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傅祈简直无法将面前的人和那天巷子里把一群人打到不省人事的混混联系到一起。
“看见新闻的时候,你是不是以为死了的那个是被我打死的?”江莲霄回过头忽然问道。
傅祈吃了一惊。
他男朋友这到底算洞察力还是玄学啊?
这读心程度跟大仙有的一拼。
傅祈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照实说,“我觉得是他或者你的人,哪边都有可能。”
“他没死,活得好好的。”江莲霄垂目,“我要想杀他,直接拿刀子不好么?”
江莲霄的语气云淡风轻,傅祈忽然想到那个流传已久的传言。
钉哥真的杀过人吗?
傅祈摇摇头,把这个想法晃出脑袋。
“你说的那个政府官员的儿子,之后还会不会再找你们的事儿?”傅祈问。
“会。”江莲霄说,“我把他手下打了,他面子上肯定挂不住。以他的性格,可能明天就动手。”
傅祈瞪大眼睛,“那怎么办?”
“所以我明天要带人去烧烤店堵他。”江莲霄说完,看向傅祈,“文翔路,街西36号,狱望烤肉。”
“我没去过那家店,就算你这么跟我说也——”傅祈一愣,忽然明白过来,“你是让我一起去?”
“如果你想去的话。”江莲霄说。
破天荒头一遭,江莲霄从事这些“社会活动”的时候居然向他发起了邀请。
傅祈的目光追上去,江莲霄的神情有些闪烁,但很快又拉回来,看着傅祈。
“你说你想了解全部的我,那我就给你看。”江莲霄说,“我不会再替你做选择。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就由你自己亲眼看清楚。”
傅祈忽然觉得鼻腔里有一丝酸涩。
江莲霄好像一只在壳里缩了很久的蜗牛,如今终于小心翼翼地探出一支触须,轻盈地碰了碰他。
触感柔软而细腻,在他的心深处拨起一阵涟漪。
“狱望烤肉是吧。”傅祈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给你们增加战斗力能不能饭钱打折啊?”
江莲霄笑道:“撂倒一个我请客全包了。”
“得嘞,那您瞧好吧!”傅祈眉飞色舞。
在傅祈得意忘形开始在床上比划咏春拳的时候,江莲霄“啪”地一声把灯关了。
傅祈立刻抓瞎,胳膊“砰”地一声撞在床头柜上,“嘿!”
“十二点了,睡觉。”一阵窸窣声传来,江莲霄已经熟练地爬上床盖好了被子。
傅祈砸了咂舌,“居然十二点了,真是太委屈您老人家了。”
“还贫?”江莲霄尾音上挑。
傅祈不贫了,过了一会儿,江莲霄听见傅祈抱着被子走过来,然后床的一侧陷了下去。
“傅祈。”江莲霄在黑暗中轻声呼唤。
“嗯?”傅祈翻了个身。
江莲霄不说话了,又过了大约一分钟,他又开口了。
“傅祈?”
“在呢。”傅祈应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江莲霄说,“傅祈傅祈傅祈。”
“神经病。”傅祈乐了,“江莲霄江莲霄江莲撩……呸,我发现你这名字念快了跟绕口令似的。”
江莲霄仰面朝天一通狂笑,傅祈一个没忍住也跟着笑起来,两个人的笑声在小屋里此起彼伏个没完,又成了经典傻笑二重奏。
“别笑了别笑了。”江莲霄一边咳嗽一边伸腿踹了他一脚,“我明天早上要是有黑眼圈拿你是问。”
傅祈又笑了一阵,也慢慢安静下来。
江莲霄头天毕竟没睡多久,不一会儿就感觉眼皮发沉,意识陷入朦胧。
在半梦半醒时,他模模糊糊感觉到有一只温暖的手钻进他的被子里,握住了他的指尖。
他情不自禁地收拢手指,贪恋着来之不易的温暖。
耳畔隐隐约约地听到傅祈低声说,“别怕,我不走,我会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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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剧情有点卡手,可能要请两天假整理一下大纲(╥╯^╰╥)果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