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依这中原的小姐,仰其眼目,沦作漂亮玩物。
靖川说,这舞姬的裙衣,是她专程为她做的。
殿里熏了香。
浓郁的烟气,没有形体,吞着人。
迷醉间,吻尽,靖川轻咬她的下唇,恋恋不舍。胭脂的甜,夹杂在唇角滑落的津液里。卿芷轻轻喘着气,听靖川轻声道:
“真漂亮。”
又命令:“站起来。”
她从善如流。靖川满意地走了半圈,忽地,贴在身后。
唇也很热,印在颈后。
她要被她融化了。
一种欲望,涌动上来。靖川吻得很磨人,柔软蓬松的发丝随之揉在这处,不停扫过皮肤。
她不像之前那样急,可还是捉着最脆弱的地方不放。
腺体被轻轻摩挲、舔舐,反反复复。湿润慢慢成了黏稠,黏稠又发起烫。汗水渗出,卿芷垂下眼眸,睫毛轻颤不止,唇咬着,还是漏出几声喘息。
是引诱。
她不过在亲吻,自己却已记起先前被狠狠咬破此处的刺痛。
刺痛之下,是战栗的愉悦。
想要她咬下去。
靖川手指挑起她的长发,捻着,绕起又松开。银饰碰撞轻响,水欲静而无可奈何。细碎的声交杂,倏然因少女下探的手,绷紧了。
靖川有些惊讶。
手指下滑,搭在卿芷腿心,停顿片刻,笑意渐深。
“好快。”她呢喃,“比之前快好多。原来,你喜欢这样么?”
卿芷低头,方才知自己身体早到敏感阈值,不知何时腿间已有反应,性器鼓胀,顶起轻薄华美裙衣,褶皱变形如遭撕扯。
探入裙下,满手炙热难以握住,便轻揉根部。少女指尖缓缓往前,又抚回一小段,滑来滑去,引得性器筋络跳动,微微颤抖。
“好烫……”靖川紧紧贴着卿芷,吐息灼热,“真重。瞧着面目柔美,天仙似的,这儿怎会生得这么粗、这么过人?”
下腹已念起熟悉快感,腿心吐出热液,沿内侧滑落。
卿芷眼角微热,正欲轻声答话,不料少女手上一握,用力来回摩擦。
“唔…!”
她抬手捂住唇,仍未压下那声发抖的吟哦。一瞬腰腹紧绷,整个人便下意识往靖川怀里靠,几乎软了双腿。少女手里的茧太粗糙,擦过茎身时,疼痛混杂快意,强烈地自下腹涌上。
紧贴顶端的衣物也被浸湿,勾勒出性器轮廓。
靖川低低地,似很惋惜:“你看,这位姐姐,你好凶,连衣服都要撑坏,那不也要把我涨坏么?这么硬,真不知廉耻……”
指甲浅浅掐在冠头,陷入铃口,慢慢抠挖、挑逗。
卿芷呼吸略急促起来。
“别、别这般抚摸…疼……”
“疼么?”靖川轻笑一声,悦耳声音压低,分外情色,“到底是疼,还是舒服?好姐姐,别弄错了……”
又重重以指腹碾弄顶端。
只觉热流即将涨满时,却收了手。
满手清液,湿漉漉一片。靖川把这些抹在她小腹上,黏腻得人脸红心跳。
快感止于一点,卿芷有些浑噩,而靖川还在调笑:“叫人知道去,多少乾元要伤心了呀…”
那双赐予她快感的手,调皮的手,移到肋下,往上推开胸衣,解去桎梏。湿润舌尖柔柔勾勒耳根,少女双手揉捏在卿芷胸乳间,竟难承住,反被柔白吞没,深陷其中。
“靖……小姐。”难得面红如滴血,卿芷轻声唤着,“莫要…嗯、这样揉……”
又唤一声小姐,如往昔。是了,她是她的女师,怎好这般玩弄?实在有失体统……
靖川不留情面,两指捉住她柔软乳尖,时而轻扯,时而掐弄揉捻。卿芷不愿泄出太多声音,便紧紧捂着嘴。靖川不拦她,却低下视线,轻佻笑道:
“被揉奶尖也舒服,是不是?这儿一直吐水呢。”
她十指紧沉乳肉间,稍用了力便在这雪白上揉出了几道凌虐般的指印。放过这处,腰腹、大腿亦难免亵渎,很快零落片片淡红梅花。
卿芷不答,闪烁的眼睫早浸了细细的汗珠,喘息凌乱,只汪一泽水在眸中,偏目望定她,泪光要落不落。双腿间,性器抵开裙衣,暴露空气,涨成深粉,轻轻颤抖,冠头已被清液浸得透亮,整根尺寸不须亲手比划,就知足够叫她尝到欲望的极乐。
与这样一副清冷出尘眉眼相比,实在不合。靖川绕至卿芷身前,微微弯膝,伸手托住女人灼热性器,温柔抚弄。
目光是一种堂皇而恣意的侵略。靖川目不转睛,似笑非笑,指尖挑逗,视线始终落在可怜而精神奕奕的阴茎上。卿芷一时窘迫,只好微微并拢双腿。
清液却止不住地淌。
她难开口说想要,只好唤:“小姐……”
靖川轻哼一声:“你本该叫我主人的。不过,念在芷姐姐可爱,不与你计较了。”
她弯起眼,往后坐在床上,双腿交迭。
“想要么?”
不必多说,言下意已很明确。卿芷沉默片刻,往前一步,低头,缓缓跪下身。
既然要陪她玩,玩到底便是。
“……主人。”
女人嗓音清澈,像极泉水击石,凛冽清透。
此刻多几分沙哑,暧昧至极。
她微微偏头,温顺地垂下眼眸,轻声恳求:“请您…”
话未尽,楚楚可怜模样,与双腿间挺立性器形成两极景色。
靖川尖牙发痒,抬腿将足尖轻踩在卿芷肩膀上。女人握住她洁白脚踝。
吻落在上面。
少女兴奋,心跳迅疾,低声道:
“你说……你是不是最下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