向内紧紧蜷缩。
她好想出声骂他。
坏弟弟。臭弟弟。色狼。坏蛋。
可开口完全是不着调的哼唧呻吟,乃至尖声的轻叫。
陈墟青似是早已料到姐姐会因为这一巴掌而兴奋,覆又压低头颅,舌尖舔穴,含糊出声。
“姐姐,你是被扇爽了吗?”
他在想,如果在后入肏穴的时候,扇姐姐的屁股,把晃动的桃臀轻轻扇出巴掌的浅痕,姐姐应该会更爽。
陈墟青就着姐姐穴道愈发缩紧痉挛时,戴了避孕套,沉腰,将整根性器瞬间没入完全软烂湿透的穴。
插到底,熨平所有褶皱与敏感带,龟头用力,噗嗤一声,撞在她的深处。
他定着不动了,埋入的姿势是男上女下,他眉眼微压,垂眸把姐姐被干得失神的潮红尖脸刻入脑海。
姐姐平坦的小腹雪白,薄薄的皮肉下凸显他粗而长的一根性器。
“姐,你今年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陈墟青一边侧脸,问她。手掌往上覆扣住她的腰侧,让姐姐两条酸软无力的腿挂住在他劲瘦的腰。
屋外是凌晨噼里啪啦的爆竹破碎声震天响,屋内逐渐响起的交合黏腻和皮肉撞击声完全隐没在其中。
旁人旁屋都听不真切。
他们像两条交尾的鱼媾和缠绵在一起,姐姐因为酥爽快慰无助地抱紧他,陈墟青却能更方便更用力地顶操。
腰臀发力,公狗腰往前捣肏,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屄口,送入时是全根顶入。还是很慢的速度,只是一下一下凿挖的力度更重。
两个人耻骨紧密相合,她有一种被性器操穿的错觉。
“嗯……哼……没、没想好啊……”
陈西荔的身体胴体雪白,而面庞是桃花蕊粉,因为撞击动作醉满酡红色。
她耳朵尖,又有点怕震天炮,屋外一响一震,一震一响,炸得人耳鸣,听着,她身体格外敏感,穴儿跟着规律地小幅度抽缩痉挛。
陈墟青粗喘出声,性器占满,不留一丝缝隙,被她挤仄的穴腔压绞得闷哼。
他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姐,我的愿望是,希望以后你可以一直陪我,可以吗?”
陈西荔听在耳朵里,钝感席卷,她被撞得眼神迷离,染上水雾。
墟青,我当然也希望一直陪你。
现在,我说可以。
我们不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