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在那片已经布满痕迹的皮肤上,留下更多惨烈的印记。
这种近乎施虐的欲念来得迅猛而赤裸,??烧得他血液逆流。让他原本只是有些??灼热坚硬的地方,直接胀痛发烫。
“怎么?陆导恼羞成怒了?”
沈重川的目光由上到下,眼看就要落在陆川西那处明显撑起帐篷的位置。
陆川西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房门“砰”地一声撞上,震得墙上的挂画微微晃动。
隔了很久,沈重川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后腰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你原来吃软不吃硬啊。”
他轻声自语,笑容苦涩。
当晚,沈重川失眠了。
心里始终闷闷的,胃里也难受的厉害,胸口和心脏传来阵阵刺痛,无法宣泄的欲望更是折磨着他。
就好像回到了十九岁那个闷热的午后一样。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三天了,床戏还是拍不好,全剧组等着呢!”
丁导训斥的话犹在耳边。
“抱歉,第一次和男生有些紧张。”
少年陆川西主动道歉。
“紧张就要多练习,今天先到这里吧,你们俩今晚不管用什么方法,私下走走戏,希望明天不要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为了完成丁导交代的任务,当天晚上,他和陆川西别扭地并排坐在宾馆床边,中间隔着楚河汉界。
地上散落着啤酒罐和炸鸡包装纸,沈重川记得那是他们买来壮胆的,打赌说着谁先怂谁是小狗。
“反正...就当互相帮忙。”
十九岁的沈重川耳根通红,梗着脖子灌下最后一口啤酒,“你闭眼把我想象成女人就行。”
“用你说?”
年轻的陆川西嗤笑一声,但手指却紧张得拉不开易拉罐。
后来大概是喝得太多了,沈重川依稀感觉是陆川西主动吻上来的,那是他的初吻,他深刻地记得那种感觉,胸闷的有些疼痛,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心脏更是跳的快要从嘴里蹦出来。
他很想推开陆川西。
但身体却又不受控制的发烫发热,最终他们不知为何就紧紧缠绕,一同滚在了床上。
那种被痛苦和快感侵蚀的过程,让沈重川煎熬,最终只能寻求身上之人的帮助,沈重川就像今夜这般拽着他的手求他,而陆川西居然意料之外的没有拒绝。
得到许可的沈重川用力抱紧他,两人纠缠深吻,陆川西的手和他的一样滚烫,沈重川就在这双手的刺激下发出了不可抑制的闷哼声,他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欣喜多一点,还是难受多一点,总之他就那样在陆川西的不得章法,胡乱按摩的陌生滋味里,彻底解脱了。
再后来,他也用同样的方法帮了陆川西一次,最后他们一同醉倒在了狭小的宾馆床上......
明明是...
明明是陆川西先主动的,为什么现在受折磨的却只有他?
沈重川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后腰的伤痛得厉害,像在嘲笑他今晚的狼狈。
他烦躁地起身,在床头寻找烟盒,却发现最后一根烟早在陆川西来之前就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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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鹿啊,多少是点施虐s因子在身上的。
啊啊啊好期待做恨的那天啊啊啊,不狠狠爆炒说不过去hhh,所以先让他压抑压抑积累积累。
让我川儿多勾引勾引。
ps:最近不是不更新,是后面进展缓慢,卡文了呜呜,第一次写双恨,很难写,可能更新会慢点点,但我努力给大家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