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碧绿色眼睛亮晶晶的:“陛下,我来了……我已经十几天没见到您了。”
雪砚嘴角带着点笑,随意地蹬了蹬桌角,带着那张办公椅往后滑开半米,随即抬起手臂:“嗯,抱吧。”
埃狄恩立刻扑到雪砚身上。比雪砚宽阔一大圈的体型牢牢挡住雪砚,让雪砚整个人被困在椅背和雄虫之间。
“陛下,您的眼睛好漂亮,您这样会不会不舒服?”
埃狄恩晃着那头金发,像只狗崽子似的乱蹭雪砚的颈窝:“我听说您给了随行的虫族好多奖励,有校服,有甜点,还有签名,陛下……我也想要,我留在圣卡亚拉星域的那几天有好好工作,您留给我的任务都完成了。妈妈,我好想您啊,每天都在想,每分钟都在想。”
雪砚仰头看他,慢吞吞地说:“你话好多。”
“陛,陛下……”被雪砚嫌弃了,埃狄恩身后摇摆的无形尾巴立刻耷拉下来。
“我的意思是……”雪砚摸了摸金发虫族的脸颊,“只是想说话,不想亲吗?”
“想的!”
埃狄恩立刻低下头,急切地吻住雪砚的嘴唇。
许多天没有见面,积攒的思念全都通过这个亲吻诉说出来。埃狄恩亲得很急,房间里的恒温系统和光脑的运行声音都挡不住那亲吻声。
雪砚的嘴唇很快被吻得有些发烫,淡色的唇肉变得红润,微微泛起肿。
“……不会疼,只是瞳色变了。”
漫长缠绵的亲吻结束,雪砚回答了埃狄恩刚才的问题,轻声说,“我也很想你。”
埃狄恩喜滋滋地和雪砚额头贴额头,没忍住追问:“只想我吗?”
雪砚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埃狄恩顿时明白了。
哦,不是。妈咪爱他的所有孩子,当然也会想念其他虫。
“反正现在是我和妈咪见面了。”
埃狄恩很快宽慰好了自己,黏黏糊糊地抱着雪砚不撒手。
雪砚被一只热哄哄的健康雄虫抱着,感觉自己都有些出汗了。
他由着埃狄恩抱了大半天,终于推开这家伙的脑袋,摸过桌上的茶杯抿了口温水。
“好了,我要接个通讯。”
埃狄恩悄悄看了一眼虫母陛下投影出来的光脑屏幕,显示通讯发起人是奥希兰德。
埃狄恩磨了磨牙。
别以为他在赶路就不知道,这群虫族在两小时前刚打过通讯和陛下聊了好久!现在又来!
埃狄恩不肯离开,抱着雪砚的腰滑落下去,半跪着抱住了雪砚的小腿,把脸埋在他腿上。
“陛下,我就在这里,不会打扰您和其他虫族的通讯。”
雪砚垂眸,看了看快要钻进书桌底下的埃狄恩,终究没有把他赶出去,而是抬腿踩了踩这家伙的膝盖。
“跨越好几个星域赶过来,不累?”
“不累。”
金发虫族摇摇头,“陛下,见到您就一点都不累了。”
“那你就在这里乖乖待着。”
雪砚的指尖抚过埃狄恩的喉结,轻声命令完,接通了奥希兰德的跨星域通讯。
“陛下。”
屏幕那头的奥希兰德望着雪砚,脸上罕见的出现了明显的愉悦表情。奥希兰德认真地说:“陛下,您的眼睛现在是金色的……我的眼睛也是。”
“我很高兴。”
这只板正寡言的虫族,因为这突然出现的相似之处而高兴起来。
雪砚很轻地翘起嘴角:“是啊。奥希兰德,我的眼睛漂亮吗?”
