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是...”眼前的水汽散开,楚漓晚立即变得语无伦次起来,“贺前辈,怎么是你?”
他的指尖搭在石缘上,缓缓地撑起了身子,狰狞丑陋的符文交错在腰腹上,颜色比起上次更深了。
原是如鞭痕般的暗红,现在像是被用浓墨在皮肤上勾画,再往下便是不可名状的狰狞硕物。
虽然先前便有所怀疑,但还是捉摸不透他的动机,只觉着面具人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接近,这回是要打算把她抓去做炉鼎?还是剥皮抽筋?
看着楚漓晚满脸的错愕,贺祈嘴角不由拉起,却还是装作惋惜模样地叹道:“不认得我了吗?”
她刚想后撤,沧澜的符咒似乎在此处不起效用:“贺前辈,你这是做什么。”
原以为只是这个房间有阵术,可见剑却没有丝毫反应,难道阵法不是从这里开始下的?
他朝她伸出手,脸上挂着一贯的笑意:“到这里来,在此这样好好的重逢一番,不好吗?”
何止是不好,她本来就不想与贺祈同道,更是不想遇到那个面具人,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境下。
楚漓晚手抵住他的脸,急道:晚辈觉得我们还不是…这种可以坦诚相见的关系。”
贺祈的唇勾着笑意,扳过她的手,从指尖一直吻到掌心,轻咬住腕骨,“是吗,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的睫毛微动,缓声道:“我们都见过彼此的全部了,不是吗?”
屋中聚拢的雾气越来越多了,那道锋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少女身上花蔓留下的痕迹尚未消除,在雪白的肌肤上带着淡紫的印子。
那双沉默的蓝瞳在水雾的熏染下湿漉漉的,带着道不明的粘腻,“上回的答案,你想好了吗?”
楚漓晚看着他腰上触目惊心的痕迹,开口道:“前辈所说的补魄诀…到底是什么。”
“补魄诀,此法需要经百日双修才能练成,我想…应当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
她不知他何时发现自己的体质的,难道是因为两次的双修?
“百日?”她不由失声道,这起码是要将人吸成干尸的“…不行,前辈还是另请高明吧,我…”
“是想要拒绝吗?可惜我的耐心向来是不多的。”他欺身将她压到身下,手重扯住一段链条,乳首被那链子狠狠勒住,楚漓晚眼瞳猛张,尖叫:“好痛…放开”
贺祈却是没有停下,只是凑近她的耳边,边喘息边将声音压低,说道:“好姑娘,乖一些,等会其他人来了若见到你这副模样,会想些什么呢?”
那把银柄小刀已是贴住她的下颚,薄纸似的刃顺着颈线滑动,虽只是现了刀背,却是冻得楚漓晚浑身寒凉。她不敢再动,心想这人连法器都拿出来了,杀她简直是轻而易举。
“看来全都湿透了。”修长的手探到少女腿间,指尖滑弄到湿润的花壶口,遗憾道:“可惜现在还不行。”
黑影笼罩在身上,男人的发尾垂到她,尚染着淡淡的荷香,贺祈的鼻尖抵在她脸上,吻着她的侧边唇角。
楚漓晚感觉到那根巨物直接摩擦起大腿,滑腻油亮的柱身上还沾了池水,
她下意识地握住那根紫红肉棒,手心一片湿哒哒地触感。
“哈。”贺祈被她握的喘了一声,那双有力的手轻掐住少女的颈,“呃!”楚漓晚感到那只手逐渐收紧,用尽力气扳住他的虎口。“贺前辈,有话好好说,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