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提起齐家想拉拢慕家,便下毒害死曾氏,想借曾氏之死引发慕家内讧,扶持慕缯成为家主,借此掌控慕家。而后解释自己引诱慕缯偷出镇妖塔,则是为了鴓兽的心脏。
魔族降下魔障,是想分散仙门,仙门忙于在各地之间奔波,再趁机去楚家夺回噬魂刀,可楚家结界坚如磐石,无法自外界击破,这一趟下来也仅是消耗了仙门实力。
而姬浅月受制于魔族,想借慕家之力抵抗魔族,就需要慕灵攸的身份,慕缯想报复萧卿怡,便答应了姬浅月,将慕灵攸带到北宇之地。姬浅月刚取了慕灵攸的心头血,不料慕缯突然良心发现,反悔想带慕灵攸离开,不想计划暴露,姬浅月出手打伤了他,本想杀了两人灭口,又被误入传送阵法的柳时雨打断,便有了后来的事。
慕灵攸脸色铁青,恼怒姬浅月所为,又恨齐家恶毒行径,当初以为自己死定了,又受到了亲人的背叛,即便听了姬浅月的遭遇,也仍在气头上。
知晓对方不会轻易消气,姬浅月也不去碍她的眼,只是送上一丹药,解释道:“当初是我不对,此乃狐族的护魂丹,待你回慕家,将此丹给慕缯服下,便能使他清醒。”
慕灵攸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犹豫半响才收下丹药。萧姝琴见楚柳二人,入座了还牵着手,没忍住打趣了几句:
“昨夜可是柳时雨又修炼了?凭空落雷,扰人睡梦……”
顶着黑眼圈喝水的柳时雨,被呛了个脸红。萧姝琴又见楚颜渊神色红润,以为她身体大好了,神识一探发现她的修为竟突破了。
“不是柳时雨修炼?你才刚醒便急着修炼,此等勤奋实在难得啊……”
说着眼中还透出夸奖之情,弄得楚颜渊亦红了脸,两人支支吾吾不说话,萧姝琴以为她是借着龙骨的脱胎换骨之势,突破了金丹后期,究竟为何突破,只有她们自己清楚了。
姬浅月饶有兴致的坏笑着,却也没戳穿,等了片刻才又提及:
“萧阁主先去答应,既然楚颜渊已醒,也该助我解除血祀珠的诅咒了吧?”
飞舟缓缓落到天照阁,萧姝琴点头,示意她们上岛,又命人准备阵法:
“待会儿你们入阵,柳时雨将灵力注入血祀珠,其余之事我会掌控。”
楚颜渊担忧地望着,不等她开口,柳时雨已明白她想问什么,便出言安慰道:
“颜渊,别担心,你在一旁休息,等我一会儿就好。”
姬浅月咂舌,受不了这腻歪的两人了,率先踏入阵内:“劳烦诸位了……”
待柳时雨入阵,天照阁的门人启动阵法,灵力萦绕筑起一道淡淡的光圈,地上积雪顿时消散。柳时雨双手掐诀,灵力涌进血祀珠,可那珠子像深渊般永不止境地吸着灵力,不一会儿,她的额头便覆了层薄汗。
迫于灵力消耗过快,柳时雨只好用起爆星魂煞的聚气方法,只见她周身灵力激增,整座岛上的灵气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千万缕光芒汇集,金色灵力中逐渐擦出红光。
随着灵力增长,萧姝琴发觉她眉宇间的红印若隐若现,体内沉积已久的力量逐渐显现,柳时雨亦察觉到了一丝灼热,红光入了血祀珠,似有鬼魅之声尖叫不绝。
姬浅月先前还着急为何迟迟没有反应,眼下见血祀珠有破裂之象,眼中是克制不住的喜悦,可血祀珠反而开始吸食姬浅月的灵力,想以此抵抗柳时雨。忽然,血祀珠中有一黑气欲向外逃窜,下一瞬便被柳时雨强大的灵力碾碎。
金红两股灵力互融,柳时雨猛然发觉自己的双灵根,另外一个火属性竟然到金丹后期了才显现,亦逐渐感受到了凤霓之力。
察觉血祀珠出现了裂缝,柳时雨干脆召出追魄剑,一鼓作气将灵力集于剑锋,原本的黑白剑身,感知到凤霓之力后,骤然褪去了黑暗,耀眼的光芒直指血祀珠,长剑一挥而下,血祀珠破碎开来,化作一团黑气四处乱窜。
萧姝琴一声令下,命门人启动阵法困住黑气,只见光圈缩小将黑气围住,而后她抬手掐诀召来天雷,一击便打散了黑气。这一招可把柳时雨看呆了,萧前辈那么轻易便能召唤天雷,实在可怕。
随着诅咒解除,姬浅月先是一阵钻心之痛,被血祀珠吞噬了太多灵力,魂魄似被抽取一段,差点昏厥过去,转眼却见柳时雨还活蹦乱跳,仿佛方才消耗了灵力的只有姬浅月一人。
楚颜渊满眼担忧,还好无事发生,一切结束后才松了口气,替柳时雨擦着汗。柳时雨只是稍有疲惫,见师姐这么关心自己,忍不住撒起娇,明明已高过楚颜渊,却还歪着头靠在她肩上。
不等她们再休息,陆成江传音到天照阁:
齐家扬言楚家偷了辉杀龙骨,带了苍地门弟子围堵楚家,且各仙门联名逼迫楚家交出噬魂刀,不日便要登门胁迫,徒儿速回!
柳时雨暗叫糟糕,明明是自己偷了龙骨,怎么找去楚家了。提到噬魂刀,才恍然大悟,定是齐家散播谣言,仙门只顾着噬魂刀乃魔族凶器,全然不管楚家的苦衷,自己鲁莽偷出龙骨反而给齐家送了东风。
察觉柳时雨的自责,楚颜渊紧握她的手,眼神坚毅道:“无需自责,我们一同回去,我想告知父亲母亲,我已有心悦之人。”
一席话打消了自责难过,转而勾起笑意,她毫不犹豫点了头:“好!”