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轻飘飘地点头:“嗯。”
“真可惜,我没能被您这样教导着学习写字。”
这只银发虫族的腰越弯越低,“陛下,您的字真好看。您穿校服也特别好看。”
雪砚撩起眼皮:“如果你想学一些复古的硬笔书法,那我也可以教你。”
银发虫族看都不看其他虫,只是微笑着说:“我的荣幸。”
菲洛西斯一来就抢走了雪砚的注意力。
阿利诺抱着雪砚轻轻颠了颠,隔着校服布料蹭了一下。他闷声喊道:“砚砚学长。”
“……”菲洛西斯缓缓扭头,阴郁地看了这只雄虫一眼,再低头时又立刻恢复了斯文温柔的模样。
“妈咪,学长?我也可以这样喊的,对不对?”
雪砚抬抬下巴:“可以。”
菲洛西斯低头,冰蓝色的复眼缱绻温柔:“砚砚学长,妈咪,学长。”
虫族的听力何其优秀,当然听到了那番会不会弄脏校服的言论。
不过菲洛西斯只字未提,只是俯身亲吻他们的虫母陛下兼主考官。
阿利诺不甘示弱地也在雪砚耳边喊了几声,埋头亲吻雪砚的后颈。
“妈咪!”
雪砚被两只虫族亲得晕头转向,慢吞吞地看向新的虫族。
哦,塞洛斯也考完了。
再次加入一只虫族,雪砚周围彻底挤满了高大健硕的雄虫,他的校服衬衣也被掀起衣摆。
在联盟军校那会儿,雪砚第一次穿校服时,是阿利诺钻进雪砚衣服里亲吻肚皮,现在变成了塞洛斯。
教室里的场景暧昧而混乱,像极了成绩优异的好学生被学校里的校霸围堵住欺负。
但这些学生并非是想要欺负好学生,而是争夺着想要得到好学生的注视,成为他的男友。
这种近乎角色扮演的场景让每只雄虫都兴奋起来。
“妈咪……考核好累啊,要亲亲妈咪才好。”
不知道哪只虫族在雪砚耳边哼哼唧唧撒娇。
时间在亲吻与诉说亲昵爱语中流逝。主教学楼楼顶的智能塔钟响起铃声,宣告今天这场考核的结束。
雪砚的光脑也嗡嗡几声响,提醒他考核已结束,全息模拟舱的所有数据都已经上传到了他的光脑里。
雪砚从刚才纵容贴贴的放肆亲近中恢复理智,推开了这几只虫族的脑袋。
“……行了,都不许亲了。”
雪砚往后仰了仰,高高束起的长发被这些虫族挤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从耳边垂落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这几只虫族,命令道:“都忍住。”
雄虫并非只有在最后才会弄脏他的衣服。
在过程中也会不断损耗衣服的干燥程度。就像现在,他的衣摆已经被贴得有些隐隐约约的水渍。
雪砚站起来,抄过那根胡桃木教鞭,在他们结实的大腿和那明显不再平整的校服上抽了两下。
“好了,和我一起回王宫吧。”
“遵命,陛下。”
等到雪砚站起身,考核完的一众虫族已经陆续离开考场,并循着雪砚的气息来到了这间教室。
考完试的虫族们扒拉着教室的门框或是窗沿往里看,嗅闻着空气里淡淡的信息素气息,十分嫉妒。
早知道就提前交卷了!
