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涂抹得很认真,最喜欢看鸡巴上狰狞爆起的青筋血管,在犹如钢筋铁棍般攻击性十足的性器上,薄薄的皮肤和青筋是鸡巴唯一柔软的东西。
借着淋浴的水打出细腻的泡沫,她两只小手往下撸,把鸡巴的泡泡推到阴毛上,手指插入阴毛里,轻轻的揉了起来。
“哼……”方昊闷哼一声,拿起淋浴头冲刷鸡巴上的泡沫,将方思妤推至她身后的凳子坐下。
浴室的凳子是奶奶放的,让她洗澡的时候可以坐着休息。
凳子不高不矮,她坐下来刚好脸部对上爸爸的胯部。
看见爸爸将鸡巴冲洗干净,一点泡沫也没有了,她把手上的泡沫也冲干净,抓住正在跳动的鸡巴,仰着脸看爸爸,同时一口含住了半个龟头。
明明做这种事才没多久,父女俩却很有默契,知晓对方的心思。
巨大的龟头把她小嘴塞得满满的,嘴角撑成竖起的直线,小脸也有点痛苦,这还是只吃了半个。
爸爸俯视着她,微眯着眼,舒服的发出喟叹,大手缓慢插入她后脑的发丝里,一寸寸掠过头皮。
“哼嗯……”方思妤头皮一阵发麻,脖子肩膀缩了缩,脑后的大手忽的用力,将她往里按。
硬物猛地插入口腔,摩擦唇瓣和嘴角一片火辣辣,整个龟头都操了进来,冠状沟被她的牙齿死死卡住。
她皱着眉抖了抖,听到爸爸发出难耐的一声“嘶”,双手无措的抓在爸爸两胯,眼睛更湿了,她的牙齿好像把爸爸刮痛了。
方思妤无助的努力仰头,满眼祈求。
方昊揉了揉她头皮,哑声安慰:“没事,就是……太爽了。”
方思妤听得心脏都颤栗起来,爸爸的肯定就是最大的鼓励和奖赏,她卖力的含住想做点什么,但嘴被鸡巴塞得太满,根本动不了分毫。
牙齿也打不开了,龟头真的卡在了她的嘴里。
她想到小时候看见过两条屁股相连的狗,不管路人和调皮捣蛋的小孩怎么逗弄,两条狗都分不开,只能八只脚一起跑。
后来听一些路过的大人说,公狗的鸡巴会变大,卡在小母狗逼里拔不出来了。
方思妤眼睛惊恐,颤抖着手呜呜着向爸爸求助。
她害怕自己的嘴和爸爸的鸡巴也分不开了。
前几次只是舔,没有吃进嘴里,她刚刚含住龟头吮吸,只是想舔……没想到爸爸突然插了进来。
方思妤眼睛的泪水涌了出来,嘴里分泌出的津液都被鸡巴堵住,她现在满嘴鸡巴和水,脸已经紧绷得发红发烫。
“舔一舔……思妤,用舌头舔一下,慢慢来。”
方昊声音也有点发颤,他自己也不敢再动,怕伤到女儿。
方思妤听话的照做,集中注意力去调动舌头,但已经被龟头压住。
她尝试着把鸡巴吐出去,脑袋往后仰,但一动作就拉扯到嘴角,更疼了。
便下意识往前倾,想要减少嘴角几欲绷烈的疼痛,却无意将鸡巴又吃进了些。
方思妤一着急,乱动了下身体。
“呜呜——”眼睛全被泪水糊住,呜咽声戛然而止,浑身紧绷僵直,嘴角生起剧烈的疼。
鲜红的淡淡血丝从嘴角渗了出来……
“思妤!”方昊声线陡然收紧,手颤了颤,小心捧住她的脸颊,“别乱动。”
他慢慢把鸡巴往外抽,又惹得方思妤唔唔哭泣,一双小手软绵绵的锤着他。
方昊忍不住低声粗口:“妈的……操!”
小逼没操裂,小嘴操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