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吗?(2 / 2)

江屿星在最后关头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僵在原地愣了足足五秒钟。然后她默默地把季锦言的睡衣下摆拽下来,替她把纽扣一颗一颗扣回去,表情十分悲壮。

“……下周。”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说,“下周一定。”

季锦言看着她那副忍着委屈还要故作坚强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江屿星恼羞成怒地扑上去捂住她的嘴,两个人滚在床上笑成一团。

那一周,江屿星觉得比之前的任何一周都要漫长。

她每天数着日子过,周二的时候给季锦言发消息:“姐姐,还有四天。”周四的时候又发:“姐姐,还有两天。”周五晚上她几乎没怎么睡着,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滚,把枕头揉成了各种形状,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终于,周六到了。

季锦言进门的时候,江屿星给她换鞋子,挂好衣服,又给她准备好了水果,看起来乖巧又体面,仿佛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周末来女朋友家里串门。

晚饭本来准备两个人一起做,但江屿星表现得格外殷勤,洗菜切菜端盘子擦桌子,什么都不让季锦言动手,嘴里念叨着“姐姐你坐着休息就好”。季锦言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背影,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不容易等到碗也洗了、澡也洗了、灯也关了。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柔和地铺在床单上,把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江屿星跪坐在季锦言面前,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可她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急——她等了一整个星期,不是为了赶时间的。

她俯下身,吻了季锦言的眉心,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往下,轻轻地、郑重地落在她的嘴唇上。那个吻温柔而绵长,不急不躁,像是在重新认识这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她慢慢往下。

嘴唇从下颌滑到脖颈,在侧颈处停了一下,感受到那里的血管因为吞咽而轻轻跳动了一下,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过那处凸起,季锦言的呼吸立刻乱了节奏。江屿星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但她没有急于推进,而是继续向下,用嘴唇和舌尖一寸一寸地描摹着锁骨的形状。

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季锦言的睡衣纽扣。她解得很慢,每解开一颗,就低头在那片新露出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吻。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季锦言的内衣边缘露了出来——黑色半杯蕾丝,和她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外表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比。

江屿星的瞳孔明显地扩张了一下。

“……你换新内衣了?”

“嗯。”季锦言故作随意地应了一声,装作没有注意到她直勾勾的眼神。

江屿星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锁在季锦言的胸前,无法移开,“你知不知道这件款式叫什么?叫‘别想让我今晚睡觉’款。”

季锦言被她直白的话逗得耳根一热,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江屿星抱住。

江屿星先是覆上那层薄薄的蕾丝,随即手掌缓缓收拢,将那两团软肉满满地握进掌中,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饱满的触感。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拇指在乳肉上轻轻地按压下去,感受那份弹性十足的软腻从指间溢出的感觉。

“姐姐…是不是变大了?”江屿星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兴奋,双手又握紧了一些,拇指隔着蕾丝在那两粒凸起的位置轻轻地来回碾动,“手感都不一样了,好软”。

虽然做过很多次了,但每次面对江屿星这暴露的目光,她还是会有些羞涩,伸手想要捂住江屿星的嘴,“你别说出来……”。

“为什么?这是好事啊。”江屿星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她低下头,将脸埋进季锦言的胸前——埋进那道沟壑里。温热的鼻息透过蕾丝的空隙洒在敏感的肌肤上,那味道让她感到一种从骨子里泛上来的满足和躁动。

她侧过头,隔着那层黑色蕾丝,含住了其中一侧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