“……”
雪砚没管子嗣们在心里遗憾什么。今日考核已经结束,他摆摆手示意虫族们返回王宫或是各自的岗位。
临走前,雪砚看了一眼阿利诺刚才考核使用的课桌。
桌面上空空如也,写了他和阿利诺名字的那张纸不见了,哦,另一张用于练习的纸也不见了,估计都被阿利诺收起来了。
不久前写下的那些文字在雪砚脑海里一闪而过,让他陷入短暂的思索。
那些文字和他重生前使用的文字高度相似。
由于他个人的经历——包括最初拥有人形后接触的各种文字信息,以及重生在另一个时空里生活的经历。他下意识使用的都是星际通用的语言文字。
在这几个月的扫盲运动里,雪砚让那些大家伙学习的也都是这种语言文字体系。
但是话说回来……虫族内部其实是有一套独特且通用的语言的。
无论是嗡鸣或是嘶吼吭哧,又或是其他声调的发音,虫族们之间都是可以理解对方意思的。
雪砚最初无法听懂子嗣们在说什么,但随着他明白自己的身份,随着记忆与力量逐渐恢复,大脑不再进行保护性的约束阻拦,他也能完全明白子嗣们的语言。
虫族的语言体系较为混乱,通常情况下,不同虫族之间只能听懂非常简单的短句,彼此之间的沟通不太方便。
这也是雪砚没有把这种语言体系作为当前学习任务的原因。
不过这种独特的语言并非不能组成长句,可以和星际通用语结合起来,或者干脆编纂出虫族特有的语言体系。
即使之后遇到需要对外沟通的场合,也可以让联盟那边的人学习一部分的虫族语言,用于和虫族沟通,或是干脆在语言体系整合完成后,增加翻译器的数据库。
嗯,这项工程太繁重了,不是现在最该考虑的问题。
雪砚简单琢磨了几分钟,把这项计划记录在待办工程里,就暂时放下了这个问题。
……
雪砚在虫族们的陪伴下回到王宫。
不久前和他贴贴的几只虫族看上去都忍的很辛苦,尤其是阿利诺,被他逗弄了最久,在最后关头又被命令忍耐。
甚至还被雪砚要求继续贴身护卫。
阿利诺痛并快乐着,乖乖跟在雪砚身后,陪雪砚吃晚餐,看雪砚处理这几天的考核成绩和各种公务。
在这段时间里,雪砚一直没有把那套校服换下来。
“阿利诺。”
直到夜幕降临,雪砚回到寝宫,才喊了身后寸步不离的阿利诺一声。
“在我换掉这套校服之前,你可以继续今天没有完成的事情。”
雪砚站在暖色调的灯光下,眉眼姝丽而宁静,身后的翅膀轻轻扑闪,像是蛊惑人心的精灵。
“学弟,我允许你弄脏我的校服。”
……
寝宫配备的全息情景模拟装置终于派上用场。
奢华舒适的宽敞寝宫摇身一变,变成了那间熟悉的教室。就连前厅的桌子都被模拟成了课桌的模样。
而雪砚这回难得没有在过程中把衣服换下。
他仍然穿着那件剪裁修身的校服衬衣。而校服裤在脚踝处堆叠着,同样没有彻底脱下。
大概是角色扮演的情绪加成,阿利诺格外激动。在雪砚的刻意纵容下,健康雄虫的力量展露无遗。
“妈咪,如果我能在你学生时代陪着你就好了。”
阿利诺对那些往事有些耿耿于怀,心疼当年独自面对一切的雪砚。
雪砚没说什么,只是仰头和阿利诺接吻。
“妈咪……我好喜欢你。”
阿利诺已经不再是初次结合时笨拙模样了。那身蛮力变得熟练而有技巧,最大程度的让雪砚得到愉悦。
复古摆钟的指针转动了几圈,雪砚那身藏青色的校服最终真的被弄得脏兮兮的,那件衬衣甚至还在激烈战况中被扯得裂开了。
可以说是彻底报废了。
雪砚默默看了几秒,综合评估了一下今晚这次侍寝,决定让服装部的虫族给他再制作几套校服。
他的子嗣很费衣服。
“……”
雪砚在极致舒服过后困得不行,身体竟然出现了使用过度的反弹,让他有些睡不着。那件报废的校服也没立刻处理掉,而是搭在床尾,疑似阿利诺想趁他睡觉之后动手处理。
雪砚脑海里全是刚才的情形,比如被阿利诺搂着腰叫着各种称呼,校服衬衣被扯得皱巴巴的。还有被拼命挤着,差点就打开腔口的情形。
“砚砚……”阿利诺跟只大狗似的蹭了蹭雪砚,漆黑尾巴缠住雪砚的腰。
雪砚躺了片刻,一骨碌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快,差点让酸软的身体栽倒在旁边。
“妈咪?”
雪砚扭过头:“我睡不着。”
阿利诺紧张地看着雪砚。不等阿利诺提出什么解决方案,雪砚就已经扬了扬下巴,把床尾那件报废的校服丢进他手里,眼不见为净。
“阿利诺,出去罚站。”
作者有话要说:
砚宝:被伺候爽了但睡不着,小发脾气一下.jpg
阿利诺:(弄脏妈咪的校服)(幸福地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