“漂亮,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眼睛。无论是什么瞳色,您都是最完美的,陛下。”
藏在桌底下的埃狄恩暗暗咬牙,在心里狠狠抨击那个借着工作名义和妈咪说情话的虫族。
他的头发也是金色的呢。
埃狄恩半跪着俯身,亲昵地趴在雪砚膝盖上。
多日不见雪砚,和雪砚有关的一切都更加让他痴迷。他痴迷嗅闻着雪砚的气息,鼻梁隔着布料贴蹭,竭尽所能地汲取那温热皮肉透出的馥郁香气。
而光脑屏幕里,奥希兰德的话比平时多了一点,认真地说完情话才提起工作。
雪砚边听边点头:“嗯,就按你的方案来。对了,联盟那边识趣的话会把情报共享给我们。你可以先查一查……”
工作方面的交谈很快结束。
雪砚吩咐着,顺手揉了揉桌底下这只虫族的金发。
“陛下。”
埃狄恩无声喊他。
雪砚低头看了埃狄恩几秒。
片刻后,雪砚的指尖挑过,睡袍系带之下的布料就被轻飘飘掀开。
嗯,在高强度使用精神力以及情绪剧烈波动之后,雪砚觉得自己可以放松一下。
埃狄恩已经再次低下头。
“……”
屏幕里,奥希兰德敏锐地听到了某些动静。
像极了他曾经用唇舌为虫母陛下服务时,无可避免发出的声音。
“陛下,过两天我也会前往联盟。”
奥希兰德深深地望着雪砚,“我很想您,想亲吻和拥抱您。”
“我也想你,奥希兰德。”
雪砚轻声说。
桌底下服侍的埃狄恩酸溜溜的,听着虫母陛下也思念其他虫,埋头亲得更加细致。
通讯终于结束。
雪砚不太规律地呼吸几下,缓慢地垂下眼:“故意亲得这么重?”
埃狄恩仰头,那双碧绿眼睛看起来无辜极了,但服侍的动作并没有停下,肌肉流畅的手臂抬着抱住雪砚的腰。
雪砚很轻地哼了一声。
埃狄恩有些想把雪砚抱起来,换个更舒服的地方躺着。
可不等埃狄恩从桌底下钻出来,雪砚的书房门又被敲了几下,另一只拥有出入权限的虫族推开了虚掩的门,在雪砚的默许下踏入书房。
“陛下。”
菲洛西斯仿佛没感知到房间里另一只雄虫的存在,站在书桌前和雪砚汇报:“联盟那边把初步的事件处理报告发送过来了,袭击者使用的药物配方已经还原出来了。陛下,还有这些是……”
菲洛西斯说话的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仿佛是在配合虫母陛下此刻的状态。
挑拣着最重要的内容汇报完,菲洛西斯并没有立刻离开。
“陛下,您今天使用了太多力量,需要好好休息。”
雪砚慢半拍地眨眨眼:“嗯……”
菲洛西斯随手摘下金丝眼镜别在口袋里,露出那双冰蓝色的温柔眼睛。
他巧妙地,不动声色地夺走雪砚落在其他虫族身上的注意力,又带着某些故意的挑衅。
他说:“陛下,我也想在此刻亲吻您。”
“……可以。”
雪砚仰起脸。
相隔着一张书桌的距离,菲洛西斯弯下腰,亲吻着雪砚薄薄的眼皮,随即顺理成章地接吻。
不同方向被同时亲吻,雪砚无法抑制地轻轻颤栗,大脑运转速度也变得迟缓了许多。
因着亲吻的姿态,雪砚的身体不自觉往前倾,往菲洛西斯的方向靠近,却也在同时将自己更加送进埃狄恩嘴里。
雪砚感知到的愉悦感在不断叠加。
菲洛西斯扶着雪砚的肩膀,吻去雪砚眼尾的水雾:“陛下,和我亲吻很舒服的,对吧。”
“嗯。”
阴影中的埃狄恩被情敌气的要死。
明明是他让陛下很舒服才对!
埃狄恩卯足劲和情敌竞争,更加卖力地亲和吮着。
一缕缕蛛丝不知何时蔓延出来,不甘示弱地圈住雪砚的腰,更大面积地贴贴雪砚,想要让雪砚离开那只碍事的虫族。
“……”
雪砚仰起头,一只手搭在了埃狄恩的金发上,另一只手抓着办公桌边缘,指节因为太用力而有些发白。
注意力被反复争夺,雪砚颤着睫毛,喉咙发出细碎的轻哼。
菲洛西斯依旧当做另一只雄虫不存在。他温柔地吻着雪砚,提议道:“陛下,今晚轮到我护卫您休息。您还有工作需要处理吗?没有的话,请允许我抱您回房间吧。”
作者有话要说:
某只虫就这样一肚子坏水
好变太但是好爽的play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