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h版)(2 / 2)

夏鲤心头一跳,面上却强撑着笑道:“没有,只是赶着出来,走得急,热得。”她不敢看夏屿,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从她潮红的面颊一路滑到她不自觉夹紧的双腿,最后停留在她掩在袖下微微发颤的指尖。

他闷声一笑,点点头回应方才洛锦玉说得两人从小分不开的话头。“因为我们是姐弟夫妻啊。无论何时,都不能分开的。”此话,在夏鲤耳边便是意味深长,别有用心!可自己哪敢回话…

夏屿又低下头摸小鱼,见它呼噜噜地在姐姐怀里蹭来蹭去,吐着舌头舔姐姐白玉一样的手。

夏鲤伸出手指衔住它的牙齿,犬牙紧紧收着,只是轻轻啃着她,痒痒的。小狗实在好玩,暂时忘却自己身下还夹着缅铃。她被逗得咯咯笑,可一笑,下面就开始作乱。小鱼张大口就要舔她的手指,夏屿忽然从夏鲤怀中抱起小鱼,放在地上,小鱼茫然地看着他,似乎在问他为什么?

“小鱼好几天没有洗过澡了,身上臭死了。”

“啊?你每日不是用给小鱼抹粉吗?”夏鲤方才被震一下,脸红似血,恰好可以空下手来掩住自己的脸,假装擦汗。

“汪汪汪?”小鱼歪着头看着夏屿。

夏屿脸不红心不跳地握住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那双浓黑含情的双眼飞快地朝她眨了眨,低声道:“抹了粉也盖不住小狗臭,我身上可比它香多了。阿姐身上这般香,怎能让小狗熏到?”夏鲤哪里还顾得上他这话里的醋意,只觉得他掌心滚烫,贴着她的手腕,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过她的脉搏,那温度竟和体内作乱的缅铃一般,烫得她心头发颤。

“你们不抱,我可抱了。”洛锦玉去摸小鱼,发现它怎么摸都不咬人,就只会哼哼唧唧,甚至敞开肚皮让她摸。委实可爱,干脆抱了起来。

“真是不怕生,跟主人一样胆大。”洛锦玉瞥向两人交握的手。

夏鲤咳咳一声,想缩手却被紧紧握着,只能由他去了。夏鲤看了眼天色,时间并不早了,也快到正午,她正色道:“锦玉,我待会要回王府一趟,与五皇子商谈要事。”

“哦,好啊。我送你们吧。”洛锦玉指了指自己的豪华版马车,将两人请了上去。

一上马车,夏鲤便知自己今日怕是熬不过去了。这马车轮子轱辘轱辘,咯噔咯噔地颠,那两枚缅铃便随着车厢的震动在她体内来回乱滚,叮叮当当响得愈发欢快,颗颗都撞在花心最软处,撞得她浑身发软,只能并紧双腿,背靠在车壁上,佯作闭目养神。

夏屿与她并肩坐着,靠得极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衣上那股清冽的、温暖的、只属于他的香,那香像一张天罗地网,夏鲤如何逃都躲不过,只能感受他铺天盖地的气息,叫她的身子愈发不听使唤。

夏鲤耐着瘙痒酸意把今天在后宫与皇后的事情说了一番。勉强打起了精神,但声音带颤。

洛锦玉只当她冷着了,拿出马车放着的小暖炉让她搭着。而后蹙着眉头,说道:“皇后娘娘这是在劝你早些离开京城,这是为何?”

夏鲤与夏屿并肩坐着,两人穿着的大广袖,几乎盖在一起。她把小火炉放在膝盖上,轻声叹气,“不过短短十几日,京城便发生了这么多事。陛下刚立太子,就偶然生了病。委实有些巧合。”她说这话时候,夏屿的手从她的袖下探过,贴上了她的双腿,缓缓向下。

“作为太子生母,皇后娘娘想来知道不少内情。可是…”洛锦玉咬唇,似乎很难以理解。

“可是鲤儿你作为五皇子的客卿,与他们立场不同,甚至迟早成为敌对关系。为何皇后娘娘要这般提醒你?”

