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超出常规的触碰,混合战栗的快感窜上沈重川的四肢百骸。
他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声响,像是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
他急切地摸索陆川西的腰间,触碰到皮带扣想要解开。然而,陆川西却一把扣住他的手,重新按回身侧。
吻并未停歇,已经沿着眼睑一路向下,滑过鼻梁、脸颊,再次落回唇上,两人又交换了一个深长湿热的吻。
接着,温热的唇舌继续向下探索,掠过脖颈,停留在某处时,陆川西低声开口:“这里…也有星星啊…”
沈重川有些没听清,看向前面的人:“什么——”
“——撕…”
陆川西没有理会,在那颗小痣上停留了很久,手也没闲着,扯坏了所有能扯坏的东西。
随后,陆川西将他整个人翻转过去,沈重川的脸颊陷入柔软的枕头里。
“不要直接...”沈重川难得求饶。
陆川西动作一顿,目光落在那处,声音有些醉意的模糊:“ky…在哪?”
沈重川作为一个直男,自然没有备这种东西。
他在脑中飞快地搜索,忽然想起上次离开渔村,二婶留在他床头柜上的鱼油,说是让他保养关节用的。
“柜上…有鱼油,”他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用那个吧…”
陆川西俯身,果然摸到一个瓶子。他拧开瓶盖,挤出一些透明液体在掌心。
这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急躁粗暴。
而是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探索,先是轻柔地在外围打转按压,待按压松软后,才缓缓推入。
异物感依旧明显,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未袭来。
陆川西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耐心和温柔,试图寻找着那个能带来愉悦的点。
沈重川被他这种慢条斯理的动作弄得浑身发麻,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窜上心头。
他忍不住难耐地催促:“…快点…”
这带着邀请意味的动作,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陆川西苦苦压抑的神经。
但他脑中尚存的一丝清明。
“不行…还不够...”话音刚落,他又继续。
陆川西这次没有急于动作,而是继续缓慢地,让其逐渐适应。
一直到他觉得可以了,才替换上自己...
“呃啊——”沈重川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惊呼。
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全身泛起一层漂亮的粉色,从耳根一路蔓延,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性感。
陆川西忍得艰辛,看到这幅绝景,再也控制不住......
沈重川只觉得体内燃起了一团火,烧得他难受。
“陆…手…”
陆川西立刻会意,随着节奏,替他服务起来。
沈重川舒服得仰起脖颈,很快他感觉自己脖颈,被身后之人狠狠咬了一口,疼痛瞬间袭来。
这一下,直接让他率先交代出来。
陆川西趁他失神片刻,他又接连咬他的侧颈、耳后、肩头、后背,甚至腰窝。
“你是狗吗?”
沈重川嘴上抗议,身体却缠得更紧。
陆川西还是没有说话,用手掌托住他的脸,拇指不容拒绝地擦过他的下唇,重重吻了上来。
随之进攻得愈发猛烈急促,在这前后上下交替间,沈重川残存的理智被撞得支离破碎,整个世界只剩下令人战栗的感官风暴。
陆川西楼着他发疯。
他也跟着一起疯了。
理智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想,也许陆川西醉酒后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
那他就当一场梦好了。
想到这里,沈重川彻底放弃思考,任由本能驱使。
一声声带着颤抖的声音逸出他的喉咙:
“快一点…”
“再快…”
“快...”
“陆川西...”
声声催促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烧得陆川西理智全无。
在不知疲倦的数百次往复后,陆川西强健的手臂揽着沈重川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
黑暗中,沈重川的双眼已适应了光线,他清晰地看到了上方那张脸——
是爱,也是恨。
积压了十年的复杂情感如窗外的海浪般轰然席卷而来,逼迫他主动伸出手,勾住陆川西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近乎凶狠地吻了上去。
两人紧密相贴,汗水交织,疼痛撕咬。
最终,一同坠入无尽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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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爱,也是恨。
ps:战审一整天,错别字将就着看吧(呜呜呜,求求海星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