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裴时卿瞥她一眼,“你那时候每天就知道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我对你来说就是个点子过滤器,你有好好看过我一眼吗?”
“好啦,好啦。”沉舒窈被他说得越发愧疚起来,踮起脚尖亲他一下,撒娇道,“教授最好了,阿卿最好了,又聪明,又好看,又温柔,是人美心善的数院顶流。”
“你就会嘴巴甜。”裴时卿低头吻住她。
下午的夕阳投在两人身上,虽然是廉价的出租公寓,只有这个时间有一点阳光,却也因此显得格外温馨。
谢砚舟烦躁关掉监控。
他已经从达斯丁那里听说了事情的经过,知道沉舒窈要搬到裴时卿那里一起住了。
他以后甚至无法在监控里看到沉舒窈,而沉舒窈将搬入裴时卿的房子里。
刚才他看到裴时卿自然地在沉舒窈的领地里翻看她的玩偶,帮她理好桌子上散乱的草稿和笔记,甚至跟她在房子里甜蜜亲吻,因为嫉妒不由自主地咬紧牙关,甚至连下颚都疼痛起来。
连他都没能让沉舒窈完全搬进他的房子里,裴时卿居然做到了……
但他也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对裴时卿的手段有些许猜测,也派了人去调查。
等到真相水落石出,也许他能成功拆散他们。
沉舒窈对他的态度已经有了些许动摇,也许……也许到时候他能……
谢砚舟闭上眼睛,呼了一口气,谢知却敲响了他的门。
他的表情有些严肃:“谢总,那个并购融资案……也许有了些麻烦。”
果然来了吗?谢砚舟冷笑一声。
裴时卿,这是你自己给我的把柄,到时候刀捅回你自己身上……就不要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