夏鲤垂眸,才发现夏屿正在捻着她的一缕头发把玩。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心,她浑身一僵,瞪了夏屿一眼,可面上还要维持着与洛锦玉说话的从容,只能咬着舌尖,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喉间的那声呻吟。

夏屿抬眼与她对视,认真问:“莫不是皇后娘娘也喜欢你?”

“胡说什么。”夏鲤屈指轻轻一弹他的脑门,他嗷了一声,手掩在小火炉之后,外衫之下,往她双腿之间轻按,已能摸到一点湿意。

想来,她怕是里头的裤子已经全湿了…

夏屿压住嘴角的坏笑,气鼓鼓道:“她不就是希望我们离开,省得出现了什么意外。但就为了说这些话,就留你在皇宫那么久,可真够委婉的。”

嘴上说着话,已经上下滑动,隔着布料磨蹭阴蒂,又寻到洞口按下去,把缅铃往更深处去推。

夏鲤几乎要叫出声来,慌忙用咳嗽掩饰,耳根却已红得滴血。那缅铃被他的手指隔着软肉一顶,两颗铃齐齐撞上花心,小珠叮叮乱响,撞得她眼前发白,下腹一阵痉挛,一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他的指尖都浸湿了。

她怨他,怪他,恨他非要在这马车上、在洛锦玉面前这般玩弄她,偏又不敢有半分异样,只能把这份又羞又恼又酥麻的折磨,一并吞进肚里,在心底骂他一千遍混账,又在骂声里偷偷地、可耻地,觉着快意。

夏鲤强打精神,学做以前宠溺弟弟的模样道:

“好啦,下次不留那么久了,好不好?”

洛锦玉看着姐弟俩,小声吐槽:“怎么管得这么严…”

夏屿听见了也不觉得羞,甚至觉着自己大度,怕是有些情感漠视了。若不是情况特殊,姐姐跟他早已经逍遥快活一双人在山水间自在去了。哪管其他人死活管其他人争权夺利?

只不过他最是嘴贫,非要堵上几句:“哪里是管得严,分明是离了姐姐我便活不成。不像洛小姐,一个人也能英姿飒爽舒舒服服快快乐乐的,我倒羡慕得很。可惜我这人没出息,心就长在姐姐身上,挪不开半步。”说这话时,另一只手手已经不动声色放在她后腰来回游离,动作之暧昧,叫她动情万分。

洛锦玉这下哑口无言,自己被夸怎得觉得又像是被阴阳怪气了,可是又觉得夏屿没有其他意思。

夏屿说话这样口无遮拦,夏鲤也拿他没办法,但这些并不是重点,夏屿也有一句话说得不错。皇后怕出现意外。

夏鲤正色道:“她与我说的那些,也许是误导我,也许只是替我着想。无论是哪个,都说明一件事…”

花开花谢,春去春来花又盛,朝代更迭皇权交替,都是一个道理。

京城要变天了。

也许危机重重,但也是一次机会。

“看来我也得好好准备之后的生日宴…若是出事了我娘可要担心坏了…”洛锦玉如此感慨,可话音刚落,噔了一下,这马车忽然颠着了。

洛锦玉掀开帘子一看,方才路上不知是谁掉了不大不小的木头,车轮碾过去就颠着了。

她松了口气,却听闻娇吟一声,与一声叮铃。

委实是太猝不及防了,夏鲤被这样一颠,那缅铃已经到了最深处,夏屿还不饶过她在耳旁吹气。现在高潮已至,缅铃被颠得响亮。

洛锦玉听见了,愣了愣,看向夏鲤,却见她面色绯红,双眼迷离。靠在身旁的夏屿肩膀上。

“鲤儿,你听到了吗?有一个声音,叮叮当当的,像是铃铛。你,你是不是不舒服?怎得脸这样红?”

夏鲤咬着唇,轻声道:“我、我脚边挂了铃铛。怕是这个的铃声…”她说这话时候,声音微颤,夏屿的手还在腿心画圈,叫她呼吸都得提着半口,才不至于当场失态。“脸红是…我今日来了葵水,肚子有些儿痛。”她说着故作痛苦,将羞红的脸埋进夏屿的肩窝里,心里则是骂了他千百遍。

洛锦玉哦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往夏鲤脚踝扫去,今日她穿得是浅口绣鞋,裙摆及踝,果然见银铃脚环。

……可这款式……

与市面上流通的…那种物什极像。

……洛锦玉双颊通红,看向姐弟二人。一个粉面朱唇,鬓发微湿。另一个倒是一本正经,手隐隐放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揉按。想来是为了帮她缓解月经之痛…

可到底还是暧昧,尤其是那银环。洛锦玉别过了脸,佯装可外面风景。不能再看这对姐弟你情我浓模样,否则真是羞死人。

夏鲤见洛锦玉这幅模样 羞得恨不得钻到车底去。偏偏罪魁祸首还一脸无辜地望着她,浓黑的眼睛满是明晃晃的坏笑。

她剜他一眼,他却不躲。反而借着马车拐弯的当口,让她完全往自己身上一倾,自己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阿姐脚上的铃铛,响得真好听。”夏鲤只觉着天旋地转,一边是洛锦玉通红着脸不敢看他们的羞窘,一边是夏屿贴着她耳畔的灼热呼吸和双腿间的手指,两重羞耻迭在一处,直叫她穴里绞得愈发厉害,那铃又叮叮响了几声,这回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穴中铃,还是心上的铃。

直到马车停在了静王府,洛锦玉便要离去。夏鲤夏屿则是一齐下了马车,她真是如蒙大赦,软软地靠在夏屿怀里,额头抵在他的肩,声音又哑又恼。

“夏屿,你今日真是…要了姐姐的命了。”

夏屿低低一笑,搂紧了她,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阿姐受委屈了,等会儿我便给你取出来。一定会好好赔罪。”

他顿了顿,想到手指的湿意与夏鲤此时羞红的面庞,自己也有些羞怯地问:“阿姐今日夹着阿屿送给你的铃,与皇后娘娘说了那么久的话,一路回来可有想念阿屿…?”

夏鲤闻言,恨恨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可到底没舍得用力,最后红着脸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道:“你怎得还敢问?我不与你说,回去再与你算账。”

说话间,却见齐安恰好出门,腰间系着美玉,脖子上又项着块和田玉,发上簪着朵拳头大小的花,花孔雀似的见了夏鲤和夏屿欢快地走了几步,“李姑娘竟然回来了,殿下方才还要我去接你回府——”他看了眼旁边的夏屿,见他面色沉下来,心中不觉恼,反而是嘻嘻一笑,“回府商谈要事,李小兄弟一起?”

他嗓门大,那还刚未走动的马车里,洛锦玉闻言,掀开车帘望外露出大半张脸,目光落在一点也不正经的齐安身上,见他扇子拍在手心,笑问:“对了,你们这是怎么回来的?怎得如此之快?”

夏鲤看向身后还驻留的马车。

齐安越过姐弟俩看向洛锦玉,浓眉杏眼,微微蹙起,双瞳剪水,又亮如寒星。彼时春风拂过,耳边鸟鸣如泉涧,心上下颠倒空嗡嗡乱响。霎时间连扇子都没捏住。

可还没看上几眼,她便翻了一个白眼,把窗帘放下。

“那位是?”齐安压低了声音问夏鲤。

夏鲤还没回答,洛锦玉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她上下扫了眼齐安,“你便是齐公子齐安吧?”

齐安微愣,脸上露出些许喜色,“正是,姑娘是?”

洛锦玉拍了拍掌,那马夫便从车厢内拿出一张纸信,她眼睛一转,马夫就抓着齐安的手做成捧状,将纸狠狠拍在他掌心。

齐安打开一看,扫了几眼,脸色微变,又听洛锦玉不温不热道:“此乃我母亲亲笔所书,本该交予齐夫人,但今日便遇见了你,你且双手捧着送上,叫齐夫人好好斟酌。”

她也不等回应,向夏鲤说了声道别就上了马车,马夫扬鞭,窗帘微晃,露出半点脖颈。便急驰而去。

齐安将信折好,放入袖中,看向姐弟二人,依旧那幅笑脸,他道:“那我们便进府吧,哦…对了,殿下有些怕狗,李小兄弟放在外头,自有人照顾。”

夏屿颔首,三人一同进了萧楚澜的院子。

只是这一路,夏鲤可真要遭难了…连取下物什的间隙都没能有。她又暗暗把搂着他的少年骂了千百遍。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